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他的女人突然跑了,去哪了?只字未提,就只说闯荡江湖去…… 嫣儿真够狠的啊!他变英俊有个屁用啊,都留不住自己的女人。dangkanshu.com她还真是放心啊!就不怕别的女人趁虚而入么?还是,她一点也不在乎他?这女人让他感到好挫败!明明他昨天晚上那么卖力,不就是想给她更多的欢乐,想让她离不开他吗?谁知用完了就走人,他象只破鞋被抛弃了! 现在想来,他是墨尊的事情真的让嫣儿恼火了。昨天要不是他伤重,她只怕早就发飙了吧? “啊!小皇后不是和你在一起么?你的伤……怎么好得那么快?还有你的脸……怎么一个晚上就……恢复了?”上官棋和杨红依都在打量着凤銮爵,连进来是干什么来的都忘记了。传言小皇后是神医,果然是真的。 “她走了!”凤銮爵一屁股坐回床上,咬着薄唇,深深的挫败感让他心里一阵难过。 “谁走了?小皇后吗?”怎么走了?明明小皇后很紧张他们门主的啊! 上官棋和杨红依目不转眼地瞧着他的脸。犹其是杨红依,越瞧越是狂热的目光,让上官棋突然挡在她的面前道:“依依,门主是不是太俊美了?别掉了自己的眼珠子。”哼!依依还是更爱门主不爱他。 杨红依拨开他,脸红道:“门主一向就俊美无敌,又不是现在才俊美。” “禀皇上,宫里闹翻天了!”寅虎进来,十大侍卫进来。这时才发现他们的皇上变了个样,还以为凤銮爵又带上另一张人皮,面具了,呐呐道,“皇上,今儿个又改装了?这次是什么名堂?” “死蠢!皇上恢复了容貌!”卯兔很聪明。 “啊!我们皇上果然是英俊无敌!” “哼!我们皇上原本就是天下第一公子!” “现在更英俊了!” “原来一样好看!” 你一言我一语,大家都忘记了进来是为什么来了。 ~~~~~~《血影邪君,霸宠神医琴后》~~~~ 三天后。 江南,秋阳还暖,秋风微荡。远处青山如画,水天相接。眼前江水幽幽,一望无际的江面上碧波粼粼。 &nb sp;江边,一人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独自坐着,手里拿着长长的钓杆,正悠哉悠哉地独自垂钓。此人从前面看去,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秀士。他面色斯文俊秀,胡子一把,但一双眼睛却灵气逼人,就算是静静地坐着,也难掩其灼灼华采。 突然,“他”摸着自己的一把胡子,嘴里喃喃自语,声音清淅地念着一首诗道:“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念完之后,背后便如“他”所料地,传来一个宏浑的声音道:“好诗!好一个独钓寒江雪!只可惜这江上还未有雪。我们江南四季如春,从不下雪。而且,阁下也不能独钓了,因为,这江边多了老夫一个,就要成双钓双绝了。” 纳兰凰嫣所乔装打扮成的中年秀士扭头一看,如她所料。一个四十岁上,身材高大挺拔,面相英武威逼的男人走来,径自放着一张凳子坐到她的右手边,手上拿着钓竿,却没有带鱼篓。 “呵呵!双钓双绝!不敢当!在下只是一个闲云野鹤,没事在此耗费光阴,虚度日子。哪比得平南王胸怀天下,志在这一片大好山河?”纳兰凰嫣的声音嘶哑,说出来就象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稍带苍桑。 “噢?阁下贵姓?这里没人,不然,阁下这番话让人听了只怕还以为我田宏图谋不轨了。”平南王田宏,四十二岁,是田珍的哥哥,也就是凤銮珏的舅舅。他战功赫赫有名,被封平南王,在江南一带山高皇帝远,俨然成了土皇帝。 “在下姜承先!” “神仙?嘿嘿!好大的口气!” “我想,平南王是听错了!承是继承的承,先是祖先的先。承先,而非神仙也。” “呵呵!原来如此。” “不过,因为在下这名字,还真让许多人误会,所以常常当在下如神仙一样,偶尔还真是有不少人来向在下问卦,测字……什么的,当本人是神仙一样。久而久之,在下便混了个半仙的名声,得之赖以生存,便不事生产起来,越来越懒,终于成了闲云野鹤,独钓江边。”纳兰凰嫣看似在信口胡谄,信口开河。 田宏却也半真半假,拿着鱼杆问道:“既如此,姜先生就给本王测个字如何?” “测字么?什么字?” “就测在下一个田字。” “问什么?” “问前程。” “这个么?