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宗像能够热烈地回应她,以打消她心中那份不安的感觉。 “这样不好。”宗像轻轻地叹了一声,他拉着汐里的手,放回到了chuáng边。 汐里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向那洁白的被单之上。 “银时他就快回来了。”宗像用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掩饰着自己因为痛苦而抽搐的脸部肌肉。 “银时?”汐里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就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声听起来很凄厉,“他回来了关我什么事!” “汐里,你要知道……”宗像顿了顿,又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宗像没有在说话,他转过身,走出了病房。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宗像才关上病房的门,就被银时拎住了衣领,狠狠地推到了墙上。 “我是想和你竞争,不是趁虚而入。”宗像无奈地低眼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银时。 “切,你总是这样。”银时啐了一口唾沫,放开了宗像的衣领,“以前也是,明明你能赢佐佐山的。” “你不是也能赢他吗,为什么你也放水了?”宗像反问道。 “那是因为胧月喜欢的是他,我打赢了也没用,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银时回忆起往事,一张脸也是凄苦一片。 “那我这个人情你就好好收着吧。”宗像拍了拍银时的肩膀,迈开腿,准备离开。 “你自己留着撸吧!”银时一甩肩,抖开了宗像的手,“她现在喜欢的是你,你没看出来吗?你这样做,伤到她了,你感觉不到吗?” “感觉不到的是你吧,银时。”宗像无奈地摇着头,“她去墙外的理由不需要我来告诉你吧?你离开这一年里,她有停止过打探你的消息吗?她有放弃过寻找你的踪迹吗?” 银时无力地靠在墙上,低头不语。 “她为什么移情于我,你想过原因吗?”宗像一拳砸在墙上,墙面裂开来,白色的灰尘不断地掉下来。 “是因为我拥有和你一样的声音啊!”宗像尽量地压低着自己的声音,不让病房里的汐里察觉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内心的感情却压抑不住,只有咬着牙,狠狠地把那令人生厌的声音给憋出喉咙来。 ============================================================================ 汐里躺在chuáng上,用被子盖着自己的脸。 她没有哭,只是木然地瞪着眼看着盖在自己的脸上的被子。 要说伤心吧,自尊心受挫吧,肯定都是有的。 但是现在她更想搞明白的是,男人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银时喜欢她吗? 那为什么在那个雨夜又那般的冷漠? 宗像喜欢她吧! 那为什么她都这么自动了还要拒绝她? 男人很重友情吗? 那当初争胧月的时候还不是打得不可开jiāo! 啊,对了,肯定是她自己的原因! 是她离他们心中的胧月女神太远了,但是却把那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当成爱情的证据了! 对的,就是她会错意了! 想通了这个问题,汐里又糊涂了。 自己真的有恐男症吗? 为什么会在这一年里接二连三地喜欢上男人,对好几个救过自己的男人都动了心呢? 还是自己的问题吧。 以前遇到的都是一些同龄的同学,都幼稚,都青涩,都对这危险的世界毫无知觉。 她自然是喜欢不上的。 而银时,宗像,利威尔则完全不一样。 他们在历经苦难之后变得qiáng大,在这艰难的世间不断磨练。偶然间遇到了她,和他们曾经爱慕过的女神相似的一个既纯又蠢的妹子。 对她的好,都是托女神的福。 救她多次,都是巧合。 但是她没办法辨别,她一个感情经历为零的人,怎么能看得透这么复杂的感情。 是她花痴了。 一定是这样! 没错,就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也根本没恐男症,只是没遇到足够优秀的男人而已。 汐里窝在被子里总算是想了个明白。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又捏了捏自己的胸,那柔软又有弹性的手感连她自己都舍不得放开了。 她是个花痴,但是她同时也是一个美女。 如果是一个丑女,那可能会让人烦恼吧。 但是如果是一个美女呢? 汐里眨了眨眼睛,想不太明白。 但是没关系,实践出真知,她会弄明白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得给女主开点外挂了,不然对不起封面啊 ☆、女教师与四眼儿 “我觉得呢,你应该先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但是,不能用力过猛。你得一点一点地慢慢进化,否则别人就会误认为你是因为失恋而遭受打击一时失足了。”唐之社的红唇性感的嘟起,看向汐里那一身万年不变的黑色西装裙,“你先把头发做一做吧,这种黑长直没市场啦。而且你的裙子太大啦,先去改小两个号。还有把裙边剪短15公分,穿吊带袜,连裤袜太老土啦!穿高跟鞋,化妆,喷香水,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