兵不动,再耐心等多几天看看,结果第七天,仇良出现了。w61p.com 仇良仔细地打量着杜九,然后,微微蹙起眉头。 本以为关了他那么多天,精神或心理状态会受到影响,结果观察后发现,杜九的气色反倒比之前更好了。仇良暗暗佩服他的意志力,同时又觉得有点棘手,不过他这次回来,是下了决心的,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 仇良把一件白色的长袍丢在了床上:“换上,跟我走。” 杜九照做不误,扒光了衣服,套上长袖v领的棉布衣袍,长度刚刚好到膝盖上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有种穿上裙子的感觉,只不过长袍是纯白色的,并不花俏,所以还能接受。 杜九跟在仇良身后走入暗门的楼梯通道,才想起一件事来,上次他和刑耀祖擅闯地宫时,里面的人也是一身白袍的打扮。仇良打算做什么?他拭目以待。 第四十五章:原罪(中) 杜九完全没料到,在神秘莫测的地宫里,会有一间先进设备齐全的监控室。 除了一道电子门外,其余三面都是巨大的屏幕墙,控制台就设在屏幕墙之下,魅夜的每条走道回廊,每个场所的情况都清晰可见,甚至包括所有的包厢和洗手间。 杜九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蹙眉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仇良不作声,拿出手铐,抓住了杜九的手腕。 杜九反手一挫,挣开了他的手,后退半步戒备地盯着他。仇良手掌的虎口处发麻,甩了甩手,安抚他:“放心,我只是防止你乱动,不是要伤害你。” 杜九毫不退让,眼睛依然紧盯着他不放。 “好吧……”仇良耸耸肩,晃动手铐,很是无奈地说:“忠诚。” 既然需要动用到手铐,说明仇良是要杜九处于清醒状态。短暂的五分钟过后,杜九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坐在滑轮椅上,仇良则摘下了眼镜,摁下操控台的按键,头也不回地自说自话。 “你看七号屏幕,这个胖子姓王,是本城首屈一指的地产商,钱多得他和他的家人这辈子都花不完,却还不知足的用尽肮脏手段敛财。还有十号屏幕,正在喝酒的女人是魅夜最受欢迎的婊子,她之所以会卖身不是因为生活,而是为了享受被男人追捧的虚荣。就连边上的侍应生,他求职时说需要这份工作豢养残疾的父母,可是所有的薪水和小费全部拿去赌博……” 仇良倏地转过身来,立在包罗万象的屏幕墙前面,大张双臂:“你看看,你看看这些人,是不是像害虫一样的污秽多余?他们的人生除了吃饭、睡觉、堕落之外,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贡献!” 杜九惊讶地看着他,既不明白仇良的心态,更不懂他这番话有什么目的。 “呵呵。”仇良笑了笑,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你也一样,除了打打杀杀还会什么?” 杜九看不惯他高高在上样子,撇开脸,不悦地说:“你以为自己是谁?” “真让人伤心。”仇良抚摸他的头发,用力一揽,把杜九的脑袋抱在腹部,无奈地叹一口气:“地球上到处都是像你这样的人渣,制造垃圾、消耗资源、不思进取……生命明明那么宝贵,为什么你们会活成这个样子?” 杜九抬脚踢他:“你有什么资格去批判别人!” 仇良抓住了他的脚腕,用手肘重击他的大腿,然后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仍是一副悲天悯人的口吻:“我说得不对吗?那只好让你看看真实的自己。” 仇良并非外表看起来这般温文无害,攻击的力道十足,杜九咬住了牙,面色发青冷汗涔涔,只感觉到仿佛有锅滚油在腹腔里沸腾,火辣生痛。因为他的肝脏受过重创,如今是一点外力也扛不住。 仇良把他抱了起来,自己坐进椅子里,把杜九面对面的安放在腿上。杜九挣扎着,被他掐住了后颈,一口咬住喉结。仇良起先咬得很用力,等杜九停止挣扎以后,才缓缓松开了牙齿,用舌头去舔渗血牙印。 杜九的后背抵着控制台,双腿分别架在仇良的腰侧,没办法踢到他,手又被铐着,顿时陷入了无法反抗的境地。