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机动作课目阶段性考核。151txt.com她站在模拟离机台上,有点紧张的看了看下面,在听到考核教官发给她的信号之后,她深吸口气,三步离机,身体呈之字形,在空中划下一道抛物线后,“啪”地一声,不偏不倚落在垫子正中央。落下去的刹那间,她一颗飘浮的心才缓缓地归于原位。 “很好!你现在就可以跳伞了。仅用12天时间,你便成为一名准伞兵,不简单。你是第一个掌握空降兵最新离机姿势的女记者。”负责考核的部队伞训处处长,拿着给她制定的17天训练计划表赞许的说。 “真的吗?处长,我可以跳伞了?!”顾萌萌惊喜不禁,她这些天的等待和盼望就可以实现了! “是的。” “而且你也是第一个用新式伞跳伞的女记者!” 顾萌萌激动地久久说不出话来,她抚着背上的伞,期待着第二天的飞行。 几日后,军报发表了有关空降兵部队新式装备以及跳伞离机新姿势的新闻,顾萌萌成功着地和樊教官紧紧相拥的图片也被发在了报纸上。 彼时,她已经回到了北京家里,接受好友恩雅的建议准备上医院检查。这次回来,迟迟不来的月事连自己也担心了,她潜意识感觉不妙。 正准备换衣服出门,她的手机上接到了一条陌生的短消息。 “下次,我一定会带着我的傻丫头一起飞上蓝天!w。” 他看到了?看到报纸上的照片了? 顾萌萌百感交集,怔怔的看着他突如其来的短信,久久没能迈动脚步。 第二百二十二章 小三扶正? 恩雅开车来接顾萌萌去妇产医院,可车行到半路,恩雅接到归国发小的电话说要先先去一趟朝阳的威斯汀大饭店取东西。 恩雅抱歉的说:“她只是临时在北京停留几小时,说是给我带了礼物,让我务必过去取一下。” 顾萌萌没意见,她今天反正是休假,医院等会去也行。 酒店的服务很好,有专门的侍应生在门前代客泊车,顾萌萌说我就在这儿等你吧,恩雅想想也好,就让顾萌萌在大堂一角的等候区等着她,她自己上楼去了。 和顾萌萌一起坐下的,还有几名来中国旅行的老外,说一口西班牙语,在一起插科打诨的笑闹。顾萌萌靠在沙发背上一边翻看杂志,一边微笑着听几个老外说话练听力。 他们这边的等候区被高大的室内灌木挡着,外面的人基本看不到这里,而坐在里面的人,则可以通过花木间的缝隙觑见外边。 当顾萌萌偶然间抬起头,准备换一本手上的杂志。 她的视线无意中瞄过大堂的登记处,却被站在那里的一对情侣的身影惊得愣住了。男子和女子身形美好,都是时尚优雅的装扮,看起来赏心悦目之极。女子的手插在男子的臂弯里,偎在男子的肩上正在喁喁私语,而男子则露出侧脸清俊矜贵的笑容,低着头认真的听她说话。 初春的酒店里,中央空调还在吹送着煦煦的暖风。隔了那么远距离的一对身影,却让顾萌萌瞬间感觉到心跳猝停,钻心的疼痛蓦然间向胸臆间袭来,然后就是彻头彻骨的寒意,噬骨入髓,让她的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 远远地望着,仅仅只是望着,她的眼睛便也觉得疼痛不休。 几十分钟前,他匿名发给她的短消息还存在手机上,而她,也将去往医院证明和他相爱才能创造出的爱的结晶。 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命运安排了这样的相逢! 难道,终归,还是她错看了他?! 前台一个接待美女耐心的等待着为他们办理入住手续,康威和秦筠的身边还有几个中东的外国人在一旁等候着。 前台的美女请康威出示证件,他从容不迫的掏出身份证,似乎还嫌不够,恶作剧似的又加上了一个红色的小本。 顾萌萌的角度其实是看不清楚他拿的什么证件的,可接下来几个中东老外的调侃却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膜。 “美丽的小姐,他们真的是夫妇!你看,还有比他们更加般配出色的人吗?况且,他们手里还有结婚证!中国的结婚证是这样的吗?” 