先说明了,姜某可是个混饭吃的,说了不该说的话,王爷可别见怪了。” “好!这里既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先生就随便说吧!” “好!好一个田字!田字四个口,田大吃口,大口吃小口,口大吃四方,四方之口尽在口中。平南王居于南方,是为南方之口。若为小口,则安稳于一角,霸绝一方。若为大口么……” 纳兰凰嫣摸着胡子,故意地沉吟不语。 平南王急问道:“若为大口则如何?” “若为大口么,必先移位至中,合北角之口……” 正说着,突然马蹄声响,三匹快马出现在江边。马上是前后三个人,其中一少年锦衣男子骑着一匹白马急急赶在前面,到了平南王的身边,跃下,拱手道:“回禀爹爹,京安有贵客到,要求爹爹速见。” “谁?” “三王爷凤銮轩!七王爷凤銮珏!” 田宏站起,放下钓竿,突然牵过一匹马来,纵身一跃,就要离去,离去前却回过头来霸气地吩咐那锦衣男子道:“ 田擎,请这位姜先生到平南王府上小住几天!” “是!遵命!”田擎拱手,对他爹爹平南王的命令十分恭敬。 待他爹爹走后,田擎走到纳兰凰嫣的面前,傲慢地说道:“这位兄台,听到我爹爹的话了吧?请你到我们平南王府上作客,你走运了!” “是么?若是我不想去呢?”纳兰凰嫣仍然坐着,一动也不动。 “哼!这可由不得你!你想去是去,不想去也得去。” “好吧!即然如此强人所难,那我就免为其难吧。” 田擎听了,不由得打量了纳兰凰嫣一眼,眼里现出 不屑道:“免为其难?能成为我爹爹的客人,你以为这谱天之下能有几人?” 纳兰凰嫣慢腾腾地站起,闲闲地说道:“是吗?那你又知不知道,能请动我姜承先大驾的,这谱天之下又能有几个人?” 田擎一听,横眉坚眼,不由得又打量了纳兰凰嫣一遍,说道:“哈哈!口气真不小!不过,算了,本侯爷不想跟你废话。走吧!看你文质彬彬,会不会骑马?” 纳兰凰嫣丢下鱼钓,拍拍一双小手,指着他手里牵着的白马,对他说道:“我就骑你手上这匹白马吧!” ☆、058章,他是断袖? 原来进入平南王府如此的容易!当纳兰凰嫣随着田擎,站在平南王府的大门前时,望了一眼那“平南王府”四个字,不禁心中有几分得瑟。鱼,是不是太容易钓上勾了?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娇蛮的声音道:“哥!他是谁?怎么随便带他进我们平南王府?” 纳兰凰嫣转身,只见一个年约十五,六岁,天真活泼的紫色猎装少女拿着一条马鞭走了进来,神色活现,稍显态度嚣张,走起路来脚上的靴子“咯咯”地响着,环佩叮当,一对眼睛更加明眸善眯,滴溜溜地转着。 显得高大威猛的田擎虎眼一盯纳兰凰嫣,问道:“喂!我妹妹问你,你是做什么的?” 纳兰凰嫣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然后又立即将双手笼进衣袖里,微微拱手回道:“在下姜承仙是也,吃闲饭的。” “姜神仙?我呸!一副穷酸相。噢!我明了!是个算命的吧?爹爹真是的,老请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我们平南王府当食客。还不都是些酒囊饭袋么?八成又是个滥竽充数混饭吃的。”田敏打量了纳兰凰嫣一眼,语含讥讽地说着,眼光满是不屑。 纳兰凰嫣还是笼着衣袖,将双手笼在广袖内,连欠身微躬也免了,云淡风轻般说道:“姑娘似乎听错在下的名字了。在下的名字是承先,承是继承的承,先是先祖的先,而非天上之神仙也。” “哼!管你是承先还是神仙!都是个算命的吧?” “姑娘要说是,那便是吧。”纳兰凰嫣并不生气,脾气好得很。这样的小姑娘在她眼里还是孩子呢。 谁知,这田敏听她承认是个算命的,便一手绞着一缕发丝,一手拿着马鞭,再次打量了“他”一遍,撬嘴道:“那你跟我来!我要你给我算一张命,要是你算错了,那可别怪我这马鞭子不客气。” 田擎低喝声道:“妹妹,他是爹爹请来的客人,你可别乱来,爹爹会生气的。”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顶多就是给他吃鞭子罢了。”田敏说着,转向纳兰凰嫣道,“跟我来吧!” 死丫头!敢叫本娘娘吃鞭子的人还没机会出生呢!