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了,我有人证物证。dingdiankanshu.com” 苏小沐扑哧笑出声,瞥夏狐狸一眼,娇嗔道:“你紧张什么?就算你真去见她也是理所应当,如果有天宁然约我单独见面,我也不会告诉你以免你担心的。”这的确是小媒婆的作风。那天从何见羽嘴巴里得知夏何夕可能是去见果果后,小媒婆一直不吵不闹,这样做不是因为她包子不是因为她圣母,而是觉得没必要。 这边夏何夕闻言,却顺口在小媒婆肩上咬了一下,听小妮子夸张地尖叫,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瞅了瞅她香肩上整齐的牙印,扬眉说道:“你敢!” 小媒婆见状,双弯了弯嘴角,这才认真地说:“其实……你离开正威这么大的事,她来找你也是正常的,鸺应该去见见她,把该说清楚和不该说清楚的都说清楚。” “说绕口令呢!”夏何夕拍拍小媒婆的头,摇头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把该说清楚的和不该说清楚的跟她说清楚呢?” 小媒婆气极,“我当然知道你没把该说清楚和不该说清楚……清楚……”说到最后,舌头终于不争气地打结了。这边夏狐狸见了,嘲笑地盯着她。 苏小沐沮丧地叹气,闭着眼睛终于说到正题。 “今天你去玩具城准备生日蛋糕时,我接了个电话。” 夏何夕:“……”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夏何夕紧抿唇瓣瞅着小媒婆,就见她缓缓睁眼说道:“她说……你不肯接她电话也不肯见她,她没办法只有找到我这里来了。她说希望我能谅解她的苦衷,呃,求我当一次圣母,劝你去见她。” 闻言夏何夕微微眯眼中,唇角还勾着笑,眸子却冷得没一丝暖意,“所以,你也觉得我该再和她见次面?” 小媒婆摇头,“我只是很好奇你为什么执意不肯见她?难道是……” “不许胡思乱想!”夏何夕轻喝,拽住小媒婆的手,无赖地闭上眼,“我已经和穆家没有任何瓜葛了,就算见了她我也不可能不离开。果果什么都好,就是太固执,当年我和jamie结婚也是因为她这样,现在还是那样,一点都没变。多见一次就多伤她一次,不如绝情些好。” 听了这话小媒婆慢慢坐起身,缓缓说道:“就算告别也总要见最后一面吧?唔,至少去告诉她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我还是那句话,去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就当是……格式化装‘往事’的移动硬盘。” 夏何夕皱眉,小媒婆一再劝他去见果果,这实在不太像她的风格,难道她真的长大了、懂事了?夏何夕却总觉得心底怪怪的,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歪头问:“真要我去?” 小媒婆晃着脑袋,“当然!”如果不这样,又怎么能显示出夏太太的大度宽容呢? 第二十三章 拆局 咖啡厅里,夏何夕和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子安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 望了眼窗外来往匆匆的行人,夏何夕搁下咖啡杯,终于出声打破这片寂静,他渐渐地喊了一声:“果果。” 外面的女孩闻声,原本搅拌咖啡的手顿了顿,片刻才抬头对夏何夕笑:“夏大哥,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夏何夕盯着那张精致的脸蛋,竟有些说不出话。曾几何时,果果也是热情洋溢的姑娘,她善良、乐观,但也有千金小姐的娇气、任性,可几年不见,面容依旧,果果却再也不是以前的果果,曾经以兄妹相称的两人也变得如此生疏。 夏何夕十指交叉,微蹙眉头问道:“果果,你来c城是因为我跟总部交了辞呈,对吗?” 穆果搁下手上的勺子,这才说道:“夏大哥,你终究还是原谅不了我,所以才离开正威吗?你还记不记得我刚毕业时你教导我的话,你说……如果选择了一份工作,那么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将私人情绪带进工作中。要么努力工作,要么就请假回家。这样浅显的道理,你在那时就明白,为什么绕了一大圈,反而忘记了?” 夏何夕默了默,这才凝视着穆果幽幽地说道:“果果,其实真正没放下那件事的人不是我,是你。”他的话一说完,穆果大震,怔悸间就听夏何夕继续说道,“我离开正三,和穆家这些事都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想换一种生活方式。” 听了这话,果果不知为何忽然笑出声,直视夏何夕,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换一种生活方式还是换一种身份?夏大哥斟酌了那么久,还是准备回鼎盛主持大局吗?” 