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月宝语调温软,声音里仿佛带着一种能够安抚人内心因子,让月云舒焦躁的心,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高台上的月流枫冷眼瞧着这个越发光彩夺目的养女,想到昨天他回来后收到的消息,那张成熟的俊脸上更是一片冷凝。 “月兄好福气呀,这女儿个个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姐妹间更是相互“了解”,让人佩服,想必家里更是门庭若市吧。” 史正淳超月流枫假意抱了抱拳,语气更是不出来的嘲讽。如今他已经拉拢到了能够炼制地级玄丹的大师,用不了多久,他们相王府的势力会再上一层楼,所以对这月狐狸表面上也就少了几分恭维。 反正他的女儿是玄丹师,昨天已经被荣老收下,不必参加这玄武者的比赛,他怕什么。 “莽夫。”月流枫用鼻子哼出两个字,若不是场合不对,他肯定要跟这个莽夫大干一场。 听到“莽夫”二字,史正淳如鲠在喉,刚要开口怼过去,忽然感觉到一股强悍的威压渗透了过来。 “住口!”月凌天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深森冷,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两个人还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当得青云学院老师的面也这么争吵,没看到那闫导师润华那不屑兼看好戏的眼神儿吗? 听说这闫润华原先是星耀国人,随着实力的提升去了苍茫大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青云学院的一名导师。 这时月宝已经慢悠悠的走到了擂台之上。 “哼,你就是并肩王府的养女月宝,听说你是在自己父王寿辰当天乞丐都苟合生下一个野种,我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好兴致。” 南灵灿话语说不出来刻薄低冷。 月宝眼眸倏然一冷,绝美的脸庞上扬起了一抹魅惑的笑容。这人说话如此难听,莫非是吃屎长大的,还是他娘今天嫁人没奶吃了。 “南灵灿,我看你是难产,肯定是你娘亲生你时只生了胎盘,把胎心给扔了。” 月宝嘴皮子利索的给怼了回去,其声音又冷又狠,像藏了冰渣子一样,直扎得人遍体生寒。 “找死!”灵玄境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的爆发开来,手中的长枪斜挑对准了月宝的小腹。 其用心险恶令人发指。 月宝施展身形急速后退,雪白衣衫随着她的动作猎猎作响,反而不显狼狈更为其添上了一抹飘逸出尘之姿。 看着腹部的枪尖,月宝扬眉,浅笑嫣然:“找死?那就看你有那本事没有?” “大言不惭,今天我就要替我哥哥报那一脚之仇。”南灵灿脸色难看之极,手中的长枪陡然发生了变化,一抹赤红的火苗缭绕其上。枪尖吞吐间犹如一条火蛇,大有把月宝燃成灰烬之架势。 不过转瞬,擂台之上便是烈火燎原,电光火石之间风起云涌,战作一团。 此刻所有的人都瞪大了双眼,预赛上虽说是月宝胜了,但由于速度太快,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这回一定要瞪大双眼看个仔细。 在快要退到擂台边缘之时,月宝的身体突然后仰,纤细笔直的长腿高抬,脚尖如钩。 “咔嚓。” 腕骨碎裂,南灵灿闷哼一声,脸色变的可谓是苍白到了极点。 这突然间的逆袭谁也没有料到,其实更令大家郁闷的是,谁也没有看清月宝的修为跟元素属性。 一招,只是一招,就废了南灵灿的手腕。 南灵灿眼底赫然间闪过一抹锐利之色,骤然间出脚,目标月宝的小腹。 若是被踢中,月宝的丹田必碎,再无修复的可能。 月云舒惊出了一身冷汗,陡然间跨前一步,想要阻止这场比赛。 “二殿下冷静,你这样月姑娘会失去进入青云学院的资格。” 贺长歌拉住月云舒沉声提醒道,他有种直觉,这月姑娘绝对不会这么轻易输掉,五年的忍辱负重换来的不应该是这么不堪一击。 就如他们的二殿下,有谁知道常年病歪歪的人,其实就是一个心机修为都深不可测的人呢。 “唉……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人,只是伺候人的功夫好,实际上还是一个不堪一击的花瓶。” 看到这一幕史正淳更是口无遮拦,眼角眉梢满满都是嘲讽。 “史正淳!你给我住口!” 这回不说是月流枫暴怒,就连月凌天都抢先发难。这史正淳真是越来越大胆,看来是他对他太宽容了,让他忘记了谁才是玄月国的天。 看到这一幕,月倾城的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真没想到这个废物如此蠢,以如此姿态露出那么大的破绽。这次看她还怎么翻身? 哼,废物,这次不死也要扒掉你一层皮。 月倾城与太子月云锦快速的对视了一眼,朝人群中打了一个手势。 眼看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的一脚就要砸到身上,月宝平躺的身体骤然间绷紧,猛的探出素白小手。 乳白色的玄气敷在玉手之上,更添加了几分神秘。 坐在高台之上的容老沧桑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白须下的嘴角带着一抹别人看不懂的笑意。 眼看那素白小手,就要抓住南灵灿的脚踝,一声焦急的大喊声从人群中传来…… “不好了,不好了,月大小姐不好了,小公子被人劫持了……” 王管家尖锐着声音从人群后方传了出来,他一路小跑的来到月宝比赛的擂台下,手里晃着一张白色的纸条,还有一个白色的挎包。 嗡…… 在看到那白色的挎包上绣着的一轮弯月,弯月下躺着一个圆滚滚的蛋,月宝的脑袋一下子炸开。 手上的玄气倾刻间消失无踪…… “砰!” 月宝整个人被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口中的鲜血蜿蜒而下。 此刻,她却顾不得腹部的疼痛,翻身而起一把揪住王管家的衣领,把人提上了擂台。 “说,哪来的?” 月宝的眼底猩红一片,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儿子常年不离身的白色挎包。 “咳咳……松……松手……” 月宝的手越来越紧,王德的老脸一片酱紫,快要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