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贵女

出身在显贵的一品国公府,父兄简在帝心,无有清算之忧。后宅内,亲娘掌权,嫂嫂照拂,偶有小风波,却不影响大局。娇娇女只需在后院赏花吟诗,过荣华富贵,悠闲舒适的小日子。国公权重,嫡女矜贵,难免引来居心叵测之徒。左有皇子觊觎,右有权臣垂涎。她县主名头,岂是...

作家 夜纤雪 分類 现代言情 | 118萬字 | 446章
第 8 章
    的生活磨去了所有的棱角,连这种丢脸的事都能做得出来。

    祝二老太太不等祝氏同意,迫不及待地在桌边坐下,伸手拿过拿起祝氏吃的筷子,还有那剩下的半碗饭,就开始吃起来。祝二太太咽了下口气,拿着岫红布菜的筷子,捧着装饭的大盖碗,狼吞虎咽起来。

    两人吃相忒难看,岫红几个表情古怪的看着她们。

    祝氏呆怔片刻,深觉丢脸,她无法阻止,只能把头偏开,来个眼不见为净。

    祝二老太太和祝二太太将桌上的菜饭一扫而空,祝氏素来讲究排场和面子,就算在外,她也要十菜一汤一甜品。她食量不大,一个吃不完,剩下许多,把祝家婆媳吃撑了,两人还不雅地打了个饱嗝。

    祝氏强忍着才没露出嫌弃的表情,深吸了口气,道:“二嫂,你和亚州媳妇先回去吧,良行的事,我会看着办的。”

    “是是是,良行的事,就劳三妹费心了。”祝二老太太道。

    祝氏点了点头,示意岫红送客。

    祝二老太太和祝二太太走后,祝氏让婢女去请姚训镗过来。

    姚训镗一请就过来了,进屋给祝氏行礼,“给老太太请安,不知道老太太唤训镗来有什么吩咐?”

    “我二哥的长孙良行今天在街上因为一点小事,与人起了争执,被人送去了县衙,你去和县官说一声,把人带出来。”祝氏耷拉着眼皮道。

    “不知祝贤侄与何人为了何事起了争执?又是被何人扭送去衙门的?可曾打伤人?”姚训镗眼中闪过一抹嘲讽,避重就轻,想骗他去捞人,他看着象傻瓜吗?

    “都是市井上的一些刁民,为了点小事,故意为难他。你不必多问了,天色已不早,赶紧去衙门把人带出来吧。”祝氏含糊地道。

    “老太太,若是不知前因,训镗就贸然去衙门要他们放人,会被人以为训镗借势压人。这要是让父亲知晓,训镗会被父亲严厉责罚的。”姚训镗顿了顿,“训镗被责罚是小事,就怕到时候,连老太太也会落个不是。如今父亲年纪大了,这脾气也见涨,动不动就把人往庄子里送。”

    祝氏脸色微变,姚训镗是否被责罚,她不在意,但是若因为这件事,她被国公爷送去庄子,那可不行。

    姚训镗眼角余光瞄到祝氏变了脸色,勾起了嘴角。

    “不过是些许小事,无须惊动国公爷。”祝氏还是想糊弄姚训镗去把人捞出来。

    “老太太见谅,父,子之天也。训镗幼承庭训,在父亲面前,事无巨细,皆会禀明,断不敢有所隐瞒。”姚训镗一本正经地道。

    祝氏被姚训镗的话,气得直喘粗气。别人不知道姚训镗底细的人,难道她还不清楚?这个庶子最滑头,他在国公爷面前隐瞒的事还少吗?

    “姚训镗,我是你的嫡母,你今天要是不把人给我带回来,我就去告你,告你不孝。”祝氏蛮横地用身份压抑姚训镗,想吓住他。

    姚训镗面无惧色,痞痞地笑道:“我那七品小官,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想做,要不是怕大哥打我,二哥训我,我早就辞官不做了。多谢老太太成全,等我无官一身轻后,我就可以天天去听戏,说不定还能写几个剧本子,唱得街知巷闻。对了,也有时间亲自送老太太去庄子休养。”

    威胁不管用,还反被威胁。

    祝氏看着姚训镗有恃无恐的样,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他,道:“你给我滚出去。”

    姚训镗听话地走了出去,耍无赖,梁国公府,姚训镗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两个儿子模样像他,性子没一个像的。

    祝氏没有安排人去衙门,祝良行也就没办法从牢里出来。祝二老太太她们并不知晓这事,第二天一大早,祝亚州就去衙门外,等着接儿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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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算计

    祝亚州在衙门外,左等右等,等不到祝良行出来,眼见着日上中天,还不见人,没法子,咬牙使了点银子,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祝氏压根就没派人来,跛着脚气呼呼地回去了。

    “良行没跟你回来啊?”祝二老太太问道。

    “还在牢里关着,怎么回来?”祝亚州没好气地道。

    “怎么会呢?那县令难道敢不给国公府面子?”祝二太太惊讶地问道。

    祝亚州冷哼一声,道:“那也要国公府出了面,人家才能给面子。”

    “这话是什么意思?”祝二老太太不解地问道。

    “我们那位国公府的老太太没派人去。”祝亚州阴阳怪气地道。

    “这……这怎么可能?她答应过我的,答应的好好的。”祝二老太太不愿相信。

    祝亚州怒瞪了祝二太太一眼,“去倒杯水来给我,我在衙门口站了一上午,快渴死了。”

    祝二太太赶忙去倒水。

    祝亚州在椅子上坐下,道:“母亲,父亲不在了,我们跟姑母就隔了一层。您想想看,这些年,姑母对长房和对我们的区别就知道了。这次她来,光礼物就拉了三车,可我们这房得到了什么,好处全让长房占了。”

    祝二老太太脸色一沉,抿紧了嘴唇。

    “姑母这么帮衬长房,一是大伯在,她顾念着兄妹情,二是她把女儿嫁给了五弟。有了这层关系,就是国公爷也会顾念一二。”祝亚州回来这一路想了很多。

    “要不是刘氏搞鬼,娶惠姐儿的是泗州。泗州娶了妻,就不会跟人去跑船,就不会一去不返,生死不知。”祝二老太太想起这件往事,又难过又气愤,眼泪就流了出来。

    祝二太太把水倒了来,祝亚州端过去,一口气喝完,道:“母亲,别伤心了,这过去的事过去了,我们要为以后做打算。”

    “什么打算?”祝二老太太还想着祝泗州的事,脑子还没转过来。

    祝亚州笑笑,“母亲,方行十六岁,该娶妻了。”

    祝二老太太愣了愣,拿袖子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睛锃亮地看着他,知子莫若母,她立刻明白祝亚州是什么意思了,“是了是了,我们要是能娶一个姚家女过来,我们也就是国公府的亲家了,不用指望你姑母了。”

    祝亚州摸摸下巴,道:“现在还得指望她。”

    “这个我知道,如今得借她过桥。”祝二老太太笑,“姚家这次来了五个姑娘,要是能把长房的那个……”

    “母亲,长房的那个有县主的封号,她的亲事,要宫里作主。”祝亚州打断她的话,祝方行只是个童生,就算明年春闺能过秀才试,也配不上二品县主,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想办法让方行坏了她的名声,她不嫁也得嫁。”祝二老太太阴冷地笑道。

    祝亚州先是一惊,转念又是一喜,眼中闪过一抹凶狠,没错,既然要算计,当然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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