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尽量放松,不用顾忌,自己喜欢就好。liangxyz.com” 温绍莉将一副三百度欣赏的眼光投向玥青辰, 眼眸“当”一下变得发闪闪发亮, 伸手拍拍玥青辰的肩膀,道:“还是师兄了解我,呵呵,师兄真好。” 玥青辰没有去理会温绍莉的那一点点“力度”, 充满爱溺的眼神与温绍莉如黑钻般墨亮的眼眸对视, 看着她如阳光般的灿烂笑脸,心里一阵心花怒放,只要她喜欢怎么都行。 所谓真正的‘男人味‘ 叮丹看着身旁傻笑的玥青晨,额角再次推满黑线, 不可否认,师兄这个人的品味还真是独特, 果真是应了那句俗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再次抽抽嘴角,别过头,不屑道:“当我没说。” 温绍莉痞痞一笑,一副哥俩好似的揽过叮丹的肩膀, 道:“师妹,你不觉得你师姐我(甩甩头挥挥墨丝,一副欠扁的样子), 很有男子气概,很男人吗?” 叮丹用一种超不屑的表情看着眼前正期待自己说出下文的师姐, 吞了吞口水道:“是的,真的很,呃,“豪迈”,师姐当真是, 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大侠,男子,汉”。 温绍莉一张小脸立即笑开花,再一揽过玥青辰的肩膀, 道:“师兄,你有没有觉得我不当男子很可惜, 像我这种完美的人,居然是个女子,我屈啊!” 说完,不忘伸手扫扫本就光溜溜的额头。 玥青辰看着温绍莉一副耍宝样,吃完饭还没有擦拭显得油溜溜的樱唇, 宠溺地道:“你啊还是当女子好,当男子才可惜呢?” 说到最后,几乎让在座的人听不到声音。 叮丹连翻白眼,完美?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温绍莉的“坐姿”, 如果这样也叫完美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丑陋可言了, 再看看这位纯情师兄,不禁心里摇头,这个木头,就不能再大胆一点吗? 温绍莉最后一句压根都听不到, 不解地问道:“师兄,你说什么,再说一次,当男子怎么样。” 玥青辰俊脸立即一阵潮红,道:“没~~`没什么。” 温绍莉墨钻乌亮的眼珠子转了转, 吃饱喝足后的慵懒让她不禁想要活动一下筋骨。 老实说,这剑魂山庄还真是扫兴,没有想到,武会只摆一天, 想不到,不禁闷闷地看着玥青辰,垂眉道:“师兄,莉儿好闷啊。” —— 呜呜,最近收藏低,票票低,丫头么啥动力了,呜呜~~~~ 救命啊,这马疯了(1) 真是扫兴,没有想到,武会只摆一天, 闷闷地看着玥青辰,垂眉道:“师兄,莉儿好闷啊。” 玥青辰闻言笑道:“那我们回去吧,反正人家的武友会也结束了, 捐银也捐了,也该回去了吧。” 自从见到习研修后,玥青辰便不想在这里多呆一分, 只希望能够立即回庄,但却不敢鲁莽,不希望师妹难得出来一趟便匆匆回去, 让她扫兴,可是却不想在这里让他们两人碰面。 温绍莉闻言,立即反对道:“不行,我还没玩够呢?” 玥青辰俊脸不禁下沉,剑眉下垂,闷闷地问道:“武会都结束了,还玩什么啊!” 这丫头还想玩什么。 温绍莉秀眉一扬,道:“我还没报仇呢?那个姓习的,我得让他吃点苦头。” 叮丹和玥青辰一听,立即站起身,齐声反对道:“不行,我们得马上回去。” 温绍莉闻言,看着他们排排站的气势,扫兴地白了他们一眼, 站起身道:“你就舍得我昨天被他那样戏弄?哼,真是不够义气,还是师兄妹呢? 我不管,我就要报仇,就要报仇,而且报定了,此仇不报非女子。” 温绍莉怒哼一声,双手环胸,丝毫不退让。 玥青辰见她一副势在必行的气势,泄气皱眉, 脑中如今只有一个想法:真的不应该带她出来。 如今,他真的是后悔了。 * 头顶烈日,温绍莉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成功甩开 叮丹和玥青辰这两个扫兴人后,只身在九曲小径漫步行走。 顺着九曲走廊里一路游走,阵阵扑鼻而来的茉莉花香让人流莲忘返, 再加上头顶那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不禁觉得懒懒的, 夏离初秋的清风拂面而来直让人想睡觉梦周公。 一双墨如钻的黑眸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身后没有出现那两个难甩的人后, 清秀俏丽的脸上立即扬起笑意,笑话!她好不容易才出一趟门,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几年来最自由的一次,而且还是那个老爹批准的, 她才不会乖乖回去做在梨园里绣花抚琴的温室花瓶呢? -- 咳咳,丫头在评论区设了楠竹投票栏,大家可以在自己喜欢的角色上投上一票, 不准灌水哦,嘿嘿!此投票仅做参考,嘿嘿!丫头想跟大家来个互动。 救命啊,这马疯了(2) 更何况除了想要恶整一下那个姓习的外,对那个向什么楼主的也很好奇, 不知道他提亲的结果怎么样,跟那个沐大小姐见着了没? 