仇良一边亲吻着他的脖子,一边沿着大腿往上摸索,最后抵达了浓密的丛林,不轻不重地扯着耻毛,又把两颗圆球抓在手心揉弄。 仇良撩起了白色长袍,注视着他的下身:“你硬了,身体被同样身为男性的我玩弄,很有感觉吗?” 他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杜九怒了:“放屁!你到底要做什么!” 仇良笑而不答,撸动他的孽根,直到那里更加的硬挺发烫,然后舔湿手指,刺入了股间干涩的甬道。杜九发狂似的挣扎起来,可惜每次挺起身都会被按回控制台,紧致的菊口在不断地开拓下,渐渐变得柔软。 仇良又捅入了一根手指,平静无波地陈述:“大多数的同性恋,被玩弄这里都会产生快感,明明是这么肮脏的地方,却渴望被男人的阴茎插入,人类真的是扭曲得无药可救了。” 杜九并没有快感,他只有不爽,万分的不爽:“你才是无药可救的变态!” “是么……那就来看看谁是变态好了。” 仇良硬是把第三根手指也插进去,杜九痛得抽了一口气,不愿意让呻吟冲出嘴巴,倔强地咬紧了牙关。因为他不肯放松身体,仇良的手指被紧紧绞住了,他费了些力气才抽出来,沾沾口水再次捅进去。慢慢的,抽动变得顺畅许多,仇良俯身亲他的胸膛,含住了挺立的乳尖。 杜九打了个颤栗,一点酸麻感觉从身体深处发散出来,陌生而又令人渴望悸动。他在头晕目眩中寒毛直竖,周身竟然仿佛过了电。 仇良握住他泌出露珠的孽根,问:“舒服吗?前面都已经湿了。” 杜九气得无言以对,用力地把脸别开,心想迟早要亲手杀了这个变态! 一番前后夹击之下,让杜九弓起腰,从脊梁骨向下一路酥麻,不可忍耐的喷发出来。他仰头靠在控制台上,急急地喘息,下体一片黏糊狼藉,腿根微微地发颤。仇良撤出了手指,又将精液全数抹在他的脸上,欠身压下,望进他失神的眼睛里。 “这个世界真的太脏了,不但有像害虫一样的人渣,还有你们这些毫无节操的同性恋,所以才会充满了罪恶和悲惨。”仇良亲了亲他的额头,眼神是摄人心魂的蛊惑,声音柔和:“但是我可以宽恕你,净化你,只要把你的忠诚和灵魂献给我,我会宽恕你的一切罪过……” 杜九呆呆地望着他的眼睛,茫然无措。 “来吧,和我在一起,我会给你一个干净和美好的世界……” 杜九深吸口气,猛地一挺身,前额重重地撞上仇良的面门,血水四溅! 半个小时后,仇良坐在四面都是石墙的密室里,用湿毛巾捂住被撞断的鼻梁,杜九那一下撞得真狠,两个人都见了红。密室里放置有桌椅,没有灯,仅靠桌上的一支白烛照明,桌面还放有两本书籍,以及袅袅飘烟的香炉,环境令人联想到告解室。 杜九也在密室里,被绳索毫无章法的捆绑着,吊在灰墙上。 止住血以后,仇良扔下了毛巾,抬眼看着杜九问:“在想什么?” 杜九若无其事地答:“想抽烟。” 仇良暗暗咬牙,牵动了脸上的伤,表情怪异地痛斥:“冥顽不灵!” 隔了一会儿,仇良压下火气,拿起毛巾把杜九脸上的血渍擦干净,略带遗憾地说:“本来,只要你理解并接受我的理念,对我效忠,我是打算饶你一命的,可惜你浪费了我的苦心。” 杜九冷笑,当真的打心底讨厌一个人时,连和他虚与委蛇都觉得恶心。 “听着,我只问你一次,后不后悔?” “不!” “好吧……”仇良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顿了顿,仿佛下定决心似的重复:“好吧!” 仇良走出密室,隔了一会儿,拿着一支黑色的长方形物件进来。是小型烙铁器,通过电源加热后,烙在皮肤会留下特殊图案的印记,通常用于给牲口烙上标志。 接通了电源以后,他手里的烙铁器快速发热,顶端开始发红,散出丝丝的热气来。仇良按住了杜九的头部,让他的后脑勺顶在墙壁不能乱动,一边宽慰似的朝他笑笑,一边把刑具移到他耳朵下方的脖子,压下。 杜九闷哼一声,身体痉挛般抽搐着,皮肉被烧焦的异味在密室蔓延。 “混蛋!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杜九粗声喘气,被烙到的地方太他妈痛了! 为属于自己的奴隶烙上标记,在末世是常见的做法,勾起了杜九不愉快的回忆。他向来心性淡泊,对于讨厌的人会冷淡疏远,对于厌恶的人会杀之后快,但仇良刷新他对人的厌恶程度,是憎恨,恨到不想让他死得太干脆。 