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白嫩光滑,像玉石雕刻而成,让人忍不住心生遐想。 见状,祁北沉收回目光,淡声说道:“你有没有,脸皮?” 闻言,许如歌笑容僵硬,脸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反问道:“脸皮什么东西?” 见许如歌装傻充愣,祁北沉没应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完成的怎么样了?”祁北沉踱步到工作台问道。 “自己看咯。” 说罢,许如歌看了一眼卧室,心里暗道:得让祁北沉赶紧走才行。 看着祁北沉站在工作台前的背影,许如歌悄声走过来,站在祁北沉身后,伸出手臂,从背后环住祁北沉。 “干嘛?”感觉到身后有人,祁北沉身体一僵,侧头语气冷冷的问道,但却没有推开她。 “你猜!”许如歌笑嘻嘻地说道。 祁北沉眉毛轻挑,“猜?猜什么?” 见状,许如歌嘴巴微张,眼珠转了转,说道:“猜我的脸皮厚不厚!” 祁北沉眼睛危险眯起,眼中闪烁着寒光。 “我猜,这个世界上,属你的脸皮最厚。” 闻言,许如歌忍俊不禁,祁北沉这个冷面阎王居然也会说笑了。 祁北沉拉下许如歌的手,转身将她抵在工作台前,“笑够了没有?嗯?”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甚是蛊惑。 “嗯……”许如歌收敛笑意,盯住祁北沉的眼睛。 见状,祁北沉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缓缓凑近许如歌。 “你……别耍流氓。”许如歌声若蚊蝇地说道,眼底尽显无辜之色。 呵,这女人真会恶人先告状,刚才明明是她先动手动脚…… “稀罕。”说着,祁北沉松开许如歌,理了理衣服往门外走去,“明天下午,我要见到完品。” 丢下这句话,祁北沉便离开了。 “放心吧!”许如歌眼神一喜,看着祁北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听着房间外传来的声音,床底的陈曼嘴角抽搐,这两人……到底在干嘛。 许如歌看着祁北沉离去,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迅速将门反锁,转身进屋。 陈曼已经坐在床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许如歌,眼神里更是闪着八卦的精光。 看到她这副摸样,许如歌皱了皱眉,“你看着我做什么。” “如歌啊,我发现你还真的挺厉害的,连祁北沉都搞得定,佩服佩服!”陈曼笑道。 见状,许如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没有的事。” “哎呦。”陈曼眼里闪烁着精光,看着许如歌,一幅八卦的摸样,“好啦!快点跟我讲讲你怎么拿下他的。” 许如歌看着她,一脸嫌弃,“说可以,知识付费,给钱就说。” “什么啊,你这算哪门子知识。”陈曼嘟着嘴,佯怒道。 “怎么!搞定祁少爷还不算知识嘛!”许如歌笑道,随即又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往后再说,咱们先说说眼下。” 闻言,陈曼撇了撇嘴,见许如歌认真起来,陈曼也严肃起来,“今天摸了摸地形,没什么问题。” 听到这句话,许如歌心中稍安,“一定不要留下尾巴,祁北沉一定会追查这件事。”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处理。”陈曼点头。 “你可不要乱来,万一被抓住,后果不堪设想。”许如歌叮嘱道。 “哎呦,知道了,真是婆婆妈妈的。”陈曼撇了撇嘴,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我们好歹曾经也是搭档,对我这么没信心嘛。” “不是没信心,而是不想你为了我的事,有什么风险。”许如歌说道。 “放心吧!”陈曼说道:“我有分寸。” 见陈曼这样说,许如歌才放下心来。 随后,陈曼拿出一张地图,递到许如歌面前,“明天,我会按照这个路线行动。” 许如歌接过地图,仔细的看了起来,“好。我会让人抹去一路的监控信息” “那你就放心吧!保证万无一失。”陈曼自信地说道。 “我相信你。”许如歌笑了笑还想说什么。 陈曼又一脸八卦的凑上来,语气暧昧,“你再给我讲讲,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 见陈曼笑得贼兮兮的,许如歌白了陈曼一眼,“滚蛋!” “不要害羞嘛!。”陈曼嘿嘿笑道。 许如歌懒得搭理她,只顾低头仔细看着地图上标注的地方。 “我刚刚都听到了,什么脸皮厚啊薄的,还耍流氓什么的……”陈曼说着,更是用目光点了点许如歌身上的浴巾。 许如歌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有几分不自然。 陈曼看了眼许如歌的表情,心中了然,笑嘻嘻的说道:“不逗你了,明天见!你好好休息,晚安。” 说完,陈曼便退出许如歌的房间,从窗户外攀住绳索,闪身下去。 许如歌躺在床上,望着房间顶部的吊灯发呆。 她和祁北沉之间的事儿,不知道为何,让她心神恍惚。 “真是奇怪……”许如歌喃喃道,眼睛里露出几分苦涩的味道。 …… 此刻,江边晚风习习,树叶哗哗作响。 江岸上,祁北沉倚在车上,看着夜空中皎洁的圆月,脸上带着些许凝重。 许如歌。 祁北沉默念着。 他喜欢许如歌,那份自年少时就生发的情感让他不能自拔。 她是个特别的存在。 想到这,祁北沉眼神一暗,脑海里却又闪过一张女人的脸,那张漂亮的又时常带着狡黠的脸。 那日,他吻了她,但是那种莫名的悸动,让他心慌意乱。 祁北沉紧紧皱着眉头,深邃的黑眸里带着迷茫,他要的从始至终都是许如歌,他要找到许如歌,而至于其他人…… 想罢,祁北沉像做了什么决定一般,上车发动引擎,踩了油门扬长而去。 …… 翌日清晨。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许如歌。 “干嘛?!”许如歌烦躁的接起电话吼道。 听着电话里熟悉的咆哮声,平逸深呼吸一下,无奈说道:“许总……救命……” “怎么回事?”听着平逸的声音,许如歌微微平静。 “许晚……” 许如歌听罢有几分无语:“平逸先生,你连一个许晚都打发不了吗?” “我一向跟男人打交道,哪知道你们女人这么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