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炮灰也不错

注意末世之炮灰也不错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16,末世之炮灰也不错主要描写了穿越到末世文,于妍觉得虽然和理想不太相符,但也算是个惊喜了。穿成末世文中的恶毒炮灰女配,于妍掩面,看在异能的份上,忍了。都说女主身边的女配不好混,远离为妙,这话于妍信,但于妍...

作家 余鹤南枝 分類 玄幻 | 56萬字 | 116章
分章完结6
    何素雪没啥感觉,邓小虎几个偷笑着互相挤眼睛打眼色,何素雪一回头,他们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抬头看房梁的,低头找蚂蚁的,还有眼巴巴等着赵本真吃完了接碗吃的。dengyankan.com

    何素雪无语捂脸,“肉这么大块,去折点树枝当筷子呀,肉又不是面糊糊,可以挟着吃的呀。”

    戴安乐一拍他的小脑袋,“对哦,可以削几双筷子用哦,赵哥,再借你的匕首用用。”

    赵本真从他的靴筒里抽出匕首扔给戴安乐,这匕首的刀鞘是黑色木头,刀柄却是银的,刻画了美丽的花纹,还镶嵌有几颗漂亮的宝石,一看就来历非凡。

    刚才杀兔子的时候,何素雪第一次看到这把匕首,非常锋利,吹发可断,想来对赵本真的意义也是非凡的。

    “这么精良的武器用来杀兔子削筷子,真是委屈它了。”她摇头感叹道。

    赵本真抬头看她一眼,眸光暗淡,潜藏了忧伤,随即又迅速低头,大口大口地吞吃,那发狠的劲头,好像是某种情绪的发泄。

    邓小礼很快就削好六双筷子,何素雪努力咀嚼腥气扑鼻没有盐味的兔肉,心想家家有本难忘的经,本该在京城享福的赵本真孤身一人出现在边城,还跟难民厮混在一起,这里面定是隐藏了什么秘密。

    这么一想,那个常得贵的身份比较起来就更加神秘了,大夫?军医?还有什么?

    呃,他还是何素雪的叔。

    被不断念叨的常得贵,在天快黑的时候出现在破庙门口,他是来接何素雪、赵本真进城的。

    正文 第十一章进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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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大六小一行人,艰难地行走在积雪厚达半米的小道上,昨晚半夜开始雪势变大,半夜的功夫,山野间一片洁白。

    “好看是好看,就是难走得紧啊。”何素雪感叹着,努力迈动小短腿,她手脚和小脸冻得冰凉,身上却在冒汗,内衣湿湿粘粘的,极不舒服。

    好在昨晚常得贵带了面来,出发之前吃了顿饱的,不然何素雪早就走不下去了。她能坚持到现在,也是因为常得贵一直牵着她,每当她陷在雪里出不来,他都帮着出把力。

    “雪妹妹,再坚持下,马上就到了。”赵本真就走在何素雪的身边,杵着一根棍子微微喘气,指着远处残垣断壁说道。

    “好破烂啊……呃,我是说,跟以前不一样了。”何素雪嘿嘿笑了两声,暗暗提醒自己言多必失,千万别让人发现何素雪的芯子换了。

    “是啊,现在的甘州府,不是从前的甘州府了。”常得贵沙哑着嗓子说道,“都加把劲,一会请你们吃烧饼。”

    “啊,大叔真是个好人。”

    “烧饼,我来了!”

    几乎力竭的孩子们重新暴发出热情,吞咽着快要干涸的口水,哇哇大叫着冲向甘州城。

    何素雪不知道这个甘州府是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反正她没看出来,这鬼地方与其说是州府,不如说是城镇,面积并不大,呈井字型的四条大街将镇子分成四个大区,一条条小巷子夹在其中。

    战乱中,部分居民被屠杀,部分逃难还没回来,现在整个镇子冷冷清清,大多数铺子还是关着的,有些铺子被烧了,只剩下一地灰烬逐渐被积雪所覆盖,被烧毁的民居也不在少数,镇子里弥漫着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何素雪深深地吸一口气,这就是战争的味道啊。前世生在红旗下,长在蜜罐里,这种味道,只存在于父亲和爷爷的故事中,如今,她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腥、臭、恶心、恐怖,这是她能想到的形容词。

    目前甘州府里,最热闹的地界是医馆药铺,常得贵指着前面人声鼎沸的一处地方说:“到了。应是今早才重新开张的,怎的这么多人。”

