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你的身体更好。” 黎祁露出惨淡的笑,并不想在说什么。 医生说可以让他住院一天,观察一下身体状况。 黎祁却觉得不用了, 反正命运告诉他, 他必须得活到原身死亡的那个节点再game over, 那么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保的住。 不然的话, 为什么刚才因为受了剧烈的惊吓, 肚子开始疼,可是到了医院之后就慢慢恢复了正常。 这不就是书中剧情的qiáng大修正功能吗? 就算想要流产, 剧情也必定不会让他流产。 想到这里, 黎祁的神色越发糟糕。 他躺在纯白色的病chuáng上, 乌泱泱的黑色假发摊开, 衬着那张白如雪的脸越发的楚楚可怜。 眼尾的红痣红的热烈惊人,是整张脸唯一有色彩的地方。 他躺下休息没多久,觉得肚子不再隐隐作痛之后, 就决定回家。 今天又是掏空他存款的一天,再住一天院,想必他明天就能流làng街头了。 还是算了吧,反正左右这个孩子也不会掉,他就这副死人样了。 黎祁告别了医生,没有听从她的建议,带上墨镜,像是失去了整个jīng气神一般地从大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再去乘坐公jiāo,因为心太累,不想再等,所以直接在院门口打的回了家。 回家之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搬家,因为一时间也没能找到什么好的房源,只能将门锁上,又拿桌子椅子堵住门之后,才像是整个人被掏空一般地飞扑到chuáng上,彻底又睡了过去。 白天的事情真的让他太累了。 而另一边顾渊的办公室里堆满了各色的化妆品。 他一脸严肃,神色紧绷地看着手机里面美妆博主的化妆技巧。 这已经是他这几天第n次看这个视频了。 每看一次,顾渊都要怀疑人生一次。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前几天醒来,他意识就告诉他,让他去买化妆品,自己学化妆。 当时顾渊就懵bī了。 他的梦是越来越离谱了吗? 之前给黎祁买女装买化妆品就算了,现在轮到给自己买,而且夸张的还要他自己学化妆。 这不是有病病吗? 他堂堂一霸总,八块腹肌,矫健身姿,阳刚威武,居然要像女人那样学化妆? 是他jīng神错乱,还是脑子有坑? 以及梦中的意识是不是他jīng神错乱后,分裂出来的自己的第二性格? 不然的话,为什么总搞这些奇葩的事情? 然而,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顾渊一边bào跳如雷,恨恨咒骂梦中的意识是个神经病,一边却又老实地拿起电话叫李秘书,让他把之前买给黎祁的化妆品再买一份回来,放到他办公室。 李秘书乖乖照做。 一系列的化妆品,化妆刷摊在他原本被文件霸占的书桌上时,显得异常格格不入。 为此,顾渊还叫李秘书送来另一张小书桌,把东西都挪到小书桌上。 还顺带叫李秘书找来女生常用的化妆镜。 李秘书将东西妥贴到放到办公室之后,临走前还特意瞅了眼那已经被装扮得像个梳妆台的小书桌,心里奇怪,这是有什么女人要过来boss的办公室吗? Boss不是对那个叫黎祁的咖啡店员有感觉吗?怎么好端端地又跟其他女人搭上关系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贵圈真乱吗? 哪怕是他这个不近女色的boss也开始了豪门世家必备的混乱男女关系了? 李秘书啧啧摇头,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他那一本正经正在批改文件的大boss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把笔一扔,立马椅子一转,就来到了那张小书桌旁。 然后一脸沉凝,如同在思考一合作几十亿美金的单子一般。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刷子,它们的功能不一样吗? 为什么女人会喜欢这么多的瓶瓶罐罐?它们的功能不一样吗? 为什么女人会喜欢收藏那么多口红?它们的颜色不是大多数都很相近吗? 总之,霸总发出灵魂疑问,然而依旧得老老实实地跟着美妆博主学化妆。 然而顾渊在金融方面很有天赋,但在化妆上确实真的一窍不通。 那粉底液往脸上糊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的头发都染白了。 那一瞬间,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陷入了深深地怀疑之中,他为什么要làng费他大好的光yīn,去学习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看着镜中的自己,他那脑海却忽然出现了另一张被粉底液糊了一脸,堪称日本艺jì的脸。 顾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难道说在梦中他已经为自己化过妆了吗? 可是不对呀,那张脸的主人明明看上去比他矮,比他瘦弱。 顾渊放下粉底液,黑着脸准备去清洗一番,然而,还没付诸行动,他的大脑就开始激烈地传达梦中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