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双颊滚烫,浑身虚软无力,随时会倒下去一般:“墨司宴,你别逼我!” 她说着自以为的狠话,听在墨司宴的耳朵里却是娇娇软软的,像一只小奶猫儿的叫唤似的,透着欲拒还迎的意味。 他虽然不喜欢女人靠近自己,但是不代表他不喜欢女人,男人该有的七情六欲他都有。 沈西还以为自己的警告多少有点用,但是当身上那轻轻的布料轻而易举被他嚯嚯成垃圾的时候,沈西就知道是自己太天真了。 胸前陡然传来的凉意让沈西猛地清醒过来,一抬头又从洗手间的镜子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双颊殷红似血,衣衫半褪,男人强壮的双臂环在她的胸前肆意妄为,雪白的颈肩还有细密的啃咬。 “啊——”颈肩的疼痛终于让沈西彻底清醒过来,她猛地转过身,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狼狈逃入洗手间内,将门落了锁! 墨司宴怀里一空,鹰隼的黑眸盯着紧闭的洗手间大门,声音如墨般凝重:“沈西,开门!” 沈西背部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抱着自己,用力摇头:“我不开!” 她现在就是一只落入虎口的小白兔,要是出去,就会被吃的渣渣都不剩! 刚才她已经感受到了墨司宴翻江倒海的欲望! 墨司宴的表情冷了下来,眸中阴翳:“你穿成这样现在跟我说这些?我数三声,你不开我就撞门了!” “你不要命了!”沈西气得跺脚,她一点儿也不怀疑这男人的话,但是他要是撞门,伤口肯定又会崩坏了! “那你就自己乖乖把门打开!” “一,二——” 二字刚落,沈西就把门打开了,双手无措的不知道该遮哪里才好,像一只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小白兔。 墨司宴目光灼灼,只一瞬,沈西就被他逼得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啪一声,电灯还被她不小心给灭了。 洗手间内瞬间陷入伸手不见的黑暗。 眼睛不到了,耳朵就变得格外灵敏,沈西甚至听到了自己咚咚咚咚的心跳声,震得她耳朵发麻! 跟前的男人突然欺身上来,沈西蓦地惊喘出声:“你小心点!” 墨司宴一手撑在墙上,将沈西困在自己的胸膛和墙壁之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那你就乖乖配合一点。” 沈西刚要张嘴反驳,微凉的柔软就覆盖了上来,夺走了她的呼吸。 “唔……” 沈西想要推开他,一伸手却摸在了他健硕的胸膛上面,滚烫的指尖下,传来同样有力的心跳声,沈西头皮发麻,被迫承受着墨司宴的掠夺,只觉得胸腔内的氧气耗尽,她的肺部都要炸了。 “三爷……”她想反抗,但是这声音一开口,听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无比。 这么酥麻软绵的嗓音怎么可能是她发出来的? 身上的布料彻底成为垃圾。 沈西一惊,挣扎的力道就大了起来,虽然害怕伤了墨司宴有些投鼠忌器,但是是不是欲擒故纵墨司宴还是能感受的出来的。 “墨司宴——你冷静点,这是一个误会!”沈西害怕他继续下去,用力挣扎了一下,身后的开关也被她按亮。 洗手间内恢复了明亮。 墨司宴却突然眉头紧蹙,闷哼一声。 沈西低头一看,嘶了一声,急忙收了手,担心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打你伤口的,是刚才不小心的!” “心狠手辣!”墨司宴目光炯炯盯着她,让沈西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