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译桓睡了个懒觉,十一点多才打开卧室的门。太阳已升起老高。沈向晚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听见声音,抬起头:“起了?”难得见到他这个样子,衣服很舒服,头发软绵绵,眼睛眯成了一线天。白皙的皮肤,在阳光里仿佛发着光。“嗯。”他瞧了她一眼,“醒的很早吗?”“比你早。”沈向晚努了努嘴,“那,先去洗漱。早餐在桌上。微波炉热一热可以吃。”他听话的去洗漱。多热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你也再来一杯。再陪我吃点。”沈向晚于是坐了下来,手里依然捧着本杂志:“你怎么吃个早餐还需要人陪?”他眉眼带笑地瞧着她,桃花眼在晨光里亮得出神,头发蓬松松地,像个小猫一样地点头:“就是要。”沈向晚走过来,坐在他对面,却仍旧把杂志摊在桌上,目光不离书页。方译桓笑眯眯地凑过来,对她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这样很像恋人?”“怎么讲?”“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餐,再斗斗嘴。”因为起床并不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性感。沈向晚想了想:“没觉得。”他闷闷哦了一声。沈向晚抿了一口温牛奶。撇去婚史这一条,方译桓其实还不错。事业有成,仪表堂堂,有车有房,对她,也不错。方译桓显然没发现她的异样,也是抿了一口牛奶,挑眉问她:“今天打算做什么?”她说:“想回趟家。”他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不是才回过家?”“又想家了不行?”他挑眉,“当然可以。”这个当然可以的结果,就是方译桓自愿当车夫,陪沈向晚回家。沈向晚也是受宠若惊,“方总,你今天不上班吗?”“我刚好也要去绿江,顺便载个你而已。”话还未落,他的电话就来了,沈向晚都听见了秘书在那边焦急的声音。方译桓却依旧是云淡风轻,低声交代了什么,再抬头看了沈向晚一眼,“不去公司了……有重要的事情。会议推掉……嗯,就按你说的办,细节问题不需要再请示……好……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还没走出院子,蒋台梁的电话又到了,他应答了几句,“你处理就好,不用请示了。”所以,对他所谓的“顺便说”,沈向晚深表怀疑。 第二天,方译桓睡了个懒觉,十一点多才打开卧室的门。太阳已升起老高。沈向晚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听见声音,抬起头:“起了?”难得见到他这个样子,衣服很舒服,头发软绵绵,眼睛眯成了一线天。白皙的皮肤,在阳光里仿佛发着光。“嗯。”他瞧了她一眼,“醒的很早吗?”“比你早。”沈向晚努了努嘴,“那,先去洗漱。早餐在桌上。微波炉热一热可以吃。”他听话的去洗漱。多热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你也再来一杯。再陪我吃点。”沈向晚于是坐了下来,手里依然捧着本杂志:“你怎么吃个早餐还需要人陪?”他眉眼带笑地瞧着她,桃花眼在晨光里亮得出神,头发蓬松松地,像个小猫一样地点头:“就是要。”沈向晚走过来,坐在他对面,却仍旧把杂志摊在桌上,目光不离书页。方译桓笑眯眯地凑过来,对她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这样很像恋人?”“怎么讲?”“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餐,再斗斗嘴。”因为起床并不久,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很性感。沈向晚想了想:“没觉得。”他闷闷哦了一声。沈向晚抿了一口温牛奶。撇去婚史这一条,方译桓其实还不错。事业有成,仪表堂堂,有车有房,对她,也不错。方译桓显然没发现她的异样,也是抿了一口牛奶,挑眉问她:“今天打算做什么?”她说:“想回趟家。”他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不是才回过家?”“又想家了不行?”他挑眉,“当然可以。”这个当然可以的结果,就是方译桓自愿当车夫,陪沈向晚回家。沈向晚也是受宠若惊,“方总,你今天不上班吗?”“我刚好也要去绿江,顺便载个你而已。”话还未落,他的电话就来了,沈向晚都听见了秘书在那边焦急的声音。方译桓却依旧是云淡风轻,低声交代了什么,再抬头看了沈向晚一眼,“不去公司了……有重要的事情。会议推掉……嗯,就按你说的办,细节问题不需要再请示……好……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还没走出院子,蒋台梁的电话又到了,他应答了几句,“你处理就好,不用请示了。”所以,对他所谓的“顺便说”,沈向晚深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