    这个挤满人的铺子不是什么堂什么斋,而是“江南药铺”,面积很大,占了三个铺面,迎面一条长长的半人高柜台,靠墙是镶嵌着许多小抽屉的药柜,两个忙得满头大汗的伙计奔走其中,爬上爬下快速抓药收钱。右边用一幅灰布帘子隔开,便是大夫看病诊治的地方,中间有一扇门通向后院。

    常得贵一进药铺,便受到热烈欢迎,来看病的来抓药的,都恭敬地喊他一声,有人喊常大夫,有人喊常老板,反正意思差不多,他就是这江南药铺的主人,也是坐堂大夫之一。

    何素雪是看到诊室里坐着两个穿石青色罩衣的大夫,才确定这个“之一”的。

    “师父回来了。”听到群众的叫喊,两个大夫过来行礼。

    常得贵扶着何素雪,指着那个温润如玉象书生的大夫道:“雪姐儿,这是叔的大徒弟林有文。”

    何素雪规规矩矩行了个万福,“大师兄好。”

    林有文眼睛闪了下,拱拱手,“雪姐儿好。”

    常得贵又指着另一个高大健壮浓眉大眼的大夫介绍说:“这是二徒弟关有树。”

    何素雪又行礼,“二师兄好。”

    关有树笑呵呵地伸手虚扶一把,“雪姐儿好,路上还顺利吗?累不累?肚子饿不饿?你三师兄在后院备了热水热饭,你先进去安置梳洗,晚点师兄再和你唠嗑,好不好?”

    “好。”何素雪抿嘴笑,这个二师兄不但不二,还是古道热心肠。嗯,大师兄也不错,五官精致漂亮,斯文有礼,跟小赵同学不相上下嘛。

    几个孩子都上来跟两个大夫打招呼,他们没有劳烦常得贵,而是争着自我介绍一番,不敢称师兄,口里喊着林大夫关大夫,然后跟随常得贵进了后院。

    出了通道,有道照壁遮眼,雕的是五福临门,绕过去便是一个宽敞的院子,正房是五间的二层小楼,左右厢房也各有五间。

    石板铺就的地面没有积雪,出太阳的时候就是晾晒药材的好地方,两个穿石青色短衣绑腿裤的小厮正在院子里劈柴烧火,左厢房前不但有个大灶在烧水,还有一溜儿药钵热气腾腾,吞吐着浓郁的药味。

    看到常得贵等人进来,两个小厮放下手中的活计跑过来,“老板回来了。”

    不喊师父,那就是伙计,常得贵介绍时果然只提了名字,未说其他,一个脸圆圆的叫王小九,瘦长脸的叫毛永青,药柜那里有两个能够胜任抓药的伙计分别叫毛永盛和方再年,两个姓毛的一听不是兄弟也是亲戚。

    右厢房的一处房门吱呀响,走出来一个端着铜盆的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蛮清秀,比赵本真和林有文稍差一点,只是他的眼神一扫过来,何素雪本能的就不喜欢。

    不出所料,这个少年就是常得贵的三徒弟陈有亮,何素雪一听这名字就想抽,不禁要问:“是哪个亮?”

    陈有亮被问得一愣,常得贵替他答了:“光亮的亮。”

    何素雪哦了声,相互之间见礼,常得贵和赵本真都快速瞥她一眼,暗道这个礼行得有点敷衍,陈有亮是有哪一点不被她待见?

    自此,常得贵加大对三徒弟的关注,果然发现他与旁人不一样的地方,这是后话不提。

    陈有亮完全没有想到,不经意的一瞥,就把自己的内心世界给暴露了,从此被打入不受欢迎行列。他笑着向师父报告,吃食热水准备好了,房间也准备好了,男娃住在左厢房原来的杂物间,昨晚砌好的大炕,睡十个小孩都没问题。

    “打扰了,咱们只是暂住,过几日还得回村里去。”

    邓小虎站出来表明了立场,常得贵点点头,“先住着吧,乡下还不太平,能走的时候我告诉你。”

    几个乡下娃便都郑重地道谢,赵本真静静地看着没有出声,孩子们进房的时候,他也跟进去了,药铺房间紧张,他要和这些小伙伴住一间房睡一铺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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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二章女扮男装

    为了避嫌,何素雪被安排在正房的二楼,常得贵抱歉地告诉她:“二楼没有砌炕,晚上睡觉用汤婆子暖被吧。”

    有床有被有食物,跟昨天相比,已经是天堂般的生活了,何素雪哪里会有怨言,连道无碍,乖巧的样子把常得贵坚硬了十年的心都捂化了,亲自带她上楼去看房间。

    “铺子里只得你一个女子,这楼上便只住你一人,大叔的房间就在你下边,旁边几间都是药库,晚上把楼道的门一栓,没人能上来。真要有事,你就使劲跺楼板,大叔保证能听见。”

