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疯狂前行,暗处的晟王不明白,为什么她要那么着急去白马寺,在暗处奋力追赶。当他刚到白马寺时,只见那辆马车四分五裂,车夫半坐在地上,头上有几处磕伤,而小jú和青莲,晕倒在地上,唯独不见安琪。 璃王勒紧缰绳,翻身下马。“是你?” “璃王似乎对晟王妃太过于感兴趣了。”晟王在面具下冷笑道。 “像你武功如此高qiáng的人,为何屈身在晟王府做一个隐卫?本王可以给你更多。”璃王淡淡道。 “想必这话你也跟王妃说过?”晟王嘴角一扬,冷笑道。 璃王微微蹙眉道:“难不成,你和她是同一类人,不为金钱名利所动?” “自然。”晟王冷笑道。 璃王有些遗憾看着这个眼前的男子,慕容敬和慕容娇脱离自己的部队也赶到,见到璃王和一个隐卫对峙,有些疑惑。 “晟王妃在哪里呢?”慕容娇焦急道,见到马车四分五裂,有些担心。 “王妃说,她要去寺院后的悬崖边。”马夫吃疼摸了摸额上的血迹,无力回答。 悬崖?晟王有种不详的预感,立马飞进去。所有人都冲进去,七绕八绕,终于,在迷雾见,模模糊糊看到一个淡红色身影,在白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都别过来。” 所有人在一丈之外,看到了安琪,站在悬崖边上,那么危险。 “安琪,你要做什么?”璃王问道。 “晟王妃。” “晟王妃。” 慕容敬慕容娇同声问道。 “王妃,你不可犯傻,你若掉下去,晟王还怎么活?他会伤心…”晟王捏紧拳头,想要去拉住她。 “伤心?告诉他,忘记我。”安琪冷笑,云雾慢慢淡去,安琪的神情,那么优雅,却冷漠,三千青丝在风中飞扬。 “不要,安琪,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做到,谁伤害了,本王替你除掉她,不要用死来结束一切。”璃王忍不住,脚步慢慢往前,俊美的脸上全是担忧恐惧之色。 “可笑,后会无期。”安琪冷冷道,嘴角一扬,脚尖一用力,整个人瞬间飞在空中,她的笑容,那么美丽,却给人一种感觉,她,不会死。 “不要。” “安琪。” 晟王飞身去抓,身子跃出悬崖,自己却毫不知觉,只想抓住她,不想她就这样离开。他眼中的惊恐,落入安琪眼里,就在快抓到她的时候,他的腰间,多了一条绳子。 暗处一个黑影,立马甩出绳子,缠住晟王的腰,往上一扯,一把打晕他,扛起就跑。 璃王快步追到悬崖边,看着那白茫茫的一片,无力地坐在悬崖边,痴痴看着那白茫茫的一片。 慕容敬微微蹙眉,这样的奇女子,就这样,没了。慕容娇不忍再看,将脸埋进慕容敬胸前。安琪微微蹙眉,打开降落伞,她没有忘记,晟王飞身悬崖,难道自己对他而言那么重要吗?他居然不顾及性命,只想要抓住自己。 “哈哈…小丫头,你太厉害了,原来这就是你说的从天而降?”玄墨开心地看着那淡淡的红,慢慢飘落,背后还有一个白色的像云朵的东西。 安琪落了地,脱下背包,冷冷道:“把这东西收好。” 安琪说着上了马车,以为她不易bào露。玄墨速度很快将东西收好,爬上马车,策马离去。 “小丫头,你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会?嘿嘿…”玄墨摸摸脑袋,笑道。他昨夜想了一夜,就算是借尸还魂,他也不怕,因为小丫头,不会伤害他,再说了小丫头也从来没有害过他。 “不必多言,先在城外附近,我要做一件事情,再离开这里。”安琪缓缓道,闭上眼睛,却总是那飞空而下的晟王。 晟王府的竹园,阿福坐在一边死死守着晟王,今日若不是他赶到,怕就不堪设想。 “娘子…”晟王猛睁开眼,大喊一声。 “王爷,王妃已经…”阿福紧蹙道。 “不,一定是梦,一定是一个噩梦。