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九条那个大小姐,绚芽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攀高枝了。 “去摘点橘子吧。”立花笑着牵起了绚芽的手。 他们两人下车的地方其实就在后山那片橘林边上,虽然有矮墙,但是对于立花和绚芽来说,都是很好翻跃的。 绚芽有些庆幸今天穿的是伞裙,而不是包臀裙了。她直接攀上了那矮墙,很顺利地就跳了过去。 “身手还是很矫健啊,看来在德国也没少翻墙吧。”立花看着绚芽,笑了起来。 “才没有,我只是偶尔回去打打网球而已。”绚芽才没有经常翻墙呢,明明是这墙太矮了,就是小学生也很容易翻越过去的。 立花没再调笑了,他拉着绚芽往那片橘林走了过去。 金huáng色的橘子挂在枝头,沉甸甸的,将树枝都压弯了。 立花伸出手,直接摘了一个给绚芽,“吃吃看今年的品质。” 绚芽接了过来,直接掰开,给了一半给立花,“你也吃啊。” “我怕酸。”立花却是皱了皱眉,摆了摆手。 “拿我做实验啊。”绚芽这么说着,但是却把橘子放进嘴里了,“嗯,好甜。” 立花见状,才接过了绚芽给自己的橘子,塞进了嘴里,“哇,明明很酸!” “这哪里叫酸啊,已经很甜了啊。”绚芽笑着跑开了,她就是故意整立花的。 “你给我站住!”立花没想到绚芽居然会这么戏弄自己,他也跑了起来,没追多长的距离就把绚芽给追上了。 从身后抱住了绚芽,立花将绚芽bī到了一颗橘树边上,“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白石绚芽。” “我要叫人了!”绚芽笑了起来,她抬起手,勾住了立花的脖子。 “你叫谁谁也不会来的。”立花伸出手,轻轻地挑起了绚芽的下巴,然后低头吻了下去。 绚芽的唇上还有橘子的味道,青青涩涩,带着橘子特有的清甜和果酸味。 “唔……”绚芽轻吟了一声,她闭上了眼睛,闻到的,都是橘子的清香味。 立花吻着绚芽的唇,下巴,脖子,一路到了胸前。他有些按捺不住,便伸手开始解她外套的扣子了。 “啊……”绚芽突然低呼了一声,她拍了拍立花的肩,有些惊慌地说道,“那……,那谁……” “我说过了,你叫谁谁也不会来的。”立花笑了笑,解开了绚芽的外套。但是在他还没脱下绚芽外套的时候,一个有些破嗓的声音响了起来。 “秀宣尼桑,你在gān什么!” 家人 ~~~~~你们一家人都没个正经的,尤其是老大~~~~~ 绚芽从立花的肩膀之上看了出去,她见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长相和自己初见立花时一模一样。 是秀臣吗? 不对,秀臣也有二十多了,怎么会穿着学生制服呢。 还有谁来着呢,橘家? “秀人,放学了啊。”立花不慌不忙地转过头,对自己最小的弟弟说道。 “嗯。”秀人点点头,他脸上有一丝红晕,“我先回家了。” 说完,秀人转身就跑,好像他的秀宣尼桑会变成怪物吃掉他一般。 “原来是秀人啊,都长这么大了。”绚芽这才想起,橘家有三兄弟的。 “是啊,都大得知道些邪恶的事情了。”立花又转过了身来,抱住了绚芽。 “喂,很晚了。”绚芽笑了笑,拍掉了立花的爪子。 立花含着笑,从绚芽的头发之中拿出了一片枯叶来,“去我家吃饭吧。” “那我打个电话回家,我爸爸妈妈还不知道我不回家吃饭呢。”绚芽伸手要去摸手机,但是却被立花按住了手。 “你爸爸妈妈在我家,不同打电话了。”立花笑着,拉起了绚芽的手,往橘家大宅走了过去。 “诶?”绚芽一头雾水,她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到了橘家,绚芽果然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而且他们穿着还很正式,爸爸穿着西服,而妈妈则穿着和服。 “呀,绚芽来啦。”橘家夫人看到了绚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阿姨,叔叔,晚上好。”绚芽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她还是没有开口问。 “哈哈。”橘家夫人掩嘴笑着,她跟绚芽妈妈jiāo换了一下眼神,笑得更加灿烂了。 但是绚芽却觉得毛毛的,这气氛怎么看怎么不对啊。 饭是在橘家吃的,橘家的厨师也是手艺高超,做出来的便饭简直就跟怀石料理一般了。 橘家妈妈和绚芽妈妈一直在说着绚芽小时候的事情,而橘家家主则是和绚芽的爸爸喝着酒,聊着生意上的事情。 秀臣也秀人坐在一边,偷偷地瞥着绚芽。 而立花,这位秀宣尼桑却是悠闲地享受着美食,好像这真的只是一次家常便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