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帝的金牌宠后

注意狂帝的金牌宠后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2,狂帝的金牌宠后主要描写了被父亲当做利益的棋子出卖,被卑鄙狡诈名义上的夫君射成重伤,沈蘅芜想,为了自由,她付出的代价着实有些大。常言道,上天总是公平的。告别了一个目不识珠的渣男,却也给她送来了一个绝世极品...

分章完结24
    脑袋都大了,他走向前去,朝秦征远道:“今天晚上,李蒙蒙面赶到这里,刺杀鬼医未遂,被御林军给捉了个正着。2023xs.com”福海很是淡定的说完,没有多说,因为当初毕竟是他奉王后娘娘的命令去下套,还因此拿了人家的一千两银子。

    “什么?刺杀鬼医?”秦征远一听李蒙要刺杀鬼医,立刻来气了,他走上前去,刚要朝李蒙踹一脚,就被侍卫们给拦下了。

    “四王爷,鬼医刚刚云游回来就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你这侍卫惹的祸真是不小啊,你们口口声声来寻找鬼医,难不成是打着幌子来刺杀的?”慕非止懒洋洋的起身,目光慵懒却又凌厉万分的看向秦征远。

    秦征远一个劲儿的摆手,甚至又着急的跺起脚来,很是豪放的道:“淮南王,你别乱想,我们是真的要找鬼医。”

    “是吗?”沈蘅芜哼笑了一声,心中道,这一招恐怕正遂了你的愿。

    “当然,淮南王,既然鬼医已经回来了,可否让他给我写一张头疼的方子,我父王的头疼病不能耽搁了。”秦征远很是着急的道。

    “不可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秦征远的身后响起,他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听见这阴凉的语调顿时跳到了一边,满脸惊讶的看着身后的人。

    “为什么不可以?你是谁?”秦征远惊疑的看向杜仲。这男人一身暗红色的袍子,一头耀眼的白发,虽是低着头,但是浑身冒着邪气。

    杜仲打了个哈欠,悠悠的道:“好困啊,师侄,你先处理着,我要睡觉去了。”他也不搭理秦征远,抬脚就往外走。

    “你是不是鬼医!”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秦征远就要去追,可是被一堆侍卫拦着。

    “是又怎样,我又不不是赤脚郎中,不会治头疼!”因为侍卫的阻拦,杜仲在秦征远反应之前就跑没了影儿,只留下一句很是不屑的话,久久的回荡在秦征远的耳中。

    “淮南王,你一定要帮帮我,你要多少银子都行,我要是拿不到方子,我三哥肯定会找那些无名的郎中给我父皇治病,说不定哪天就治死了。”这秦征远说话也是直接,治死这种词也随便乱用。

    “我又不缺钱。”慕非止冷哼了一声。

    秦征远这话虽说没有用财把慕非止打动,但是倒给了他一点提示,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女人,沈蘅芜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只听她小声的朝他道:“夫君,给他找个麻烦未尝不可。”

    慕非止点头,自然,给秦玄戈找麻烦简直是太好了。

    沈蘅芜见慕非止点头,就朝秦征远道:“四王爷,你先好好想想这人怎么处置,那方子我替你求便是。”

    “出卖我,杀了便是,这等废人还留在身边做什么!”秦征远目光冰冷的瞅着李蒙,一点也不留情。

    “四王爷,你不要听太子妃诬陷我!”李蒙忽然大声喊了一句,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脸色同时变了!

    ☆、第五十六章 担心我就直说

    慕非止下意识的就将沈蘅芜朝自己身边拉,秦玄戈的脸上也有一瞬间的怔愣,但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气鼓鼓的走到李蒙的面前,一脚就朝他的胸口踹去:“狗奴才,竟然敢出卖我,我拿你当心腹,你却拿我当傻子,你不知道我四处寻找鬼医有多么的艰难,却想在这时候将鬼医给刺杀,李蒙,你到底安得什么心,本王是不是该将你千刀万剐?”秦征远的暴脾气上来了,眼瞅着就要李蒙给踹死了。

    慕非止站在一边,目光一点没有停留在这一幕上,反而是将沈蘅芜的手紧紧的拉着,生怕她跑离自己的身边,沈蘅芜知道慕非止心中的烦恼,她朝慕非止身边凑了凑,紧紧的回握住她的手。

    “王爷,她是太子妃,为了杀人灭口才设计的我。”李蒙的嘴角被秦征远打得出了血,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一口咬定沈蘅芜就是淮北的太子妃。

    “你说什么彪话,三王嫂早就在丰城之战中殉国,哪里来的太子妃,李蒙,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说,你是不是三哥派来的?”秦征远很是不解气的朝李蒙踢打着,下手重的惊人。