    “多谢大叔想得周到。”何素雪欢喜地跳来跳去,看了小床铺,又去开床头的大木箱子,里面是几套女孩子的衣物,面料不是很精细,但都是新的,短时间内找到这么多合身的衣服,想必常得贵费了许多心思。

    何素雪拿起一条厚棉裙子在身上比了比,突然道,“这个我不能要。”

    常得贵马上淡了脸色,“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好的,你先将就穿着。”

    何素雪连连摇头,“不是说这衣服不好,它们都很好,很不错,我只是不想做女孩子的打扮。”

    “唔?”常得贵左胳膊撑起右手摸下巴,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仔细打量着何素雪,“也是,雪姐儿长得太亮眼,换上男装,再把脸抹黑一点,应该安全许多。”

    何素雪扔下裙子蹦过来,攀着常得贵的胳膊摇晃,“是吧是吧?你也觉得换男儿打扮好吧?嘻嘻,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哦?”

    常得贵脸上也有了笑容,伸手点在何素雪的鼻尖上,“没想到雪姐儿还读过一点书嘛,知道英雄所见略同。”

    “那是!”何素雪得意地扬下巴,“会读书不算什么,哪个官家小姐不读点书的?我还会背药方呢。”

    “是吗?那背两个方子给大叔听听?”常得贵这会儿才算是有了点惊喜的样子,眼睛眯缝着,嘴角微勾。

    真是个魅力十足的帅大叔呀,小眼神太闪亮了……

    何素雪清了清嗓子,背着两手,找了找上小学时被老师喊起来背书的感觉,还找了找汤头歌中的比较简单的中药方子,摇头晃脑地背起来。

    “麻黄汤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发热恶寒头颈痛,伤寒服此汗淋漓。嗯,再来个神白散。神白散用白芷甘,姜葱淡豉与相参,肘后单煎葱白豉,两方均能散风寒……”

    常得贵又摸起了下巴,思索着道:“这两个解表剂,用这么简单押韵的句子综合起来,倒是好记得很了。”

    他扶住何素雪的肩膀,讨好地加深笑容,“雪姐儿,是谁教你这样背方子的?”

    “汤头歌”三个字堪堪溜到何素雪嘴边,被她用力咽了回去。

    她想起来了,《汤头歌诀》这部方剂学著作,是清朝的汪昂所撰,其中收录了300多个常用方剂,以七言歌诀的形式加以归纳和概括,非常适合初学习诵,这里是大明朝,还没汪昂这号人呢。

    当初在军医大,教授逼着学员们把那大部头背下来,三天一小考,十天一大考的,搞得怨声载道,她和战友们不知问候了多少次教授的祖宗。

    现在,她真心感激教授的一番苦心,在缺医少药的古代,这些中医基础能给她一个新生。

    常得贵看见何素雪为难的神色,心中升起了愧疚,“如果雪姐儿不方便说,那便不说吧,就当叔没问过。”

    “不是不是,当初娘教我背的时候,只说不能告诉外人。”何素雪跺了跺脚,咬着嘴唇道,“大叔与我有救命之恩,还是我叔,不是外人。”

    对着那双清澈明亮无一丝尘垢的眼睛,常得贵下意识地点头,同时心里滚烫滚烫的,真好啊,她没把我当外人。至于是哪个她,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大叔不是外人,当然可以说呀。”何素雪现编了个故事,说她所背的这个汤头歌,是她亲娘教的,而她亲娘,是从娘家得到的。

    “娘没说这《汤头歌》的来历,我也没看到娘留有这么一本书,我想,应是李家口口相传的。”

    何素雪的亲娘李氏出自太医世家,刚嫁到何家没多久,一场大火就把李家人全部烧没了,李家绝了后,所以无论何素雪往她外公头上安多少由子,那都是没法论证的,保险得很。

    提及李家,常得贵脸上再次出现浓浓的哀伤,何素雪看得真真的,他眼睛里有可疑的水波,心想不会吧,难道这位中年美大叔跟我亲娘,还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这也太狗血了!

    常得贵没给何素雪yy狗血剧的机会,抹了把脸,快速整理好情绪,吩咐何素雪等着,他现在就去给她弄几套男装来。

    “大叔,不要料子太好,跟伙计们差不多就行了,太抢眼了容易出事。”何素雪追着叮嘱,常得贵笑说知道。

    楼下,男孩们嘻嘻哈哈抱着新棉衣,提着热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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