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怨夫投胎。youshulou.com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出去了?”苏晨试探地问道。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公冶晟冷冷地笑道,“你的身上有别人的味道,难道你闻不出来吗?”居然还妄想欺骗他,真是可恶!事实上他最近没有派暗卫监视她。前几天的刺杀让他损失许多暗卫,暂时没有办法调集人手。他把那些存活下来的暗卫派给了宫伊翊和迁君,其中一拨保护迁君,另外一拨由宫伊翊调动。 苏晨哑然。这就是原因?她以为至少有暗卫告密,没有想到是味道惹的祸。对了!那男人的身上确实有一种独一无二的味道。可恶!一个大男人弄得香喷喷的做什么,害得她被抓住把柄。 “拜托,这算什么证据?”苏晨撇撇嘴,不屑地冷笑:“今天骑着胭脂马在森林中溜达了一圈,沾了一些野花的花粉,身上有味道很正常啊。” 听了苏晨的话,公冶晟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俯下身,抬起她娇嫩的下巴,低沉地说道:“在你眼里,本王是傻子,还是愚蠢无知的人?你竟敢大胆地欺瞒本王,本王会让你知道这是多么愚蠢的事情。”这种味道绝对不是花香,而是附属国进献给锋国的贡品香料,这女人把他当成白痴耍弄吗? “你心中有鬼,自然看什么也觉得邪门。不要拿这种事情找我的麻烦,这只能显得你是多么恶心可笑。”苏晨的下巴还在公冶晟的掌握之中,但是她就是不受威胁,更没有接受教训的意思。尽管大家心里有数,但是她就是不承认。 “好!本王就是喜欢你伶牙俐齿的样子。不肯承认是吗?本王有一百种手段让你亲口说出来。”公冶晟抓住苏晨的头发,狠狠地撞在柜子上,撞得她头昏眼花。 苏晨的身体做着本能的反应。她的双腿弹起来,敲打着公冶晟的身体。公冶晟没有留意,居然中招。她的鞋子经过她细心地改良,鞋尖安装了收缩自如的刀片。公冶晟被这样的鞋子击中,身体免不了挂彩。 他的手臂被刀片划伤,流淌出鲜红的血液。他抓住苏晨的腿,愤怒地脱下她的鞋子,撕开它露出尖利的刀片。 “原来你的血也是红色的,我还以为是黑色的呢!”苏晨不知死活地冷笑,说道:“这是对你防碍我睡觉的惩罚。钥王爷,我好歹也是苏家的人,不记得自己是奴籍,更没有被你随意虐待的必要。就算把此事扔在皇帝面前,他也不会认为堂堂的苏家小姐应该被你钥王爷如此对待。我坐上你的八抬大轿,接受了你的良聘,是你正儿八经的王妃夫人,可不是你随意打骂的奴隶。今个儿距离皇帝寝宫也不远,咱们不防找皇帝理论理论。相信我那备加关注王爷的老父亲也很想知道我们的夫妻生活如何,对吧?” 苏晨的话简直句句插入公冶晟的死穴。苏晨是谁赐的婚?皇帝。如果他虐待苏晨的事情被皇帝知道,表面或许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皇帝必定会找其他机会整治他。苏老头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随时扎着他的身体。他同时被两座大山压制着,想对苏晨怎么样还要掂量掂量。 第一卷 钥王的弃妃 第六十七章 野外 第六十七章 野外 不管事情起因如何,总之公冶晟都不能对苏晨怎么样。至少在这里,他不能对她怎么样。不过以公冶晟的脾性,他是一个吃亏的主儿吗?手臂上还有苏晨划破的伤口,他的心中还燃烧着熊熊怒火,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女人,本王最近对你太容忍是吧?”公冶晟低沉地说道,“皇帝能管本王是不是虐待你,他能管本王尽丈夫之责吗?” 公冶晟的声音很低沉,让苏晨心中一拧。每次与公冶晟作战,她输多胜少。除了占占嘴上便宜,她好像没有讨得半点好处。不过以她的个性,宁可站着死绝对不会跪着生,怎么可能向他妥协? 公冶晟随意点了一下手臂上的穴道,让伤口不再流血。他淡淡地看着她,扬起嘴角说道:“皇帝能管本王与王妃的家务事,他能管本王和王妃床上的事吗?你是自己爬上床,还是本王把你扔上去。” “王爷如此饥不择食,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她已经预料到即将到来的场景。反正逃不掉,不如多占一些嘴上威风。 “贱货!”公冶晟果然受不了刺激,眼神变得更加凶狠。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他的情绪非常不稳定。 苏晨仰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公冶晟。优雅地揉了一下发丝,神色挑衅无理。公冶晟闻到苏晨身上的香味,再结合她挑衅的态度,情绪起伏极大。他向来高高在上,纵然是皇帝也要对他客客气气,哪里能够容忍一个女人的顶撞? 