在他恨意凛然的目光下,仇良叹气,指尖轻轻摩挲黑色的烙印,语气听起来似乎有点难过:“你的罪,再也不可能得到宽恕了,我感到很遗憾……每当我心软,你们总会让我失望……” 杜九不吭声,逞口舌之快并没有意义。 “我不会再对你仁慈了,从现在起,你什么时候把我的东西还回来,就什么时候可以解脱。” 说罢,仇良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密室。 杜九忍受着脖子上火辣的痛楚,尝试挣脱缠在身上的绳索,仇良的话里已经透出了杀机,他必须赶快从这个地方逃出去!不久前参观过监控室,想偷偷摸摸的潜出去是不可能的,唯有像上次那样硬闯。 杜九边估算情况,边继续挣脱麻绳,这时,密室的拱形铁门被推开了。 有个身形高瘦的女人走进来,身穿白色长袍,手中拎着黑色长鞭。 “你、你好……”女人局促的打招呼,吞吞吐吐地说:“唔,他们叫我来……来拷问你,东西在哪里?你快点说出来吧,我不想伤害你。” 杜九无语,这女人确定是来拷问他的?怎么看也不像那么回事。 可是很快,杜九就知道自己错了,当女人看到他颈侧的烙印时,整个人就变了张面孔,表情阴森狰狞,眼中露出怨毒的凶光。她甩起鞭子,发疯似的抽打杜九,口中不停叫骂着不堪入耳的秽语。 “垃圾、垃圾、垃圾!去死吧!都是因为有你这种丑陋罪恶的垃圾!这个世界才会那么脏!去死去死!你这种人根本就不该被生下来!都是因为有你们存在,我天真可爱的孩子才会遭罪!你们自己去死就是了,为什么要牵连别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长鞭是由尼龙纤维和柔韧的铜丝制成,抽打在身上会皮开肉绽,而这个发起疯的女人,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没一会,就把杜九抽得满布血痕。女人仍在歇斯底里的叫骂,杜九咬紧牙关忍痛,从她的骂声中听出了些端倪,大概是因为有人醉酒驾驶,所以导致她女儿终身瘫痪。 但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杜九没问,面对被仇恨支配心灵的人,问了也多余。 捆绑手腕的绳索松弛了些,杜九憋住一口气,强行将手挣脱出来,顿时整个手背鲜血淋淋,活像脱了一层皮。他踹倒了女人后,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再用拳头击打太阳穴,女人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杜九站起来徐徐吐了口气,他身上的白袍七零八落,胸膛和腹部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杜九弯腰拾起地上的长鞭,虽然不是杀伤力强大的武器,总比赤手空拳来得好。他的方向感好,仗着过硬的拳脚功夫,一路打倒了两两三三的教徒,顺利地登上了旋转楼梯。 大批保安早已把守在暗门外面,手持弩枪,此时,监控画面却失去了杜九的身影。 “把门打开,四个人进去搜捕,其他人守在原地,一旦发现目标立即射击!”仇良翘起二郎腿坐在监控室里,通过对讲机发号施令。 暗门打开了,保安两两前进迈入楼梯通道,仍旧没发现有人。正当他们都放松了警惕,突然,一道红白交错的身影出现在暗门的上方,长鞭勾住顶上的凹槽,纵身跃到了门外,堂皇的现身在保安的阵队里。 因为距离太近了,弩枪失去作用,杜九用鞭子勒住保安的颈脖,将他甩向了玻璃酒柜,趁乱冲到了营业厅。接下来事情好办多了,周围到处都是人,在混乱中他很容易接近大门。 “哎哟,我操!是谁敢撞你爷爷!” 在舞池里听到这把声音,杜九回过头去,定眼一看,就勒住那人的脖子,把他拖出了舞池。 郑爽原本搂住一个美女的细腰扭得正起劲,突然被撞个踉跄,随后又被人像死狗般箍住脖子往后拖,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慌张得手脚乱舞。 杜九踢飞了迎面的保安,就这么挟持郑爽,从后方推着他向大门走去。大门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