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格半圣”是什么人? 曾以一己之力。 以一敌三。 强势斩杀“妖蛮半圣”。 就问你一句,吊不吊? 吊! 必须吊! 他是公认的“半圣战力天花板”。 有江湖传言。 当年“颜格半圣”证道成功,他第一件事情并不是去圣院加冕圣位,而是去“半圣门庭张家”挑战“张三圣”。 具体结果,不得而知。 不过。 “颜格半圣”活蹦乱跳的离开了张家。 而“张三圣”闭关十年。 出关之后依然是脚步虚浮,咳血不止…… 从此之后,“半圣门庭张家”再也不敢招惹“颜格半圣”。 但凡涉及“颜格半圣”的事情。 张家都退避三舍。 惹不起,惹不起! 这一次,依然如是。 人群中的几个张家嫡系子弟,心安理得的当起了缩头乌龟。 不是我们不想出头,家中祖训如此,我们也很无奈啊! 颜崇明霸气外露。 他凌厉的目光扫视全场。 所有的不和谐的声音,全部被强压了下去。 没人敢再有异议。 颜崇明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再次换上恭敬地神色,双手将“万里江山笔”奉给云重。 “先生,这是家祖的一片心意,请您务必接受!” 云重笑了笑。 一伸手。 接过了“万里江山笔”。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下次……再接再厉啊!” “好的,下次我肯定不会……呃,我再接再厉!” 颜崇明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正常而言,读书人不都应该客套一番,收了礼物,说一句“下次不要再破费了”之类的。 “再接再厉”是什么鬼? 下次让我继续送? 先生,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颜崇明心中小小地吐槽了一番,脸上神情依然是恭敬无比。 “先生,家祖一直有一个遗憾,他最敬佩先生的才学和人品,想要拜先生为师,可惜已无机会!为了弥补遗憾,他希望我能代替他成为先生的弟子,时时侍奉在先生左右!” 说着,颜崇明双膝跪地,恭敬地磕头。 “先生,请您收我为徒!” 颜崇明终于说出了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拜师! 他心中还是有些小忐忑的。 “颜格半圣”曾经嘱咐过他,像是云先生这样的高人,必然眼界奇高,没那么容易收徒。 如果云先生一开始不答应,千万不要放弃。 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要用自己的诚意,一点点感动云先生! 这一刻,颜崇明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无论经历何种艰难考验,他都绝不会放弃,他一定要拜云先生为师…… 颜崇明脑海中的念头还未及转完。 他就听到了云重淡然悠远的声音。 “好,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呃…… 颜崇明愣了。 真的愣了。 这,这就成功了? 太简单了,太容易了吧! 说好的艰难考验呢? 我都做好准备了呀! 不知为何,颜崇明的心中竟然有一丝小失落。 先生,你不按套路出牌呀! 此刻,表面平静的云重,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发了! 这次真的发了! 一出门就收了一个“进士境读书人”当徒弟。 距离欺男霸女,插花弄玉的终极人生理想,又迈进了一大步啊! 云重心中都快笑出了猪叫声。 但是千年读书的自我修养,让他脸上保持着淡然如水的神情。 云重淡淡地道。 “小颜子,为师派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去,帮为师决斗,干掉对面那家伙!” 呃…… 此言一出。 吴新的脸色都绿了。 擦! 云家余孽,你太无耻了! 你竟然让一个“进士境”的读书人,来打我这一个“举人境”的读书人。 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过分了啊! 这家伙浑然忘了,云重都是跟他学的。 吴新作为“举人境”的读书人,却逼着“童生境”的云重和他决斗。 “童生境”和“举人境”之间,中间还间隔着一个“秀才境”呢? 要说无耻,他比云重无耻十倍! 颜崇明听到云重“无理要求”,脸色也不由地变得有些尴尬。 “呃,先生……咳咳,师尊……” 拜师过程太顺利。 身份转变的太快了。 颜崇明一时间还真的有些适应不了,他又差点把云重喊为“先生”了。 好不容易改口过来,颜崇明无奈地道。 “启禀师尊,生死文斗受到圣道监管,外人是不可以插手的!不过……” “吴新这厮作为举人境的读书人,他强逼着您与他文斗,太无耻了!我可以勒令他中止文比!” 云重满意地看着颜崇明。 他这个新收的小徒弟还是很贴心的吗,知道关心他这个师尊,不错不错。 云重笑了笑,一摆手。 “无妨,既然规则规定你不能出手,那就由为师亲自动手教训教训这个宵小吧!” 擦! 吴新听到云重这么说,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云重完全是以“上位者语气”。 根本不把吴新放在眼中。 可是,他凭什么呀? 别管云重有什么乱七八糟吊炸天的名头。 他本人只是“童生境”,哦,对了,如今他已经暂时强行提升到了“秀才境”。 可那又如何? 吴新是“举人境”的读书人。 “举人境”和“秀才境”的差距犹如天堑鸿沟,不可逾越。 “举人文胆”一出,可调动周遭“天地才气”,瞬间击溃“秀才境”的读书人。 这就是硬实力! 吴新气极反笑。 “好好好,云家余孽,来吧,战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教训我?” 云重并不理会吴新的狂狂怒火,而是转而看向颜崇明,淡淡地道。 “小颜子,为师刚才似乎听到有人喊为师云家余孽!” 颜崇明眼神一凝。 冰冷锋锐的目光,犹如两柄利剑,直插吴新。 “你说谁是云家余孽?” 铿锵! 伴随着颜崇明的一声暴喝。 冥冥之中,仿佛响起了剑鸣龙吟之声。 森然的寒意,笼罩着吴新全身。 仿佛下一刻,颜崇明的“三尺青锋龙鳞剑”就会暴起而出,将他一剑斩杀。 吴新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改口。 “我,我没说云家余孽,我说的是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