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撇撇嘴:“你叫什么呀?” 殷离一卡,看了看睡在马背上的成默:“我姓陆,名字嘛,女孩儿的名字怎么能轻易告诉你,你就叫我陆姑娘吧。” 张无忌知道这个女孩儿是有戒心的,行走江湖这样做是对的。 “姑娘,我很感谢你救了我,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殷离又笑了:“你个小笨蛋,能报答我什么?你居然都能把自己的腿摔断,难道你要报答给我两根拐棍不成?” 张无忌的脸唰的红了起来,只是小姑娘不回头,也看不出他的神色变化。 “那当然不会,日后我若有什么好东西,或者姑娘有什么能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 殷离笑的开心,她在岛上常年面对三个大人,两个古灵jīng怪,一个老气横秋。 即使古灵jīng怪的再活泼也无法和同龄人媲美,她几乎没有见过如同自己这般大的同龄人,少年的时候遇过一个张无忌,呆头呆脑的。 如今碰到个说话好玩儿的同龄人也觉得开心。 又走了一段路,由于马的后面拖了一块很大的木板,就不能让马儿随意的跑了,直到天黑的星辰亮起才看到一家客栈。 她把马jiāo给客栈的小二,小心的推了推成默见人没有要醒的意思,就把人拽下来半扶着往客栈里走,殷离第一次见到成默时,觉得他是一个年轻的大哥哥,觉得他和母亲应该算是忘年jiāo,只是一同生活了这么多年,她才知道这个人当真是老的慢,如今他俩如果一同出现在街上,谁能想到他们俩是叔叔和侄女儿辈的。 她边扶着人往里走边踢了一脚木板,你个小呆子,快起来跟上来。 张无忌心里塞塞,看来这果然是漂亮的脸好办事儿,他溜光水滑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对他温言细语,这满脸胡子也不gān净了,竟然待遇是这个样子。 他爬起来一条腿不敢落地,幸好在树林里的时候,他已经捡了一根长木棍,此时可以撑着他走。 人不作死枉少年 成默的个子虽然不高,但到底还是一个男子,与女子相比还是高出很多,殷离扶着他也是很吃力。 马上就要进门口了,却迎面闯出两个女子,一袭素衣眉间朱砂一点,素净同时又显出几分侠气。 只是这人说起话来就是让人感到反感:“快给我滚开,不要挡我的路!”殷离正一肚子火气,这简直就是撞到了枪口上:“你说什么?你敢让我滚!老娘都累死了,你们居然敢让我滚!” 丁敏君打量了一眼这丑丫头,又看了一眼他怀里那位秀气的男子,嗤之以鼻:“我当是什么,原来是小丑八怪约了自己的小情人儿出来私会的吧。” 殷离的脸瞬间yīn沉下来:“你如果骂我两句,我也许就忍了,但你不应该带上他。” 她的眼神非常的yīn冷,周芷若拉了拉丁敏君:“师姐,还是正事要紧,还是不要惹事了。” 丁敏君一手拍开她:“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滚一边呆着去,这臭丫头竟然敢瞪我,看我不剜了她的眼睛。” 丁敏君提见就向她刺来,张无忌心里一惊有意相助,但此时他这腿脚实在是动不了,只好手中捏了石子,这姑娘若是不敌,他便暗中出手相救。 长剑出鞘,反she了月光,带了一抹冰寒,殷离手中的长鞭甩了出去,并不硬碰硬,本来扶着人走起路来还是踉踉跄跄,此时动起手来,带了一个人,竟然也躲得飞快。 一下躲开丁敏君的攻势,一下将长鞭甩向了她的脖子。 丁敏君甚至没有来得及叫,就被制住了要害,长鞭卷的她脖子生疼,呼吸困难。 周芷若见此,赶忙上去帮忙:“休伤我师姐!”她提剑刺来,想要斩断长鞭。 周芷若刚才并没有出言不逊,且看着性格不像是跋扈的,殷离不想与无辜的人计较,也不出手伤她,长鞭收回手中,往前凑了几步,狠狠的扇了丁敏君一耳光。 “啊,你敢打我!”她还想再说什么,就突然觉得脸火辣辣的疼,全身都疼,她站不住,周芷若赶忙上去扶住了她。 “师姐,我们快走吧。”说完也不等丁敏君再说什么,急忙驾着轻功离开了客栈门前。 殷离拍拍手冷哼一声:“小丫的片子没有本事闯dàng江湖还敢如此嚣张,这次给你个教训,哼!” 张无忌收了石子,看着客栈灯光下的丑姑娘他竟然有些眼熟,在树林里的时候虽然天未黑,但光线已经很暗了,他来不及看这人长什么模样,如今看清楚了那姑娘脸上的疤痕,也唤醒了他多年的回忆。 房顶上那个嬉笑调皮的小姑娘,从他的脑袋里冒出来。 他很想激动地告诉殷离他的名字,但他现在如此láng狈,又有些不好意思,更可怕的是当年的小姑娘他在心里念了好多年,却一直不知道人家姓什么,只得了一个离字,过了这许多年才知道原来人家姓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