    “四王爷,你先住手,我想同他说几句话。”沈蘅芜拉着慕非止走到秦征远的身后,朝他说道。

    秦征远并没有因为沈蘅芜的话而住手,反而更加的大力起来,直到沈蘅芜说第二遍的时候,他这才不甘心的退回来。

    “李侍卫,你说我是太子妃?淮北的太子妃?你一个四王府的家臣,怎么会那么清楚的记得宫中女眷的模样?”沈蘅芜脸上带着不屑的讥笑,看着一脸狰狞的男人。

    李蒙原本还很嚣张的气焰因为沈蘅芜问的这句话,立刻唰的变白了,他还没有出口辩驳,一旁秦征远的脚已经飞了过来,伴着他的暴脾气:“我道是你怎么肯定,你怎么不说话了,回答呀,是不是经常出入东宫,所以才对三王嫂的长相这么了解,我还真是白痴啊,留着你这么个内贼在身边,说什么到王宫中来寻找鬼医,我看你是带我来这宫中以方便你找到鬼医的所在,然后再进行刺杀,好让父皇的头疼病没法治,然后让三哥顺利登基是不是?”

    事情被秦征远完全的分解了开来,李蒙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牙齿中的毒药已经被剔除,如今就是想要自杀也没有法子了,只能任秦征远的脚一下下的踢上来,嘴巴里不断的冒着血珠。

    “四王爷,这里你先处理着吧,我们先回去了,明早你让福海带你来太极殿,我将方子交给你。”沈蘅芜乏了,拉着慕非止就朝外面走,慕非止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沈蘅芜开口,一把就将沈蘅芜给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

    回到太极殿的时候已经快要子时了,慕非止抱着沈蘅芜去洗了个澡,结果没有把持住,就在沐浴的时候将她给折腾了一回,沈蘅芜疲惫了一天,就算骂人都没有力气了,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两人真正睡下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

    第二日早晨,沈蘅芜刚刚醒来,花容就小声的在她耳边道:“主子,后院里的那人昨晚被打死了。”

    沈蘅芜看了看身边空下的位置,知道慕非止已经去上早朝了,她应了花容一声,就起身穿衣服,然后从一边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朝花容招了招手,道:“花容,过来,帮我写点东西。”

    花容为人很是机灵,知道沈蘅芜要她这样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所以并没有多问,就在那边坐了下来,拿过毛笔,铺好宣纸,等着沈蘅芜发话。

    沈蘅芜站在她身边,依次将几十种药材的名字按照分量给念了出来,花容就刷刷的在纸上写着,写到最后,手腕都有些发疼了,终于要停下来的时候,花容将写好的东西拿了起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朝沈蘅芜道:“主子,好了。”

    沈蘅芜接过方子,看了一下,确认无误后,朝她说道:“待会儿要是四王爷来拿,你就将这东西交给他,然后告诉他,信不信由他,反正,这方子我是给他求来了,别说是我让你写的。'”

    花容点头,很快就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石榴端着水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沈蘅芜光着脚站在地上,她下意识的就道:“主子,您。”她指了指沈蘅芜的脚。

    沈蘅芜回神,顺着她的手看了看自己的脚,这才坐到床上,接过石榴递的水,仰头喝了一口,这才朝石榴说道:“留个人在这儿,待会儿王上回来了,让他直接去梧桐殿找我。”

    ……

    慕非止找到梧桐殿的时候,沈蘅芜正坐在那棵梧桐树下面,发黄的叶子从上面落了下来,远远的看着,好一副晚秋之景。他手里抱着一件女式的披风,脚步缓缓的踩在梧桐叶子上,一步步的踱到了沈蘅芜的身边,他展开披风,温柔的给沈蘅芜披上,然后伏低身子,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问道:“这是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伤秋呢?”

    沈蘅芜听见慕非止的声音,突然转身紧紧的贴到慕非止的怀里,闷闷的道:“没什么,就是被那些烂事情给烦的,想到这里来散散心。”

    “烦什么?那秦征远已经拿着方子走了,这一下恐怕会给秦玄戈带来不少的麻烦,也算是好事一桩。你该高兴才是。”慕非止干脆坐下,将沈蘅芜抱坐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长发。

    “夫君。”沈蘅芜闷闷的问道。

    “嗯?”慕非止笑着摇头,这女人今天着实有些怪异。

    “以前我从不担心身份暴露,可是现在,我却有些担心,若是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淮南王的王后曾经是秦玄戈的太子妃,这可如何是好,我恐怕会将你置于左右为难之地。”沈蘅芜叹了口气,将头埋在慕非止的怀里。