夏何夕微眯起眼,既然自己创立鼎盛公司的事连何见羽都能查到,果果知道也不奇怪,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念及此,夏何夕迎上果果的视线,避重就轻地说道:“这段时间,我的确会回鼎盛公司,如果以后贵公司信得过,我们还可以继续合作。” 穆果冷冷地凝视着夏何夕,这倒像他的作风,不论做什么被人发现,都不慌不忙,好像错在对方一样。嗤笑出声,穆果摇头,“夏大哥,我来c城不是兴师问罪的,对于你到底有没有利用公司资源和鼎盛合作我也没兴趣,我从一见你就说得很清楚了,我是来劝你留下,不要辞职的。不止如此,我希望你能立刻跟我回a城总部,跟我……” “果果我不明白。”夏何夕紧抿唇瓣,“我记得我以前也教过你,这个世界上,离了谁地球都照转,没有我,或许集团的党羽之争会变得更明朗。” 穆果面前的那杯卡布奇诺最上面的泡沫被搅散,漂浮在咖啡上。良久,穆果小深呼口气回答夏何夕的问题,刀子低头着头说道:“没了谁都能活……你说得对,可人总有最脆弱的时候,其实我早就想过……在三年前你结婚时我就想,你迟早有一天会彻底离开穆家、离开正威。爸爸也说很多事情不能强求,可是……”穆果抽了口气,克制住自己的声音,想让它听起来没那么颤抖,“可是夏大哥,至少别在这时候离开正威,好不好?”说完,穆果再抬头忆是满脸的悲戚,泪水也已在眼底打转。 见状夏狐狸有些茫然,这几年果果已成熟许多,不再是当年任性妄为的小女孩,所以自从他结婚以来,果果都没有再无理取闹过,可现在…… 夏何夕正想开口询问a城是不是有什么事,就听身后传来一阵笑声,蓦地回头,当即僵在了原地。这头,小媒婆站在两人身后,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提着刚买的皮包,摇头晃脑地对夏狐狸说道:“不帮我介绍介绍?” 听了这话,穆果就是再傻也明白来者何人了,气氛有些尴尬。小媒婆却搁了皮包大大方方地朝穆果伸手问好,“你好,穆小姐,我是夏何夕的老婆,苏小沐。” 此时此刻,夏狐狸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小媒婆那样劝他来见穆果了,原来……一切都是她计划好了的。 ——————我是郁闷的分割线—————— 小媒婆落座后,气氛不出意外地更为沉重。 苏不沫跷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凝视着面前脸色难看的穆果,倒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其实,她无意挑衅穆果,更无意干涉老公的私生活,纵使之前以为夏何夕去单独见她,也没说过半句话。真正惹恼她的是,穆果背后的小动作—— 她调查过自己,甚至唐突地打来电话。但其实,既然穆果能查以自己的电话号码,相信查找夏何夕行踪也未必是件难事。如果穆果真有心想要见夏何夕一面,在街上堵他是完全可以实现的。可到头来,穆果还是选择了给她打电话。 小媒婆承认,她有点小心之心了,但是接完电话后,小媒婆越想就越觉得穆果是故意在挑拨她和夏狐狸的关系。劝他去见面,显得自己包子;不劝他去见面甚至不将此事告诉夏何夕,又显得自己小气。如果自己本来就是个醋坛子的话,极有可能和夏何夕为了这通电话吵起来,所以想来想去,小媒婆都觉得这个大boss不容小觑,这才想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办法:拆局。 现在,小媒婆稳稳当当地坐在这里,用实际行动告诉穆果,谁是女主角,谁是炮灰,以后凡是有夏狐狸出现的地方就有她在!她不怕穆果布的局,来一个拆一个!当然,眼下她也不介意老公当着自己的面和“妹妹”叙叙旧情,只要他们叙得下去。 眼下的状况,小媒婆猜,他们两人都没啥心情继续诉衷肠了。自苏小沐点了茶之后,三人之间就环绕着一种诡异的沉默。穆果若有所思地埋头搅动咖啡,夏何夕则双臂环胸,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小媒婆喝茶。 待茶饮尽,夏狐狸终于开口打破寂静,“喝完了?” 小媒婆眼观鼻、鼻观心地点头,夏狐狸这么冷淡的语气……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用续杯了吧?” 她继续乖乖点头。 抬手看了眼表,夏何夕终于说道:“那我们走。” 说完,两个女人都愣住了,一直神游的穆果也终于喃喃地开口道:“夏大哥……” 夏何夕不等她说完就打断她的话,“我们先走了。”说罢,真的拉起小媒婆就走,穆果见状,这才着急地说:“那刚才说回a城的事情,我……” 听了这话,原本疾步离开的夏何夕顿住,转身蹙眉说道:“果果,我以为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穆果颤抖着唇问:“什么意思?” “我不会回a城,更不会继续留在正威集团。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工作。” 听了这话,穆果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掉下来,“你真的这么绝情?