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云长安太安静了,郁九九脑子里翻江倒海的问题慢慢的平息了,面对一池死水,她心里就是狂风巨làng都没用。渐渐的,也就睡着了……. 几个小时后,天大亮,郁九九进入深度睡眠。 云长安睁开眼睛,想到是周日,便又闭上有些疼的眼睛,继续浅寐。 郁九九在被子里翻了几个身,尚且算是老实,睡相也还不错,但人在睡着时翻身总不如清醒时,翻了两次后,滚到了云长安的身边。 遮光的厚实落地帘将窗外的阳光完全遮挡,卧室里仍旧一片黑,云长安打开眼睛,犹豫好一会儿,侧身打算抱郁九九到怀中,手在横过她的腰肢时,停住了。 他想到了她只穿了自己的衬衫,衬衫下…… 疯了! 云长安果断的轻轻起chuáng,走出卧室,将门轻关,走进了洗漱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鼻息间仿佛还能闻到郁九九身上的香气,索性到花洒下用冷水冲了个凉。 * 郁九九醒来已是下午三点四十有多。翻身,伸懒腰,还想着再睡会儿,感觉到枕头和被子都不是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脑子逐渐清明。 云总! 一个骨碌,郁九九坐起来,摸到chuáng头灯的开关,按开。将整个房间看了一遍,起chuáng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忽然放亮的光线刺到她的眼睛,用手挡在眼前片刻,待到眼睛适应后,放下来。淡蓝色的天空,万里无云。 新的一天,开始! 郁九九走出房间,在和客厅相连的大阳台上看到了正在看报纸的云长安。 “云总,早。” 云长安转头看了眼郁九九,“不早。” 郁九九见他又看回报纸,没想到好话题跟他继续聊,一下子不知要做什么,幸亏这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连忙走过去接听。 郁溯溪? “喂。” “老处,在哪呢?” “老处?”郁九九不解,“郁溯溪你打错电话了。” “老处nv。非让人说明白了才懂,郁九九,智商是硬伤啊。” 郁九九二话没 说将电话挂断了。 几秒钟后,郁溯溪的电话又打来了。 “gān嘛!”郁九九没好气的再次接听。 “嘿,长本事了啊!敢挂老子电话,云长安给你的胆子!” 郁九九放轻声音,“你别瞎扯。” “昨晚的恐怖电影看得很嗨吧。” 他怎么知道的? 郁九九稍微想了下,季天冉这个把不住嘴门的家伙。 “在哪?” 郁九九警惕的问道,“找我有事?” 郁九九察觉到郁溯溪在问自己所在地,郁溯溪又是什么段位的人呀,立即感觉到郁九九在回避他的问题。 “让云长安接电话。” What?! 他怎么知道云长安跟她在一起? “快点!” “他……” “郁九九,你别说没跟他在一起,这种话哄别人行,哄你哥我,你还嫩了五百年。麻利儿的,让他跟我说话。” 郁九九问,“你跟他说什么呀?” “随便聊聊。” “不信。” “问问他,昨晚抱着我妹还舒服吗?” 郁九九:“……” 郁九九红了脸,握着电话,“哥,别这样。” “郁九九,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这么护着他!M城比他好的不是没有,有他在,什么男人她找不到。 “哥,推荐你一首歌。《遗失的美好》。” “我不跟你玩矫情文艺。” “你听完就知道我的答案。” 郁溯溪在那端沉默了片刻,“我听完再跟你说。” * 路边的大树下,一辆跑车里,一个女声轻轻的唱歌。 “……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郁溯溪放下手机,发动跑车,没有再给郁九九电话。 * 郁九九拿着手机在沙发上等郁溯溪的电话。云长安在阳台上看报纸。 等着的人,等着。 看着的人,看着。 郁九九握着自己的手机,哥他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云长安呢?在她看来,她长到二十六岁,除掉哥哥他,云长安是她见过最优秀的人,甚至在她的心里比哥哥在某些方面还要厉害。英雄不是应该惜英雄吗,哥哥为什么不能欣赏他。 不自觉的,郁九九打开了自己手机里的音乐,关掉声音,看着歌词在手机屏幕上滚动。 ……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在最开始的那一秒,有些事早已经注定要到老。虽然命运爱开玩笑,真心会和真心遇到…… 专注想自己事情的郁九九没有注意到云长安从阳台里走进了书房。 有人不知道,在离她不远的一间书房里,书桌上的电脑中也像她一般,无声的放着一首歌。桌前的男子安静的看着电脑屏幕,一排排滚动的歌词是他第一次看到,只一遍,他便可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