伤口发疼,随时提醒着这个女人刚才做的蠢事。他向来讨厌愚蠢的女人,既然做了愚蠢的事,就要付出代价。他毫不怜惜地抓起她的手臂,无情地扔向大床。 苏晨冷冷一笑,呈大字状,闭着眼睛如同待宰的羔羊。来吧!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她又不是贞洁烈女,有什么无法承受的?她就当作被狗咬了一口,只要伤口一好,她就记不住这些事情了。 看着苏晨硬绑绑的动作和表情,公冶晟的心中又升起无名火。她就是这样伺候那个奸夫的?她在奸夫的身下也是如此对付的?不!她只会这样对他。难道她还想替奸夫守贞不成? 可恶的女人!她必须为背叛的行为付出代价。 “既然你这么贱,那么本王就不用怜惜你了。”哗啦一声,她身上的衣服成为碎布,瞬间消失无踪。 “真是感谢王爷的怜惜。如果这就是您怜惜妾身的方式,那么妾身诚恳地恳求你,还是不要怜惜妾身了。妾身担心被你如此怜惜,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苏晨挖苦道。 如果询问公冶晟最喜欢苏晨的什么地方,那么他可以很果断地告诉世人答案,那就是腰肢。苏晨的腰细如柳,又柔美得可以,如同没有骨头架子似的。如果询问公冶晟最讨厌苏晨的什么地方,那么他可以肯定地告诉世人答案,就是那张欠抽的嘴。 公冶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是一个男人!他是一个霸道的男人!他是一个骄傲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居然无法征服一个女人,这是他无法容忍的事情。男人是一种自尊心极强的生物。他们热衷战斗,这样可以显示他们的强大。他们热衷征服,这样可以显示他们的伟大。 贱人!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他消气,让他放过她,做梦!今天,他一定要让她知道她自己的身份,以及他的身份。女人只能服从男人,再烈的马儿也有被主人拴住的时候。或许她的表现和普通的女人不一样,他偶尔也觉得欣赏,甚至感觉新鲜。但是,宝马可以使使小性子,却不能不听使唤。 他是谁?他是让整个锋国忌惮的钥王爷。如果让别人知道他连一个女人也降服不了,他还怎么混? 当公冶晟在心中思量的时候,一直装作挺尸的苏晨也在暗自打算。他的眼神好可怕,经验告诉她这厮又在打鬼主意。他想做什么?体残她还不够吗?算了!她最近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承受过,怕什么?自从认识公冶晟,她的抵抗力越来越好了。 “那里是迁君的帐篷。”苏晨终于反应过来。“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这个位置距离迁君的帐篷不到一百米。她甚至能够看见迁君躺在床上的身影。他没有吹熄蜡烛,烛光映照着他的人影。 突然转移战场,算什么事?这个混蛋不会想在好兄弟的面前展现他的男人雄风吧? 公冶晟露出诡异的笑容。他把苏晨随手扔在地上,无视她痛楚的呻吟。公冶晟穿了一件蓝色的长袍,换掉了他平时穿的王服。长袍随意地套在他强壮的身体上,有些地方没有遮严实,可以看见他强壮的胸肌。 “喜欢迁君吗?如果让迁君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你说会怎么样?”公冶晟无情地看着她,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帐篷。 “哼!我还以为有什么好游戏呢!你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办事,我可管不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你的好兄弟又不是没有见过这种场面。”苏晨无所谓地说道。上次迁君亲自把她推给公冶晟,这种情况又有什么好在乎的?她又不是面薄的女人,大不了眼睛一闭,双耳一塞,把自己当成木头好了。 可是真的可能吗?如果对象是迁君,她真的可以如此无所谓吗?嘴硬的苏晨没有想过事情的严重性。 苏晨没有想到公冶晟居然知道她的心意。看来她真不懂得伪装呢,居然连他也看得出来,那么迁君为什么不明白呢?或许他并不是不明白,而是不想明白。 “看来本王的王妃很喜欢这场游戏。”没有看见预料中的反应,公冶晟的心里很不爽。当他知道苏晨喜欢迁君的时候,他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杀掉。她勾引谁不好,没有想到胆敢勾引他在意的兄弟。不过他并不担心迁君背叛他,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迁君的情况。 _5_尽管放心迁君,但是他不放心这个女人。