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燃会意,笑着问道:“您这里可有没有山海镇?” “山海镇?” 韩老愣了愣,而后惋惜地摇了摇头,“可惜了,这东西我这地方有虽然有,却不是法器。就算卖给您,那也是耽误您的事。” “那可真是可惜。”苏燃惋惜地说道。 他本以为这地方这么多好东西,想来应该有山海镇才是,没想到却是失算了。 苏辰在旁,见到他吃瘪,不由得高兴地嘲笑道:“你既然是内行人,那怎么不算算,那山海镇在哪里可得呢?” 苏燃突然顿了顿。 他转过头看向苏辰,冲着他点了下头,笑着说道:“你还真是提醒我了。” 韩老和刘老板都怔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他要算卦不成? 果然,苏燃对韩老说道:“韩老先生可否借我个杯子一用,算算何处可寻到山海镇?” “这倒是无妨。”韩老有些吃惊,“不过你也jīng通算卦?” “略懂一些。”苏燃回答道。 他将红绳解开,取出三枚铜钱来,对还没反应过来的刘非臣说道,“刘先生心里想件事吧,就想这山海镇去哪里寻?” 刘非臣连忙答应了声是。 他闭上眼,拼命地照着苏燃说的话想。 而苏燃也开始用杯子摇晃铜钱,他算了六次,最后看着卦象,满意地说道:“这是蹇卦。下艮上坎,卦象利西南。” “这这这是什么意思?” 刘非臣都结巴了,他只觉得苏燃整个人都仿佛格外神秘,与之前印象里那个唯唯诺诺的苏燃大不相同。 “意思是去西南便能如愿以偿。” 苏燃回答道。 旁边的韩老和刘老板都是瞠目结舌。 片刻后,刘老板爆发出一阵笑声来,他笑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甚至笑得流出眼泪来了。 韩老虽然没有笑,却也是有些无奈的神色。 刘非臣被他们笑得一脸的莫名其妙。 而苏辰更是直接说道:“苏燃,你这是糊弄小孩子吧。算卦都跟你这么容易,那天底下怕都是大师了。” 刘老板擦着眼泪,“是啊,苏先生,您这也太儿戏了。算卦这是何等虔诚的事。不说沐浴焚香,您好歹也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再来算才是。就这么算,您当这是过家家呢。” 韩老虽然不太喜欢刘老板,却也不得不赞同刘老板的话。 他结jiāo甚广,凌云寺的方丈是出了名的算卦准,可是他算卦那也是虔诚礼拜、斋戒多日后才算,而且每次算卦都得耗费不少jīng力。 哪里能像苏燃这样,就跟随意拿了色子摇了摇,就说赢了一样。 “你们不信的话不如随我们出去看看便知道对不对了。” 苏燃丝毫不以为意。 他对韩老等人的反应并不惊讶,上辈子天地灵力充盈,普天之下要做到像他这样得心应手的天师,尚且是屈指可数。现在灵力衰竭,那情况只有更糟糕的份儿。估计能算得准的,天下间也未必有多少个。更不用说,像他这样信手拈来。 然而,玄学这种东西,比任何事都更讲究天赋。 有道是,灵犀一点,胜过苦读百年。 苏燃能被师傅许以重托,让他前往京师竞争国师之位,匡扶社稷,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我倒要瞧瞧,你这随随便便算得一卦能有多准。” 刘老板毫不在乎地说道。 他吃定了苏燃一定会输。 “多言无益,等会儿再说吧。”苏燃淡淡说道。 他带着众人走了出去。 街道上的人原本都散的七七八八,可众人看到他们一行人朝西南角走去,不由得就纳闷了。 有些人便以为他们是要买什么古董,便存了捡漏的心思,连忙跟了上去。 这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没过一会儿,他们五个人后面却是多了条尾巴出来了。 瞧见这种情况。 刘老板和苏辰也不阻拦,反而更加高兴了。 他们刚才被苏燃落了面子,现在当然愿意看到他丢脸了。 “你们这是要去gān什么啊?” 有人不解地问道。 刘老板挺着个将军肚,笑呵呵地跟个弥勒佛似的,状似随口说道:“刚才这苏先生算了卦,说是西南方向有山海镇,我们这可不就是去看看他算得准不准吗?” “这苏先生还会算卦?” 路人一下子惊了。 又会捡漏又会算卦,这是哪里来的大人物? “可不是嘛?”苏辰附和着不怀好意地说道:“你们刚才没瞧见,他拿三枚铜板,晃了晃,不到三分钟就算出来了。这可比网络上那些算卦算得还快呢。” 众人一听,顿时笑了。 这算哪门子的算卦? 这不是小孩子闹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