我不是要你一辈子为正威卖命,只是想你这段时间……” “果果!”夏何夕喝住她,牵小媒婆的手微微有些用力,“不要让我后悔今天来见你,我做出的决定不会改变。丫头,走了。” 看着夏何夕和那个手牵手渐行渐远的身影,穆果忽然觉得很好笑。她放下所有自尊和颜面千里迢迢跑来c城找夏何夕,原本只是为了看一场他和新任妻子的恩爱戏? 想到这里,穆果大笑出声,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追上夏何夕,不待小两口反应过来,就一巴掌朝夏何夕打去。 在苏小沐的惊呼声中,穆果怒吼道:“夏何夕你没良心!就算我有千错万错,可爸爸这么多年待你如亲身儿子,你以为你在外面开公司的事瞒得天衣无缝吗?爸爸早在三年前就知道了!他一直谅解你、照顾你……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在他死前去看看他?就算我们穆家再不好,为什么你不能给一个病危的老人一点安慰?就算是骗骗他也好……” 说到最后,穆果已泣不成声,苏小沐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倒是被扇耳光的夏何夕最先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穆果自嘲地笑道:“我爸爸直肠癌晚期,现在病得连话都讲不出来了。偏偏a城总部也已经乱成一锅粥,我叔叔,就是你这位新任妻子的爸爸穆正淳,正带着他的党羽兴风作浪,准备趁着这个时候夺权。不要告诉我这些你都不知道……哈哈,对,我怎么这么傻……居然跑来这里求你,我怎么没想到,如果穆正淳当政,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你这个乘龙怪婿呢?” 小媒婆闻言忍不住肩膀一颤,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件事会牵扯到自己,她不过是想来看看大boss,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又有大事要发生了的分割线—————— 夏何夕回家后就开始简单地收拾行装,准备回a城。 他递辞呈给总部时就曾想过,穆正威或许会惊讶、会愤怒,甚至大骂他忘恩负义,可是所有预料中都没他患上癌症这一点。果果说得对,纵使穆家有千错万错,穆正威待自己的确不薄,饶是当初在德国与jamie闪婚,伤透了他女儿的心,穆正威也没半句怨言,反而送了自己一份大大的贺礼…… 正想得出神,夏何夕就见眼前多了双粉色拖鞋,小媒婆穿着睡衣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刚刚洗过的头发还滴着水,神情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小媒婆咬住下唇,手指和毛巾纠结在一起,低低地问:“夏何夕,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夏狐狸瞅了眼小媒婆,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床,苏小沐见状,磨磨蹭蹭地坐到他身边,低头请罪,“我……我承认是我故意引你去和穆果见面,然后再出现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后来事情会变成……”说到这里小媒婆皱眉摇了摇头,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夏何夕,歪头问,“你生气了,对不对?” 夏何夕叹了口气 ,没有回答小媒婆的话,反倒是扯过她手上的毛巾,温柔地帮她擦头发。一边擦一边哄小孩子似的说:“洗了头擦干再出来,不然会着凉。”顿了顿,才又接着说道,“丫头,你今天这样的行为让我……很受伤。我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 苏小沐无言以对,“对不起,我下次……”话没说完,夏何夕的唇已经压了下来,浅尝一番,夏狐狸摇头,“我现在面对你,好像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丫头,我要回a城几天。” 闻言,小媒婆紧抿唇瓣,其实早在咖啡厅的时候,当穆果发疯似的斥责夏何夕,小媒婆就知道,夏何夕肯定会回去的,只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不会是一趟愉快的旅程。 夏何夕拍拍小媒婆脑袋,“还是不能信任我,对不对?” 苏小沐闭眼摇头,想要否认那些预感,可是心底的阴霾却还是挥之不去。“你是他家养子,于情于理,回去送老人最后一程都是应该的。保是……”小媒婆踌躇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夏何夕见状,将她抱在怀时在,柔柔地说道:“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