    慕非止的表情很是诡异,他先是静止了一会儿,然后嘴角慢慢的弯起来,将沈蘅芜的头扒拉出来,然后钳住她的下巴,柔声问道:“告诉我,为什么你以前不担心,现在反倒担心。”

    “以前觉得这事捅出来也是你担着,可是现在,你既是我夫君,又是淮南王,我同你是一体的,自然不想给你找麻烦,我……唔。”这是慕非止一贯的作风,沈蘅芜的话都没有说完,慕非止缠绵的吻就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许久之后,在沈蘅芜的唇都肿了以后,慕非止很是直接的笑道:“我们当然是一体的,担心我就直说,不用绕弯子。”

    听了这话,沈蘅芜的脸竟然可耻的红了。

    ☆、第五十七章 闺中情趣(含上架公告)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沈蘅芜红着脸朝慕非止的胸口拍了一下,慕非止哪里都是,就是有时候说话特别直接。

    “羞什么?”慕非止抱着沈蘅芜,自己反倒是先笑了出来,他低头咬住沈蘅芜的耳朵,很是暧昧的道:“更羞人的事情我们都做过,怎么现在容不得我说一句话。”

    “你说什么呢!”沈蘅芜是彻底的败给慕非止了,她像一只红红的大虾蜷在慕非止的怀里,脸上虽然臊热的不行,可她脑子里还是不能抑制的想起了那些让人脸红耳热的画面,尤其是慕非止总是逼着她一个劲儿的喊夫君,直到最后都没有力气了。

    “怎么瞧着脸越来越红了,你想什么呢?难道在想那些羞人的事情,嗯?”慕非止将沈蘅芜的头给抬起来,摸着她的脸,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你又欺负人!”沈蘅芜将头埋得更深,一点也不想理他。

    “阿芜,你总是这样,脸皮薄,听不得一句甜蜜的话。”慕非止抚着沈蘅芜的长发,一个个吻在她的发上落下。

    沈蘅芜暗地里拧了一下他的腰,愤愤的道:“你这叫甜蜜的话吗?”分明就是让人难堪好不好。

    “闺中原本就该多些情趣,你总是这样爱脸红。”慕非止语气很是无辜的道。

    “别说了。”沈蘅芜一口咬在慕非止的肩膀上。

    “乖。”慕非止一点也不疼,所以也任着沈蘅芜来,他摸了摸沈蘅芜的头,语气很是宠溺的道。

    “秦征远什么时候走的?”闹腾了一阵子,沈蘅芜掰着慕非止的手指问道。

    “我来之前,那方子你是让侍女写的吧?”慕非止朝沈蘅芜问道。

    “是啊,那张方子的命运如何我也不知道,我不想让人认出我的字迹。”沈蘅芜想的很周全,万一那方子被有心人看去,识破她的身份也未必没有可能。

    “就算认出来又如何,我既然敢娶你,自然能担得起你的以后,你只要安心的站在我身边就好。”慕非止捏住她的下巴,就跟着迷似得,又朝她的唇上亲了上去。牙齿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咬,然后顺势进入,唇齿交缠,缠绵不休。

    ……

    话在回到这边,秦征远从沈蘅芜这里拿了方子后,一点也没有怀疑,就命人偷偷的快马加鞭,将方子带回了淮北,他自己则做衣服慵懒的公子哥儿模样,整天在淮南京都里晃荡。

    秦玄戈没有收到李蒙的消息,又听见手下说秦征远整日在京都里寻欢作乐,对于李蒙的去处,他是深知一二的,想必是被人识破了,又见秦征远如此,他想,既然还在淮南,又没有他手下的消息,肯定是还没有什么收获。秦玄戈因为这个想法稍稍的放低了戒心。

    这天晚上,秦玄戈正在客栈的房间中喝茶,房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他知道是那人来了,于是开了门,只见那人一身黑色的斗篷,斗篷的帽子遮住了脸,让人看不清模样。

    “你怎么来了?”秦玄戈朝他问道,虽然是私底下见面,可是难保不被人看去,这人这步棋走得是不是有些危险?

    “我是来同你说一件事。”男人在他对面坐下,先是低低的笑了一声,这才朝秦玄戈问道:“你可还记得你的太子妃?”

    “我的太子妃好好地住在淮北,你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多余。”秦玄戈冷笑了一声,手里拿着茶杯,慢悠悠的晃着。

    “我记得你现在这位太子妃是后来提上来的,我说的可是你以前那位太子妃。”那男人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茶,然后低笑着抿了口茶。

    “你问这个做什么?”秦玄戈的手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

    “不为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男人很是不屑的回道,听他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