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16xiaoshuo.com起来。”他淡淡重复。 半迷惑的,两只湿漉漉的小手抬起,慢慢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哗啦”一声水响,她被腾空抱起,困如一个宽阔的怀抱,外套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传闻中的公主抱。 纪姚好不容易跟个矫情的女生借了abc过来,看着侧脸冷峻淡漠的慕晏辰,两手背到身后,红着脸,怎么也没办法上前直接把东西给慕澜溪。 “帮个忙。” 魂儿还没转过来,那冰山般沉静的男人走了两步,已经开了口。 “啊?”纪姚一惊一乍,激灵回神。 慕晏辰眸色清冽淡漠,缓声道:“帐篷支一下。” *** 澜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好不容易出来野营一次,大姨妈居然提前光顾。 而且更倒霉的是,因为之前爬山,又在冰凉冰凉的河水里面泡过,她此刻小腹绞痛到了极致,满身是汗,跟山顶夜晚清凉的空气交织着,一会冰一会热。 纪姚她们煮了速食粥,还有随身带的泡面零食,摊了一地。 澜溪却缩在帐篷里面,侧躺着,听着外面的嬉闹声,一阵委屈,手把睡袋揪得皱巴巴的。 ——她知道了,老天今天就是要玩她的。 慕晏辰坐靠着帐篷后面的树,单膝屈起,眉紧蹙,拿夜晚山顶微弱的无线信号没办法,索性拿开电脑,将公事暂时放下,可抬眸看到隔了两尺远那人儿痛苦的模样,眉蹙得更紧。 他眸色渐冷,走过去摸她的额头,突然问道:“你湿衣服换下来没有。” ☆、028 怒与疼交织 澜溪小脸白了白。 她水眸里带着一丝闪躲,咬唇,没有答话。 “慕澜溪。”他蹙眉,眸色冷冽了一些。 又一阵撕裂般的绞痛袭来,她苍白的小脸渗满汗水,伴着经血四溢,她力气都被抽干了,小手抓着睡袋委屈道:“我没换……你一直都在这儿……我不能换……” 期间纪姚进来过几次,眨巴着眼睛示意她把湿透的裤子换下来,奈何这一座冰山气场太过强势冷冽,纪姚被吓退了好几次,与此同时也极度鄙视着澜溪对他不由自主的怯弱与畏惧。 慕晏辰一张俊脸,冷得像冰。 他从未尝试过这种感觉,微怒充溢着胸膛,想狠狠掐死她又不舍,怒火烧过之后是铺天盖地的怜惜与疼爱,却又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近不得,又远不得。 纪姚便是在这个时候又屁颠屁颠出现,晃着手里的袋子:“慕家哥哥,慕少爷,我有红糖,你问澜溪要不要?”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慕晏辰刀削般的侧脸冷若寒冰,直直盯着睡袋里那个可怜兮兮的人儿,虽然模样吓人,但是,但是…… 纪姚吞吞口水,觉得,真的是很帅啊!! 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阴影就覆盖而来,慕晏辰挺拔的身影起身闪过她旁边,冷冽道:“进去看看她。” 小小的帐篷里,纪姚爬起来把拉链拉上,两个女孩子缩到一起去了。 “慕澜溪,我问你,当慕家哥哥亲手把你抱起,你鲜红的经血凄惨地淌在他洁白的衬衫上时,你是怎样一种荡漾的心情?” “纪姚你去死……”小手把她的额头推开,接着又捂住小腹,“呃……” “呀?你战斗力弱了?” “嗯……” “这是疼的?” “你废话!我疼死了……”澜溪声音都颤了,双眸险些渗出泪来。 慕晏辰在外面站了一会,尽管夜色寒凉,他还是觉得微微燥热,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都没那么快褪下去,尤其是听到她在里面呜咽着喊疼的时候。 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了,纪姚一惊。 “好了么?”他嗓音沉稳,可眸子里的寒光却刺得人脊背发麻。 纪姚傻了,半晌才猛点头:“恩,好了好了……” 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屁滚尿流地从帐篷里爬出去了,等晃悠着快要走到女生堆里的时候她才察觉不对劲——呃……她这是,被赶出来了么?? 初夏的夜晚是凉意沁骨的,虽然下面铺了毯子,可是睡在上面还是容易着凉。 澜溪原本以为这一夜就这么悲哀地过了,她睡得迷迷糊糊,那一双臂膀伸过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靠过去,小脸一阵凉一阵烫,攀着他的肩膀贴在了他颈窝里。 怀抱熨帖般,温暖如春。 慕晏辰抱着她坐起来,大掌揉着她软软的发丝拥她入怀,冷眸如夜幕星辰般璀璨又清冷,贴了贴她的额头发现幸好不烧,低沉的嗓音开口:“疼?” —————————— 后面更暧昧……手痒,好想写下去,最喜欢不太清醒下的暧昧神马的啦,哥哥克制不住了~~~~~只是清醒之后会有点小尴尬……期待吧! ☆、029 强制的一吻 那体温如火炉,烘得她浑身都暖暖的。 澜溪迎上去,更贴紧般缩了缩。 慕晏辰眉头微蹙,大掌伸下去,隔着衣服在她小腹的部位轻轻地按揉。半晌之后果然听到了她细细的呻吟声,人也微微清醒了一些,被汗水打湿过的小脸迷茫中透着魅惑。 “这样呢?”他低沉的嗓音伴随着炙热的气息压下来。 澜溪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水一般的眸子睁大了一下。 她不是没有被男生抱过,可如此宽阔坚硬的胸膛还是第一次,强烈的男气息困着她,她小脸泛白,觉得过头了,可是小腹疼得抽搐,她纤眉一蹙,低低呜咽一声,顿时在他怀里缩得宛若无辜受了欺凌的柔软猫儿。 胸口的衬衫被一只手抓着,百般地揉,毫无意识。 慕晏辰一张俊脸微微泛白,眸底沉淀着一整夜的星辉,眸光淡淡洒向怀里半昏迷状态的人儿,她脆弱起来远比清醒下粘人娇娆,无意的撩拨反复袭来,挑战着他的底线和自控力。 那天,她小脸涨红,却诚恳地缠着他说:“慕晏辰,谢谢你。” ——他想问,那种信任与依赖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谁给她的? ——澜溪,你可知既然给了我这种感觉,就再也不许给别人? 微微迷离的的灯光下,慕晏辰英俊不凡的脸染上一层冰霜,搂紧怀里的人,另一只大手微微强制地扣紧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抬起,眸色冷冽如冰,带着一丝霸气将唇印上她的眉心。 肌肤间的接触,亲密得毫无缝隙,他恨不得她现在清醒过来好好地感知! 这一吻,很久。 久到澜溪后颈酸涩,开始不安地扭动,慕晏辰觉得他薄唇上的温度都快烙印在她纤细的两眉之间,擦都擦不掉 “野营结束,明天开车带你回去。”他薄唇从她脸上移开,覆在她耳边寒声说道。 澜溪下意识地蹙眉,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可是委屈得紧。 “说‘好’。”他嗓音冰得可怕,不容她抗拒。 澜溪觉得下颚酸得难受,快哭出来了,不能拒绝就只能咬唇点头,迷糊得天旋地转,过了一会那只有力的手终于放过她了,她被痛经折磨得抽噎着,圈着他的脖子缩进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