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大了。 她34C也算傲然了,可这老奶奶胸罩更波澜壮阔。 眼见谢知南端着水果过来,她连忙用裙子裹着内衣,一股脑地塞回购物袋。 谢知南见她脸上笑容僵硬,他都是拣大码买的,总比小了不能穿好。 他淡声说了句:“不比国内,学会适应。” 为什么要跟自己解释,这个时候解释会更尴尬的好吗? 迟意耳朵红的几乎滴血,她慌张地拿了一瓣切好的苹果,想了想自己的胸,这,就是自己想适应也没发育的空间了QAQ。 瞧着迟意乖巧吃水果的样子,谢知南也少了一份担忧。 他不想因为迟意再生事端,也不想担心一个多出来的女人的jīng神状况,和迟意一样。 他期待这一周里,迟意能保持稳定的状态。 谢知南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崭新的手机递过去,“装了卡,你拿去用吧。” “哇!”迟意心中一喜,接过手机打开,已经设置好了,联系人里面存了一个人:谢知南。 迟意连忙将母亲的电话存上,这个点国内是凌晨,等晚些跟家里打个电话。 这么多天没跟家里联系,爸妈还有小遇该多担心呀。 她摆弄着手机,里面没几个软件,开启流量试了试,信号奇差无比。 中午和谢知南去楼下吃饭。 在走廊尽头,迟意嗅到了很浓的消毒水味道,更像是为了掩盖其他味道而喷洒的。 浓郁不散的气味呛得迟意捂住了口鼻,快步跟上谢知南。 这家酒店的餐厅只对住客开发,餐厅设在16楼。 白色与金色依旧是装饰的主题,无暇而高贵的清圣气息。偌大的餐厅里人数不多,十余人。 看打扮与穿着,有阿洛塔本地人也有外国人。迟意边走边留心这里的情况,如果全是阿洛塔人,她会很紧张。 餐厅里提供的菜品也相对丰富,除了本地菜式之外,还有有意式、法式和日式。 迟意选了法式,在一个靠窗的圆桌前坐下。 谢知南沉默寡言,侧目看向旁边的蓝色落地窗。 黑色圆木桌上摆着一支彩色琉璃细口花瓶,瓶中斜插着一支半开不开的玫瑰,叶上沾着新鲜的露水。 迟意嗅到淡淡的花香,视线落在鲜红艳.丽的玫瑰上。 半开不开也藏不住的秘密,终究还是玫瑰。 如同她被谢知南dòng悉的心思。 迟意无声莞尔,不想再被对面的男人暗示着拒绝心意,所以她主动找话题。 自己对谢知南而言不过是一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同胞,两人之间除了围绕当前面临的困境外,似乎也没其他能聊的。 迟意温柔的视线透过窗,望向楼下时变得紧张了起来,不知何时街道上的人群又聚集起来了。 皱眉收回视线,等上菜的空闲里,她打开手机的小游戏。 一顿饭两人吃得十分安静。 中途谢知南突然开口,“需要甜品吗?” 迟意茫然地望向他。 谢知南没有回答对方的疑惑。 迟意朝邻桌看去。 不远处的一张桌旁,有一位带着女儿的父亲,父亲给女儿点了一份Sachertorte,黑色的三角形蛋糕露出白色的奶油和杏仁,看着香甜可口。 不是吧?迟意诧异的转过头望向谢知南,眨了眨眼。 谢知南按了下点餐铃。 服务员很快走过来。 谢知南用本地话jiāo流。 场面莫名有些搞笑,服务员明明说的是英语,而谢知南却用阿洛塔话回复,是不是太刻意?迟意唇角笑意明显。 等服务员走后,谢知南慢条斯理地道:“阿布是哈利斯的妻子,之前是一名糕点师,这里所有的糕点都是她亲手烘焙的。” “你说的那个阿布,她手艺好吗?”迟意顺势接话。 谢知南眉心微皱,“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迟意道,“其实我也会做烘焙,葡式蛋挞和蜂蜜面包就做得很不错。” 谢知南挑眸,正儿八经地望向对面漂亮的女人,视线停顿了五秒,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错觉,迟意好像看到谢知南翻白眼了。 潜意识觉得不可能——谢知南是一个高素质人才。 谢知南则在想,刚才的服务员会传达什么样的信息给阿布。 包括故意讲东区话,是担心服务员听不懂英文里复杂的信息。 谢知南主动带迟意来顶楼用餐,是对哈利斯夫妇的明示。 如果一开始就打算品尝甜点,点餐时就可以一起下单。临时加上的甜品只不过是为告知对方。谢知南的‘妻子’看见旁人有的,自己也要有,毕竟他在凹‘爱妻’人设,转移哈利斯的注意力。 至于迟意,想装傻就继续装着吧,再过七天就和自己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