娘子,娘子。”晟王忙起身,冲下chuáng,他要去她的院子,白鹭院,要找她。 “王爷,您的衣服。”阿福追上去。 晟王边走边扯掉衣裳,散下头发,墨色的头发,长长的,在风中,如同丝绸般美丽。却凄凉,落寞。他闯进她的房间,依然如同她还会回来一样。 “梦,一定是梦。”晟王喃喃自语,一股气血上涌,猛吐了一口鲜血,身子重重倒在她的chuáng上。他感觉,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唯一一个给他温暖的女人,也离开了,他又回到了冰凉的世界,孤独的生活。 “王爷。”阿福惊道。 晟王妃失足落入悬崖,生死未卜,璃王,蜀国三皇子和五公主还有一个晟王妃的隐卫都是见证人。亲眼看到晟王妃坠崖。 这样的消息立马传遍整个京城,上官嫣然心中的刺,终于没了,她心里不知乐成什么样子,可是脸上却还要挂着虚伪的眼泪。她若不是见到璃王失魂落魄在悬崖上,迟迟不肯离去,她也不敢相信。 大婚那日,晟王缓缓醒来,他捏紧拳头,心很痛,很痛,从未这么痛。 “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离开我?”晟王狠狠捏紧拳头,他想,他已经爱上了,那女人口口声声说的爱。可是,心像被掏空了,什么都没有了意义。 “赤练,杀了白梅。”晟王磨磨牙,冲门口的隐卫下令。 外面如一阵风chuī过,阿福冲冲跑进来。 “王爷,王爷…” 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 “王妃,王妃…”阿福喘着气,笑道。 “她在哪里?”晟王立马跳下chuáng,冲到阿福面前。 阿福根本说不出话,大口大口呼吸。 “你快说,她在哪里?”晟王紧张道,她是不是还活着?可是那万丈悬崖,怎么可能?难道?是找到了,尸体?晟王想到这里,无力往后退。苦笑,他怎么还抱着希望? “信,王妃的信。”阿福拿着一封信,jiāo给晟王。 外面还包着一封信,写给阿福的。 ‘阿福,将这信中的信,jiāo给晟王。’ 晟王迫不及待打开里面的信件。 ‘我很好,毫发未损,勿念。’ 短短几个字,却让晟王惊喜若狂,是真的吗?还是她在之前就写了?那么高,不可能毫发无损?不,他相信她,他要找到她,一定要找到她。 “是什么人送的这信?”晟王疯狂地摇晃着阿福。 “一个酒楼的小二,说这是昨日的一个客官jiāo代的。” “昨日?难道她回来过?放不下?还是,她在上山之前就这么做?”晟王想到后者,心猛然生疼。 “王爷,在山下查找这么久,连王妃的一根发丝都没有发现,奴才想,王妃总是出人意料,这次,也不例外。”阿福安慰道。 “要找到她,现在。”晟王冲出门外,光着脚丫,踩在石板路上,却浑然不知。 “王爷,这是你要的,玉镯。”一个黑影飞进竹林,落在晟王面前。双手打开,一个破碎的玉镯。 晟王停下脚步,冷冷盯着那黑影,冷声道:“赤练去杀白梅,你可知道?” “白梅已经被白瑞明带走,已经不在白梅楼,怕赤练只能扑了个空。白家对此很不满意。”红莲蹙眉道。 “不满意?区区一个白家小姐,欺本王的爱妃,对于这样的惩罚,他们敢不满意?告诉白瑞明,若想白家百年无事,最好分清利弊,否者,别怪本王不守承诺。”晟王冷冷道,这才意识到自己,真如疯子一般赤脚站在地上。 “是,王爷。”红莲低头回答。 “白梅必须要受到惩罚,关进白家思过崖,面壁一年。”晟王深深吸一口气,淡淡道,白家,母妃为什么非要选择白家?母妃到底是身份,他根本却只能查到是蜀国的人。她到大理国,又是为了什么? “是。”红莲松了一口气,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