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扬一双美目携着笑意,接连着一直郁郁寡欢的脸突然明媚起来煞是好看。 余扬思维跳的很,想到哪儿说哪儿,“阿晚,花卷儿死了。” 花卷儿?这都一个多月前的事儿了,怎么又提这茬儿? 在严归晚恍神间余扬就挣脱了束缚,一个拳头打在严归晚腹部,隐隐作痛。严归晚承认,如果不是这小家伙手上没什么劲儿,要真实打实的受了一拳,他可能现在可能已经吃痛的站不起来了。 还没等严归晚由衷的夸上一句,余扬已经捡起刀子朝着他的脖子袭来。动作利落的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严归晚跨度挺大的往后退了一步,余扬似乎早就料定了他能躲开刀子,一个回旋踢正照着严归晚的脸。 一个故意放水,奈何一个招招致命、- yin -狠又毒辣。 严归晚的身手是在各种真枪实弹生死边缘中磨练出来的,对付一个余扬还绰绰有余,他伸手轻易的扼住了对方的脚腕。 “花卷儿死了,”余扬笑着,笑的艳丽,眉目轻扬着,在阳光下漾着层旖旎的意味。脖颈上被划出的那细细的一条,在刚刚结痂时又被扯动了,泌出的一滴朱红引得人浮想联翩的想要去舔舐。他发出了他的邀请,“呐,你要做我的狗吗?” 严归晚眼中没有一丝的逾越,毕恭毕敬的替他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这小家伙一直满眼期待的盯着他瞧,严归晚叹了口气,“归晚一直都是您……和严爷的狗。” 余扬冷言,“别忘了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 由于余扬的缘故,严毅给余扬找的老师都是些会汉语的长得比较有亲切感的人,比如前几天刚被气走的白胡子老头儿,又比如这个刚来的憨态可掬且很帅的大胖子。 覃诺可以说是严毅的心腹了,这位从小就跟着严爷出生入死,早就是严爷手下一位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物了。相传,他和严爷的关系不一般。至于怎么个不一般法,这就说不清了。 由于近些年来总部渐渐转移到伦敦发展,凤城的产业帝国又不能没人看着,严爷器重,就直接把帝都的产业分了一部分交给他来管,其他的一部分交给几位心腹和元老打理。单从这上面就能看得出严爷对这位的器重。 可说到底了,一山更有一山高。 这次明明显显是托严先生的“福”,这么一号人物就被严爷一句从本家给调了过来。 人都有好奇心,覃诺来之前也调查过这位严先生,想看看他是哪一路的神仙。结果调查出来的破锣事儿一大堆,满满的积了好几个档案袋,可这都尽是些没用的信息。 转念一想,严爷是谁呀,这位严先生又是谁呀,可是严毅羽翼下的孩子---- 严爷想让人知道的,都能知道。严爷不想让别个儿知道的,任人挖地三尺,就算把地球钻个窟窿眼儿,也甭别想知道。 一想到这儿,白胖子也不打算深挖严先生的过去了,反正挖也挖不到,他向来不做无用功。但一想到这几个月得每天围着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儿转,气就不打一处来,他长这么胖可不是用来帮人带孩子的。 严爷的命令又不得不服,只能卯足劲儿忍着。刚下飞机,行李箱还没来得及放下就急匆匆来了。来是来了,可他来的早管个屁用啊,合着正主不肯给他脸。 这位传说中的严先生从早上磨蹭到了下午,硬生生没来,白胖子等的时间实在太长,训练场又是封闭的太暖和,时差还没倒过来,再加上白胖子也不惜的他来,自个儿窝沙发里边儿头一挨抱枕就睡了,远远看着就是白乎乎的一摊大烙饼,得亏了那沙发结实。 等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红灿灿的挂在天际。 一位漂亮的男孩儿坐在他对面,头顶是那火红的夕阳,身后站着的是一个毕恭毕敬的人物。男孩儿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的俨然一副小少爷的架势,定是那位严先生没错了。 饶是覃诺先前已经看过这位的照片儿,等真人真真儿的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还是惊艳了一把。他是个粗人,想不出什么华丽的高级词汇来形容赞美他,只能骂一句----真特么漂亮,怪不得……怪不得严爷…… 剩下的越想越歪,脑中尽是些香艳的画面。 “覃老师好。”余扬歪头,脸上的笑意就晕染开来,一直漾进覃诺心里。 覃诺一时失语,之前打算说的立下马威的话也被抛得一干二净,哆哆嗦嗦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的话,“严先生……你……你……我……覃诺……”心里越着急嘴越是不听话,一着急竟满脑门子汗。 这白胖子一本正经间总有千丝万缕数不清的搞笑。余扬噗嗤一声就笑了,坐着笑不行,竟趴沙发上手锤着沙发笑。 自己……这是被嘲笑了吗? 严归晚笑着伸出手来,算是给他解了围,“覃哥,好久不见。” 覃诺也礼貌- xing -的和他握手,眼前这个人前几年儿还是严爷手底下一名不经传的默默无闻,风水轮流转,自从严爷手下的许朗一没,这人就渐渐露了头角。 冬季会议是严家内部一个很重要的聚会,严爷不出席,破天荒的竟派这人主持。虽说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不起眼,可在严家这个大染缸里,总得染一个色儿。但到底染成个什么色儿、是不是跟自己一个色儿谁也不知道。 反正以覃诺的经验,越是看起来像是绵羊的人,内里指不定早就比墨汁黑的没影了。这个人只能交好不能敌对,人给面子他就领,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眼下也跟他客套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