他今天就要砍掉她所有的幻想。他要让她知道,迁君不是她应该宵想的对象。 _1_附近有许多其他帐篷,巡视的御林军随时可能过来巡查。这算什么?打野仗?苏晨忍不住胡思乱想。 _7_“咳咳……”从迁君的帐篷里传出来咳嗽声。 _z_苏晨的身体僵了一下,心脏不自觉地跟着跳跃。公冶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心中的怒火更盛。 _小_正在这个时候,有大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晨心中阴沉,不善地看着公冶晟。有人过来了,他还想当面表演吗?她的心脏负荷能力确实不错,但是不代表她喜欢当着别人的面演示一出春宫。 _说_“什么人?”这是御林军队长的声音。最近经常看见他,想忽视他也不行。 _网_公冶晟剑眉微皱,正想呵斥这几个不长眼睛的家伙。突然看见苏晨的脸色不好看,他反而觉得解气。他冷哼一声,淡道:“本王和王妃在这里赏月,哪个不长眼睛的奴才胆敢打扰?” “这……”御林军队长犹豫了一瞬间,赶紧说道:“属下知罪,请王爷和王妃责罚。” 公冶晟俯下身,重重地捏了一下苏晨的敏感点,使她发出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声音。 “嗯……”苏晨一时不察,中了公冶晟的奸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好醒觉自己的声音足够引人遐思。 御林军队长和其他士兵忍不住浮想联翩。钥王爷可不是懂得风花雪月的人。他赏月?说出去也得有人相信才成。再加上王妃的声音太娇媚,正常的男人都会朝某种情况联想。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御林军队长试探地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吩咐,属下先行告退。” 第一卷 钥王的弃妃 第六十八章 苏霃来访 第六十八章 苏霃来访 公冶晟没有回答御林军的话,而是冷漠地看着苏晨,淡淡地说道:“他们是走是留就看你的表现了。” 苏晨戒备地看着他,淡道:“你想做什么?” “看你的样子,你很享受这样的游戏。本王不介意让更多人过来欣赏你的身体。”大掌游走于苏晨的肌肤上,激起她一个又一个战栗。半天没有等到苏晨的回答,公冶晟面色不悦,冷道:“在整个营区都有本王的人,你能够躲过本王的眼线和野男人私会,这代表着你们刚才就在这样的野外野合。既然你是这样无耻的女人,本王也没有必要怜惜你。” “唔……”苏晨痛得要死,突然叫道:“公冶晟,你这个混蛋。” 苏晨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进入御林军的耳内。听见这句话,几十人又忍不住胡思乱想。钥王不愧是钥王,居然带着王妃在月下办事,太刺激了。 “本王是混蛋,本王见王妃喜欢得紧。”公冶晟冷笑道,“是不是本王的动作太温柔,取悦不了你这个贱人。嗯?” 他们抚着鼻子遐想着不远处的画面。不行了,要流鼻血了!这是享受还是惩罚啊? “放开我!”苏晨冷道,“滚出去!放开。”该死,丢人丢到古代来了。这个混蛋越来越有兴致,再这样下去就让别人免费欣赏了一出春宫戏。不行!她可不能如此吃亏。还有,迁君他……听见了吗? “公-冶-晟,就算你如此表现也改变不了某个能力不行的事实。你不要再如此执迷不悟,快放开我。”不赶他们走是吧?她会让他亲口说出让他们滚之类的话。想跟她比狠?她还怕他不成? “贱人,你再胡说试试,本王不介意带着你和迁君同帐。”公冶晟咬牙切齿地说道。 御林军流着冷汗,恨不得变成聋子。他们没有听见。他们没有听见。他们绝对没有听见。不过,原来钥王爷并不是无所不能啊!哈哈……太惊爆的消息了。 “如果王爷想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某种功能不行,妾身不介意说得更大声。”这种恐吓就能够把她震慑住吗?可笑! “这里不需要你们巡查,滚吧!”公冶晟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听出他语气中的警告意思。 苏晨悲哀地想象未来用什么样的脸面去见人。经过这些人加工和幻想,事情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真的很想知道公冶晟这个混蛋到底想把她的形象毁坏成哪种程度? 御林军走后,苏晨无语地发现迁君的咳嗽频率变得更快。他最终承受不住病痛的折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到最后,苏晨反而不担心迁君会不会发现他们,而是担心他的身体。她一直知道迁君的身体很虚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