康威的眼里似是闪过一道亮芒,他笑着搂住了秦筠的肩,冲那几个中东人用阿拉伯语说着俚语。那几个人神色中透着惊喜,几个人又说笑了几句。 接待美女礼貌却难掩欣羡的把证件还给了秦筠,然后迅速的办好手续,把房卡递给了年轻出色的男子。康威和几个中东人道别,和秦筠亲热的走向电梯口。 他们不知道的是,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在一点点摧毁着另一个女子可怜的意志力。 “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西班牙人望着对面脸色苍白的中国女军人,关切的询问。 她的样子看起来糟糕极了,还有她手中的杂志,几乎被她攥成了不可思议的形状。 顾萌萌木然的望着前方,嘴唇颤抖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现实撕碎了,她在想,那个红色的本子意味着什么?他和秦筠肆无忌惮的出入酒店又想昭告世人些什么? 脑子乱得像一团浆糊,她想站起身来追上去问个究竟,可一抬眼,却看到了秦筠正旁若无人的抬脸亲吻康威,她的目标是嘴唇,可惜的是康威不知何故闪了一下,最后吻到了他光洁的下颌上。 停留了多久呢? 3秒还是5秒,或者更长的时间。顾萌萌心如刀绞。 西班牙人有些焦急的走过来,推推顾萌萌,说:“小姐,你的嘴唇都咬破了,你很痛苦吗?” 顾萌萌挥手就打开了他的碰触,她侧开脸,用西班牙语回答那人的善意:“谢谢,我没事。” 西班牙男子耸耸肩和他的同伴离开了。 等候区只剩她一个人坐在那儿。她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似的,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恩雅和好友一起下楼,坐电梯的时候给顾萌萌电话,想告知她一声马上下来怕她等急了,可打了半天却始终是无人接听。 她奇怪的念叨,这丫头怎么了,明明带电话了呀! 等电梯行到一楼,她和好友说着话从里面出来,却对着面对面的一对亲密爱侣顿时神情古怪的僵在了那里,她的目光从秦筠和康威的亲吻,落在康威手中的房卡,最后才落在秦筠手中的红色结婚证书上。点点星火的愤怒袭上心头,渐渐开始燎起漫天的大火。 “恩雅,恩雅?你怎么了。”好友有点奇怪她为什么忽然间不动了,神情还那么悲愤。 恩雅的目光下意识的向等候区那边看了看,树木挡着,却是什么都看不清。 康威和秦筠见到恩雅也俱是一惊。 康威的目光闪了闪,刚想说话,恩雅就霍然冲了上去,“啪”的一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我擦,你敢玩劈腿!” 秦筠一看急了,伸手想拦住恩雅,却没想到恩雅冷笑一声,出其不意的倏然伸手,又结结实实的甩了秦筠一巴掌。 “你这个贱货!真他妈的欠凑!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也轮不到你来欺负萌萌。” 康威捂着脸苦笑,恩雅还想上前打秦筠,却被康威喝止了。 “恩雅,够了!”他出手挡住了恩雅的胳膊,回头给秦筠使了个眼色,说:“你先上楼!” 秦筠面色青青紫紫的,立在人前尴尬莫名,她眼光复杂的看看康威,默不作声的进了电梯。 恩雅啪的甩掉他的禁锢,冷冷的瞪着康威,说:“你什么也别跟我说,一说我就想打你!要说和你孩儿他妈说去!” “萌萌来了?!”康威面色一沉,表情再也淡定不起来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确诊怀孕 顾萌萌漫无意识的走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她的神情木然,眼睛深处透着浓浓的绝望,对身边的人和事没有任何的感知。 