再说了,那个女主角都还没有见到呢? 她如何舍得走,这次她一定要玩得够本,玩得尽兴。 如此盘算着,不知不觉已走沿着小径走到了一间宽敞的马厩,回过头去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来的。 放眼望去,温绍莉眼前一亮,不禁看傻了, 宽敞明亮的马厩里既然有几十匹马,而且每一匹马都十分健硕,挺拔, 一看就知道都是难得的良驹,一跑起来恐怕日程少说也有八百里吧! 真没有想到剑魂山庄居然有如此大的马厩,并且还藏着众匹良驹。 就在温绍莉以为自己看到的都是出众良驹之时, 一匹白如雪的骏马吸引了她的视线,那种白不同与其它良驹的米白, 而是雪如银的白,阳光洒在它雪白的马身上,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光泽, 马目炯炯有神,看似慵懒,却又似极具敏锐, 而且更让她意外的是它居然是被独自安置在一间马房, 如此看来,更加让温绍莉对那匹马起了浓厚的兴趣。 双眸一亮,瞳仁一转,嘴角扬起一抹贼贼地微笑,她终于想到怎么解闷了。 * 竹林 一身银衣墨纹袭袍的男子疾步走入竹阁, 似乎这整个剑魂山庄就只有此处才是最好的避温所, 无论头顶的烈日如何灼人,这竹林却仍是清凉依旧。 红玉刚将小姐进食完的碗端起欲要拿出阁,一打开门就与习研修撞个正着。 红玉恭敬道:“习少爷,你找小姐啊,她今天可得休息,不能陪你瞎闹了。” 红玉如今虽是得力侍从,但对沐晴的照顾仍如以往,无微不至, 由其是一听到夫人说小姐生病,便立即请命要自己照顾小姐, 如今她已用完餐,可不能倍这个公子哥瞎折腾。 救命啊,这马疯了(3) “我就是听姐姐说晴姐病了才来看她的,她现在怎么样了?” 习研修见红玉没有打算让自己进去的意思,却不怒,笑问道。 这个丫头的爱主心切自己可领教过,幼时调皮有几次捉弄晴姐, 最后可是被她好生教训了一顿,这个丫头,根本不把自己是客人的身份当一回事, 从那次起,便将她列入不可触犯的烈女系列之一。 “喏,你看,刚吃完粥,要歇息了,明天再来吧!”红玉刚一说完,身后的沐晴早已出声。 “红玉,让研修进来吧,他可能找我有事。” 坐在梳妆台前的沐晴任由小苓为自己绾发,只不过她的手太小, 几次都抓不紧,一下松一个漏,惹得沐晴忍俊不禁,但却不忍心破坏她的进取心, 空洞的墨眸溢满笑意,直到方才听到门外有习研修的声音,便开口让他进来。 “红玉,我可得进去了。”习研修对着红玉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不理红玉撅嘴不满的模样,侧过身饶过她走到沐晴面前。 习研修一进去就看到屏风后面坐在梳妆台的沐晴,样子哪有病人的模样, 看起来更多了几分闲情意致,身后站着矮小的小苓帮她绾发,铜镜里的沐晴半擒笑意, 小苓的一双小手因为手上的青丝绾不好,小脸不禁显得几分扭曲。 如此平常的情景却让习研修的视觉倍感温馨, 由其是沐晴那嘴角总绽开的浅浅笑容和淡淡地梨窝,此时的她就如一位慈母般温暖。 习研修当即忍俊不禁,真是没见过生病的人还能如此优雅,闲情雅致的让一屁孩为自己绾发。 “修哥哥好。”小苓边忙抓着沐晴的青丝边朝走进来的习研修礼貌地唤了一声。 “小苓好,在绾发呢?看来你得搬凳子了。”习研修伸手摸摸小苓的小脸,笑着调侃道。 “有事吗?”沐晴浅笑问道,感觉自己的青丝在小苓的小手里又漏了几缕,再次绾发不成。 “晴姐,嘻嘻,你连生病都是这样优雅。”习研修调侃道。 救命啊,这马疯了!(4) “晴姐,嘻嘻,你连生病都是这样优雅。”习研修调侃道。 “难道生病就非得躺在床塌上不成,说吧,什么事, 我可不认为你这个少爷真只是看我这个病人这么简单。”沐晴不理会他的调侃,直入主题。 习研修掀起袭摆,坐在红木圆凳上,为自己倒杯茶, 轻啜几口后,笑着回道:“晴姐真是冰雪聪明,咳咳,我好久没有见到“雪鹭”了, 我想骑“雪鹭”,晴姐,良驹可不能整天闷在马房,今天天气甚好,我带它出去活动活动吧!” 一身银衣墨纹袭袍让习研修浑身散发了一种书卷儒雅的气质,丝毫看不出他是一位经商之人。 就知道他是冲“雪鹭”来的,这么多年了,还未死心, 还好雪鹭不是人而是一匹马,不然如今怕是他要向自己提亲了, 如此想着,沐晴笑意更深地道:“也好,不过,雪鹭又不记得你, 万一它不让你骑,你不得硬骑,雪鹭只认得我跟我哥, 你得哄哄它,实在不行就叫上哥,不然,有什么意外可不能赖我。” 虽是笑着警告,但却是事实,雪鹭是匹灵驹,但脾气却很倔, 遇上不喜欢的主可是丝毫不客气,由其对男性甚为排斥, 习研修听言,立即兴奋地站起身,一想到那匹极具灵气的雪白良驹, 他的全身热血都沸腾起来,对着沐晴颔首保证道:“一定。” 随后,沐晴感觉到身后的人如一阵风般飞驰而过, 脚步声如疾,不一会儿,已感觉不到习研修的气息。 沐晴不禁笑着摇摇头,这个人还是跟当年一样, 即使已经接管茶庄,已是当家,但毕竟是一十七年龄的小伙子,稚心仍是未退, 不像自己看似才比她大一岁,但在心态上却是三十多岁, 想想不禁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