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愿意誓死效忠门主!效忠暗夜门!”众杀手齐刷刷地跪倒一片,我脚下,一大片黑影。 我穿过人群,坐在高台之上,高于他们大半截,我摆手令他们都起身,取出暗夜门独立的令牌,高举半空中。 “暗夜门全门杀手听令!” “属下听令!”全部杀手声势雄伟浩荡。 “本君命令你们在两年之内,对外召集两千位杀手,记住,暗夜门一向不收无用之人!本君要同颜如尘去外游历两年办一些事情,期间,暗夜门中的事,由颜如尘代为传达。”我这番话只不过为我练剑的事情拖延时间。 “遵命!”我一发出指令,暗夜门杀手们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颜如尘大步流星走过来,“暗夜门杀手一向办事利索,怕是门主两年之内让他们办完的事,不过一年,就办到了。” “你的意思是?让本君在一年之内,练成《璃萧剑法》。” 颜如尘说,“属下正有此意。” 待这句话之后,他对我道明原因,“暗夜门杀手倘若得知门主身无一袭强大的武功,必定以此当做借口,将门主赶尽杀绝。暗夜门中规矩最痛恨得便是欺骗。门主的武功,还是在一年之内练成最好不过。” “你既知道会把她赶尽杀绝。刚才,你为何当众说,门主武功深藏不露,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定痛恨你!痛恨整个暗夜门!”明月眼眶红润,愤愤不平。 “倘若在下不这样做,现在的门主必死无疑。”颜如尘此番话终于令明月乖乖闭上嘴。 “你们两别顶撞了。”我听得心情烦闷,“明月,这条路是本君自己的选择,本君势必走到最后。不过中途碰到什么困难。今后,你跟着本君,也算是暗夜门的杀手,以后,你就跟随在颜如尘身边,让他教习你练剑。” 明月以前虽然是我的贴身侍婢,但事已至此。放在今日,她也只能当暗夜门的杀手,既然她选择跟随我的话,便依了她。 “门主,奴婢对剑并不感兴趣。”明月诉说的满是委屈,“不仅对它没兴趣,更是对如尘公子没兴趣,怎能让如尘公子教习奴婢剑法。” “练不好。你和暗夜门的杀手一样,丢出暗夜门!”我容不得明月有多余的选择。 “今夜我们在此过夜。明月,你立刻去找件衣服,换成男装出门,本君有本君要做的事情,这一年里,你只管乖乖跟随颜如尘,本君身在外,无力管束你,这一年里,他就是你的主子。” 我询问颜如尘意见,“你认为,这丫头如何?” “门主说什么便是什么。”颜如尘无从反驳,只得接受。 “那好!明月,从此以后,你要认真练剑。” 眼下形势所迫,我只得暂且先这样做,但愿她能理解我。 我同颜如尘一起去寻找曾经的那位高手。 明月被颜如尘留在暗夜门,颜如尘说,明月身为一丝武功,带上她,只会拖累我们行程,不如把她留在暗夜门,当个小小的打杂侍女,倒也安全。 我说,如此,甚好。便也应允颜如尘这样做。 最后,在我们两人的商量下,明月终究被我们留在了暗夜门。 次日清晨,我换上男装,和颜如尘去九里波城。 九里波是次于京城以外的第二个城池,若我不以男装的身份出现,肯定会被拓拨昊带来的人识破,好不容易逃出来,我不想再一次被他抓回去。 天朝皇宫,平生,我再不想踏进那里半步,更不想再与它有任何关系。 “我们要见的人你确定在九里波吗?”我一边走一边问颜如尘。 虽然是清晨,可并阻挡不住九里波城的繁华与热闹。 颜如尘摇头,“并不在,在下来九里波,其实为了见另一个人,在下想此人应该清楚那个人的下落。” “另一个人,另一人是谁?他在哪?九里波人多眼杂,此人会藏匿于此吗?”我疑惑不解地问道。 颜如尘不言,大步流星往前走着,我不得不跑着跟上他的速度。 “见面门主不就知道是谁了。何必问这么多,这里人多眼杂,一时半会儿属下根本解释不清。”颜如尘清冷地对我说道。 我不再询问任何有关那人的事情,加快脚步,紧跟上颜如尘的步伐。 颜如尘在如来客栈前停下,早晨的如来客栈,相比起晚上,人烟比较稀少。 “各位客官,你们想点些什么,我们早餐准备的很丰盛。”小二热情招待我们。 我正准备开口讲我们不住店也不吃饭时候,颜如尘阻止了我。 “我们在店外等待,你尽快将此玉牌交给你们的店主。”颜如尘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个玉牌,他伸手把玉牌交给店小二。 “好。”那小二接过玉牌后便匆匆回店里交代。 我们在如来客栈门外等候得连半个时辰都未到,这家客栈的店主便匆匆拿着玉佩走出来迎接我们。 “如尘公子,好久不见。快请进来,在下刚得来一壶陈年桂花酒,今日,我们俩找一间客房,坐下好好叙叙旧。”这家店的店主是位很年轻的公子,头上未及发籫,应该还未加冕。 颜如尘回答他,“恐怕是要再等下次了,在下此次前来如来客栈,是为了见一位人,你可知此人现在身在何处。” “公子请随在下前来,公子找寻的那位高人,昨夜就在此店住下了。” “多谢你替在下留意。”颜如尘拱手相谢后,我们俩和他进客栈里。 “在下独孤俊,敢问姑娘芳名?”独孤俊问我,“细皮嫩肉的,定是女扮男装随如尘公子来的。” “忆听零。”我说,“我是如尘公子的一位朋友。” “朋友?哈哈哈!朋友的话,不如陪在下一起,喝杯茶如何?”独孤俊邀请我,我婉言拒绝他。 “我还有事情要办,下次吧。” 独孤俊再次邀请,尽管我依旧拒绝他。 “在下结交人士众多,从未结交过一位姓‘忆’的,姑娘的家族哪里?何许人?祖上的人士都姓‘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