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利科瓦

:埃德蒙希在波利科瓦的盛夏迎来了他迟到了两年的成年礼,在雄虫言谈里一直作为怪物与异类的他希望以此开启新的生活。——————————————————————————————————————某些不涉及剧透的私设还是提前说一下吧虫族分卵生与胎生虫族卵生因...

作家 匿名咸鱼 分類 科幻 | 38萬字 | 210章
第93章
    在之前的相处中发现,贝纳其实并不喜欢肢体接触的埃德蒙希迟疑了一会,他在随后起身,在用双臂环住对方的肩膀后问道:“因为刚才是你在经历了那场事故以后,第一次朝我笑,太惊喜所以忘记了,这样可以了么?”

    “不可以。”在醉酒后似乎胆子变大了不止一点的贝纳回答他说。他在随后站起,在环住埃德蒙希的腰身的并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的同时说:“这样更好一些。”

    埃德蒙希有些好笑的问怀里的雌虫说:“不怕我了?”

    下巴抵在他肩上的脑袋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知是在想表达什么。

    在扶住对方的腰身,帮助有些摇晃的他站稳后,埃德蒙希再次发问说:“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怕我么?”

    他怀里的雌虫似乎认真思索了一会,并在随后回答他说:“我不告诉你。”

    耐心等待答案的埃德蒙希,没想到得到了这样一个回答,而他怀里的雌虫紧跟着对他发问说:“你刚才看起来很迷茫,发生了什么事么?”

    余光看到了似乎使来提醒他们注意时间的侍者的埃德蒙希,在向前来的侍者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的同时回答贝纳说:“我不告诉你。”

    他结束掉这个拥抱对明显醉的不轻的雌虫问道:“我们要回家了,能自己走么?”

    对方在将那副没有度数的金丝边眼镜向上推了一下回答他说:“可以。”

    并不相信醉鬼的话的埃德蒙希并没有因这个回答而放松警惕,而事情的结果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贝纳被他自己绊了一个踉跄,在因此向前栽倒时被埃德蒙希及时接住。

    在扶着贝纳的肩膀来到门口时,埃德蒙希在温德尔的身旁看到了米沙,似乎想要小小的报复他一下的弟弟凑到他耳边对他说:“哥哥,弗洛贝纳先生似乎已经站不稳了,你已经连回家都等不及了么?”

    埃德蒙希看了一眼米沙微肿的嘴唇,并在随后将视线望向站在不远处的温德尔,那位给他留下了沉稳印象的雄虫从背后搂住米沙的腰,并语速极快的赞美着埃德蒙希与弗尔格家族,而隐约明白了对方意思的埃德蒙希,也缩短了自己预先想好的对主人与宴会赞美的篇幅。

    进行完舞会的最后流程的埃德蒙希,带着贝纳离开查拉戈里伯爵的府邸。

    贝纳在坐进悬浮车后不久就靠在他肩上睡着,安静坐着的埃德蒙希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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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拉戈里伯爵位于波利科瓦的府邸,二楼的书房内。

    格列诺巴·弗尔格站在窗前,目送着某辆悬浮车驶离,他的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对他说道:“你明知道他已经过了可以扑倒我们怀里,哭着诉说委屈的年纪了,那又何必故意在他面前提瑞德,以此刺伤他的心灵。”那声音顿了顿,在随后补充说:“你又何必故意破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站在窗前的格列诺巴没有回头,他回答对方说:“有些事情他需要自己判断,在某些方面,他太天真了,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轻笑了一声,而他被玻璃所映照的那双眼睛中没有丝毫笑意,他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开口说道:“他居然问我是否背叛了尼克勒斯,呵,尼克勒斯他根本不需要我的效忠。如果不是当年的我太天真,太过相信我与尼克勒斯的友谊......”

    如果不是他太过相信尼克勒斯,死在那场波利科瓦保卫战里的应该是塞西尔·叶普根奇,而不是他的兄长廖瓦,他的瑞德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埃德的评级应该是sss而不是ss,凯里的孩子不会流产,该死的泽维尔·克罗扎伊早已被他亲手埋进坟墓里!

    他叹了口气,朝他身后的雌虫发问说:“凯里,你是明白我的,对么?”

    第五十七章

    对于在绘画方面一直没有什么天赋的埃德蒙希来说,家中的画室一直是他用来胡涂乱画用来解压的地方,但它在不久前迎来了一位新主人。

    在将把手下压的过程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埃德蒙希,此时缓步走进这间画室,背对着他的雌虫似乎沉浸在创作中,直到他来到对方的背后都未被他发现。

    在雌虫身前的画板上,一副未完成的画作静静躺在上面,屋后花园某处的景色似乎被定格在纸上。

    埃德蒙希的视线在不久后被画面中那处已完成上色,所描绘的内容是石桌的一角的部分所吸引。

    其中,平铺在石桌上的桌布的花纹、摆放在其上的瓷器都是埃德蒙希所熟悉的,而除了这些,还有一只食指指节处有一颗小痣的手,它指尖前方此时正落着一只羽毛呈湖蓝色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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