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真道:“只是稍微有兴趣。” 林瑜:…… 稍微。 他笑了下,心想果然人不可貌相。不过大概因为从小读的对数学数字逻辑这方面不是很敏感,他对这种数字型人才非常敬佩。 他记得读高中的时候,有个年年第一,靠着近乎满分的数学成绩一骑绝尘的学神,他一直想问问对方怎么学的。 就是一直没机会。 现在也想不起来是谁了。 下午工作不多,林瑜一边摸鱼,一边昏昏欲睡,玻璃门被推开,丁果走进来了。 丁果看了眼林瑜,说:“昨天是不是突然有人过来带你们去项目了?” 包伟泽说:“是啊。” 丁果苦笑了下:“真抱歉,是我工作上失误,没能看好你们。” 包伟泽心里冒出一个疑惑。 这是把他们当孩子带了么? 丁果说:“小林跟我过来吧。” 丁果将林瑜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面上浮现一个歉然的笑:“小少爷,您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回去休息的。” 林瑜问:“到底怎么了?我哥知道了?” 丁果说,“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傅家那两位打电话给林总,说了昨天的事。林总很生气,毕竟卢峰这个行为明显是在刁难新人。于是林总把卢峰叫过去训斥了一顿。然而卢峰也是咱们林家旁系,林总一时半会也不好直接处罚。” 然而偏偏今天严氏集团的严总过来签合同,这本来不是在计划上的事情,但俺又来了,处于公事,林博在不情愿都得出面。 事情摊到最后,合同也签完了,严有忽然说起林瑜昨晚上一晚上没出房门,连他的面也不见。 林博当即有些无语,“我弟弟不理你不才是正常的吗?” 头一次见着严有在公事之余谈私事的秘书茫然地看着他们。 严有抬起薄薄的眼皮,“那你做哥哥不知道他昨天好好的来上班,却是湿淋淋回家的?” 林博原本懒散的眉眼陡然认真起来,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皱眉说:“怎么回事?” “这不应该是我问你的吗?”严有说,“昨天人一回来就发烧了,作为公司最高管理,员工因公事发烧,却毫不知情。” 侥幸回到办公室的卢峰还没把屁股底下的椅子坐热,就又被总裁秘书的一通电话叫到了总裁办公室。 他在电梯口遇见了要下楼的严有一行人,为首的男人高大俊美,双腿笔直修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卢峰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到了寒意。 秘书按下电梯键,严有说:“你先去车库,我去找人。” “您是要找……”秘书卡住了话头,一桩大厦里,他们家总裁还能找谁? 等身边众人离开后,严有便找了条安静的通道去找林瑜。 或许是因为这条走廊上没有人,他在经过一道半掩着的门的时候,听到了隔着墙壁谈话的声音。 “隔了那么久都没听说林二少的消息,是真的被林总给压了吧。” “毕竟大家族,很有可能是争夺股份吧。” “我看林总雷霆手段,野心勃勃,林二少初出茅庐,怕不是对方的对手”。 “哪有什么对手不对手的,说到底不过是在家里不受宠罢了啊!” 严有挑了下眉 他脚步顿了下,又继续往前。 即便避开了核心办公区,但依然在经过会议室的时候遇上林氏员工,认得严有的员工立即上前询问。 严有作出拒绝的手势,说:“不必,我找人。私事。” 那人讪讪离开,大家都有事要忙,但严有身份在那,依然有人留了个心眼,悄悄跟了上去。 此时的九部,包伟泽撑着手肘犯困,傅真低头看着自己的围棋书,一边拧眉思索。 玻璃门被推开,包伟泽猛地惊醒,一个起身站了起来,只看见门口气质格外冷峻持重的男人。 包伟泽说:“您好,是不是走错了?丁果姐的办公室在出门往前第二间。” 严有看了下,注意到中间那个位置上的小huáng鸭水杯,神色稍缓,道,“我等人。” 他去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下了,看起来丝毫不介意。 包伟泽一头雾水,借着工作凑到傅真旁边,小声说:“你知道这是谁吗?我都不敢问。” 傅真扭头看他,眼神带着一丝复杂,面色平静道:“你听说过严氏集团吗?手机搜一下。” 包伟泽便拿出手机搜索。 #严氏集团是否将会是新的商业巨头?# #新富豪榜,史上最年轻的富豪榜首# #严氏集团总裁联姻,其对象竟然是……# 包伟泽:“……” 人麻了。 他究竟入职的是个什么部门,看到大佬中的大佬不说,怎么还跟大佬联姻对象一起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