每个闹市的路口,她都会停留很长很长的时间,错过不止2,3个绿灯,然后才恍若清醒一般随着后来的人潮过去。 走走停停,最后,她终于走到了一家不出名的社区医院门前,望着宣传海报上婴孩纯真清澈的笑脸,她忍不住还是,停了下来。 半小时后。 她表情平静的走出医院大门,对着刺眼的太阳光又看了一遍诊断的结果。 尿检hcg阳性,怀孕45天左右,宫内见一个大小约11*11mm囊状回声,位置正常,可见胚芽,子宫后方见。。。。。。。。 顾萌萌咬了咬唇,干涸的唇瓣已经裂开了口子,轻微的碰触都会钻心的疼。 可她却没有什么可在乎的了。 抚摸着平平的腹部,在孕期保健的栏目下站着看了好久,她才漠然转身去街边拦了一辆出租,向司机报了华庭的地址。 车子堵堵走走,回到了家的时候居然用了快一个小时,看着车表上惊人的车费,她才惊愕着问了句:“这么贵?” 司机无奈的说:“到处都堵,没办法。” 顾萌萌唔了一声,还是照着表上的数字给了师傅钱。 准备进小区的时候,她想了想,还是拐上了反方向的道儿,去沃尔玛转悠了半天,买回了一大堆吃的和喝的慢慢的走回华庭。 华庭的门卫是雇佣保安公司的人,小伙子们一天两班倒,对小区的住户都非常的热情。 当班的保安见到顾萌萌掂着东西行动迟缓,小伙儿就主动上前帮她拎起了袋子。热心肠的说:“顾记者,我帮你送回去!” 顾萌萌对他笑笑,说了声谢谢。 小伙儿走到半道,忽然想起件事,他猛拍一下头,着急的说:“嗳,我差点忘了,你的那个记者朋友来来回回都在华庭转三圈了,刚刚才走,说是一见到你就给她打电话。” 顾萌萌知道是急疯了的恩雅。 她掏出手机,屏幕上一片漆黑,已经没有电了。 小伙儿见状忙掏出自己的手机递过来,热情的说:“你用我的。” “没事,马上就到家了。我回去再联系她。”她推回手机,然后接过了保安手中的袋子,再次向他致谢。 小伙儿挺高兴的摸摸头,乐颠颠的就准备回去。 顾萌萌犹豫了一下,还是又叫住了他问:“我。。。。爱人有没有回来?” 小伙儿回想了下,肯定说:“没有,顾记者。我记得你爱人,长得特别帅的少校!” “唔,知道了,谢谢你!” “不客气,顾记者,那我回了。” 顾萌萌朝他挥挥手,然后独自一人走进了单元门。 回到家,一室的寂静。 她在沙发里呆呆的坐了会,一直坐到夕阳西下,黑暗渐渐降临。 她旁边的固话有夜视的功能,此刻在黑暗中嘟的一声亮起荧光,提醒着她已经很晚了。 起身脱下军装挂好,掏出去超市买的豆浆放进小锅里热着,还有新鲜腌制好的鲈鱼放进蒸屉,她又取出冰箱里的奶香小馒头放在蒸屉的盖子上热着。 天然气的火苗舔食着锅体,一会就发出了滋滋啦啦的水被烧开的声音。 整体厨房的灶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调味的架子和案板,微波炉和多功能的豆浆榨汁机被放在远离火源水源的地方,拉开柜门,就可以看到分门别类被放得端正的碗盘,看着眼前井井有条的一切,顾萌萌的眼底不禁涌上了热热的潮气。 她其实是个不怎么擅长家务的女人,康威不在家的时候,她很多时间都是对付的。每次他回来,都会惊叹厨房的干净如同他离开时一般。 她知道他是故意那么说的,一方面会心疼她不懂得照顾自己,一方面又会提醒她以后不许这样了。 他在家休假的日子里,无论是厨房,还是室内的家务清洁,包括卫生间的清洁,都是他一人独揽的。每次走的时候,他都会像个小老头似的叮嘱她这个放在柜子里,又要记得那个不要摆在桌上,让她不胜其烦。 可现在想想,自己的烦那个时候也是幸福的。 幸福就像是他口中所说的流星,转瞬即逝。快得她都还没有好好的回味,就已经成为了泡影。 “呜呜、、、、、、、、”燃气炉上的豆浆锅发出了阵阵的嘶鸣,滚烫的豆浆顺着锅沿倾泻而下,火苗被它们激的扑扑闪闪的想灭掉。 她手忙脚乱的关上开关。 然后用手去拿锅柄,想把它端到旁边。 可一碰上就被烫得浑身一个激灵,痛呼出声。 “呀!。。。。嘶!” 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