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áng只有一张,只能架几张长凳拼接起来给祁桑源用。 祁桑源气气的躺在杂物间,“本少爷一米八快一米九了,给我睡一米二的凳子还不如柴房!” 但他不想睡柴房,猪臭味太重,没准会被白夏嫌弃死。 祁桑源抱着白夏的衣服嗅了嗅,总觉得香香的,gāngān净净很香的气味,也不知道是怎么洗的衣服。 明明洗衣粉都结成块了。 他又把汗衫捞上来嗅了嗅。 这件汗衫白夏前几天穿过,更香了。 现在他穿在身上,好像全沾染了白夏的气味。 真是个变态,把他的身上弄得都是他的气味,被子也是盖的他的衣服。表面上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土包子,背地里不知道是什么怪心思。 祁桑源第二天不仅腰酸背痛,又来了反应。 虽然早上男人有点……可是就是很不慡,半夜做的几个混乱的梦让他几乎不敢看白夏。 但还是反抗不了的跟着白夏去gān活。 一连几天,祁桑源gān活越来越利索,去过的地方越来越多。 他基本摸清楚了这个村子。 村子很封闭,村民分布很分散,人不多,但有时候gān活会遇见几个人。 白夏的家离村里更远,村民们见到他基本不打招呼,有些避讳的样子。 而且他发现了白夏一个习惯。 白夏特别喜欢那破拖拉机。 白夏基本把拖拉机什么时候停在没人的地方的时间全摸清楚了,然后会偷偷摸摸在拖拉机旁边兴奋的转来转去。 虽然他穿在厚厚的袍子,但是祁桑源已经能想象藏在袍子下的脸是如何兴奋的满脸通红。 真是个没见识的小土包子,祁桑源简直想把自己的车开过来甩他一脸,对了,白夏一定还没见过挖掘机,他回去还要把挖掘机证考了,然后把开挖掘机过来在白夏面前耀武扬威。 大约过了一个月,白夏对他的gān活水平已经基本满意,也对他有了一定的信任,为了工作效率更高有时候他们会分工,祁桑源不一定会在白夏眼皮子底下gān活。 这天,祁桑源看见白夏偷偷摸摸去看了拖拉机,然后又鬼鬼祟祟回去。祁桑源今天的活不多,gān地也很快,白夏一走,他就去了那拖拉机旁边等着。 整个村只有一条狭窄的huáng泥路出去,而整个村只有这台拖拉机一辆车,祁桑源想和拖拉机主人jiāo谈,只要能出去多少钱都不成问题。 祁桑源等了等,直到快天黑的时候拖拉机主人才扛了一袋东西过来。 远远一看,竟然是个很帅的年轻男人,身材非常好,要是在外面这身材几乎是完美比例的模特,很吃香。 祁桑源发挥自己在商场上的本事,很快就和他搭上了话。 那个男人看了看他,突然说,“我们是不是见过?” 祁桑源心里一咯噔,这个人看起来和村里不太搭,莫不是他们家族哪个混蛋放在村里盯着他的打手? 男人说:“在阳chūn路十字路口,你打发过我五百块钱。” 祁桑源回家的时候眼底掩不住笑意。 他终于要出去了! 他终于要摆脱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去他妈的喂猪拔草洗衣做饭!他马上就回去开着自己的大G考上挖掘机驾照来给白夏一个狠狠的打脸! 拖拉机的主人名叫王骁,下周要去镇上一趟,而且那缘分可真他妈奇妙,那个人居然被自己打发过五百块钱,王骁不仅答应把他送到镇上,还同意借钱给他。 虽然王骁提醒他说要小心白夏,说白夏是他们这一带一个厉害的神婆的孙子,有点门道,很忌讳。 但这只是小问题,只要能出去一切好解决。 回去晚了一定会挨骂,但是祁桑源心情好极了,骂就骂呗,就给那小土包子最后一次嘚瑟。 祁桑源哼着小曲回到家,白夏今天已经喂猪做饭好了,正等着他回来。 破天荒的今天没有挨骂,也给饭吃。 祁桑源吃完饭也乖乖的洗了碗。 洗完了碗收拾好了台面祁桑源就去洗了个澡,洗衣服的时候粗手粗脚不小心把衣服扯破了,不过他马上要走了,也用不着穿这些破衣服。 进屋的时候祁桑源眼皮跳了一下。 他看见白夏坐在chuáng上,眼睛看着他。 好像在等他似的。 屋子里的确没有凳子,唯一的长凳在吃完饭以后被他搬去房间搭了chuáng,白夏当然是坐在chuáng上,没毛病。 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洗了澡,穿着那身洗得宽松、遮不住什么的衣服,甚至稍微一动领口就能滑落肩头。那么漂漂亮亮的在chuáng上坐着,眼睛看着他的时候,祁桑源根本动不了。 跟勾着他似的。 虽然眼神里没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