纳兰凰嫣跟着田敏,九曲三弯后,走到一个花园八角小亭内。 “赐你坐下吧!”田敏口吻极为嚣张地说着,自己先在一张石桌子前坐下,把马鞭“啪”声放在桌子上,“你给我算算,我有意中人吗?” 纳兰凰嫣坐下,还是笼着双手,将一双手笼在宽袖里,回道:“姑娘,要算意中人,这得姑娘赐个字才好算。在下对测字还有两下子,算命么,实不相瞒,多半纯属胡谄,就象姑娘说的,只是混口饭吃罢了。” “哼!我就知道是个江湖骗子!不过,好吧!就赐你一个珏字。”田敏气哼哼地说着。 纳兰凰嫣心下微笑,眉眼敛去掀起间,脸上淡笑如烟道:“珏字么?是玉石旁边一个王字吧?” “不错!就是这个珏字。” 嗯哼!凤銮珏又有姑娘恋上了,也难怪,是表哥表妹的关系,在古代里确是兴表哥表妹亲上加亲。这姑娘都把心上人的名字写出来了,她还用算的吗? “珏字么?”装模作样地掐手指,然后突然间摇头晃脑道,“啊!不好!大大的不好!”你不是要抽我鞭子么?本娘娘先刺刺你的小心肝。 “怎么个不好了?”田敏皱眉问道。 “当然不好啊!姑娘刚才问在下,姑娘是否有了心上人?姑娘什么字不好测,偏偏测了一个珏字。这珏字偏偏是玉石玉旁边一个王字。那就表示姑娘不但有了心上人,这心上人还贵为王孙公子也。可惜啊可惜!这玉字旁是王,王字旁是玉。那就表示,此王孙公子旁已经有玉人相伴,也即是襄王有玉人,佳人梦难成了!” 纳兰凰嫣轻轻地,摇头晃脑,嘴角微微地挑起一丝讥讽,眼光落在田敏含恨的小嘴上,心下大为爽快! 田敏这时竟然收起了刚才的不屑和嚣张,微微急切地问道:“先生,真的没办法了么?还有没有什么方法化解得了么?” “这个嘛!姑娘,除非乾坤大挪移,翻天覆地,不然玉化干,王转车,也未尝不可也。”某皇后故作玄机,胡说八道,说得是玄之又玄。其实么,却确是机中有机,玄中有玄。 “先生,求解!”田敏这 回非但嚣张不再,还变成了一个虚心求教的小姑娘了。 但是,某皇后却故作神神秘秘,玄之又玄道:“天机不可道破也!姑娘聪明伶俐,定能解其中之意。请恕在下不宜道破天机。机漏则有变,变则生祸,祸不单行也。”嗯哼!这回不让你的小脑袋想足一天一夜才怪了!看你还敢不敢动不动就要抽鞭子。 田敏放掉纳兰凰嫣之后,果然想爆了脑袋,一路走一路想着,口中喃喃自语:“乾坤大挪移,翻天覆地,玉化干,王转车……” 在雕花走廊上,迎面碰上她爹爹,竟然都碰到面了也不知觉,被她爹田宏虎斥一声道:“敏儿!你着了什么邪?走路不用看路的?象什么样子?” “啊!”田敏抬头见是爹爹,便立即问道,“爹爹,你给敏儿解解,乾坤大挪移,翻天覆地,然后……玉化干,王转车,这可是何解?” 田宏一听,褐色虎目阴沉地问道:“这些话你从何处听来?” 田敏跺脚撤娇道:“爹,你别管,你先说是何解嘛!” “别胡闹!你不说是从何处听来的,爹怎么解?”田宏眉宇间深深蹙紧,面上怒气明显。这么简单的文字,这个平日里不肯用功读书的女儿竟然不会解。关键是,谁胆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乾坤大挪,翻天覆地,然后是玉化干,王转车么?那不就是说“珏”字变成个“轩”字?翻天覆地后“珏”化“轩”么?! “呃!”田敏不高兴地回道,“是爹爹新请来的算命先生姜承先说的。”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回去多念书,就不会解不出来了!”田宏说完,便甩手不理田敏了。 田敏嘟着嘴巴,原本很不高兴,但是,远远地,她瞧见哥哥陪着凤銮轩和凤銮珏过来了。显然的,爹爹是接见完了两位王爷,现在由着哥哥陪着玩儿了。 但在这时,她的脑中一个激灵,便也想到了那个“玉化干,王转车”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要她换人么?把“珏”换成“轩”?哼!她喜欢的是表哥凤銮珏,又不爱三王爷凤銮轩,怎么能换?坚决不换! 按照爹爹的吩咐,田擎殷勤地招呼着两位王爷,要带他们先四处走走。他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先到花园里逛逛吧!这里虽不及皇宫,俩位爷难得一起来了,走走熟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