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随着,叶君邪彻骨冰冷的声音落下。 许青海、李碧娥瞬间傻眼! 叶明哲和唐福忠眼中则是闪过一丝慌张。 四人脸上,几乎同时浮现一层病态般的苍白。 近百架机群。 统一黑色涂装,低空飞行,吓傻众人。 一副副大红棺材,在前面五十架直升机下,吊装前行。 叶君邪的意思,大家都懂了! 这五十口棺材。 便是寿礼! 由,九十五架直升机螺旋桨卷起的狂风,瞬间扫落了满山桃花。 漫天的桃花雨,在狂风中舒卷出一场盛世缤纷。 很美,但,山前那个青年,浑身却散发着一种孤凉气质。 “五年前,我在河东如丧家之犬,被你等肆意嘲笑怒骂!倾城之辱,皆加我身。五年后,我在河西,已封王,一千八百日月天,无时无刻不忘仇!而今,我叶君邪就站在这里,要踏破他许家大门,一雪前耻,谁敢再欺我?谁敢,再拦我!” 叶君邪眼眶通红,指着许氏山庄,字字铿锵。 谁。 敢再拦我! “王,唐福忠今日当如何?”流沙受到叶君邪的气势影响,直接寒声问道。 “镇压!”叶君邪毫不犹豫。 “许青海,李碧娥,又如何处置。” “镇压!” “叶明哲......” “全部镇压!给我,封了这山!” “遵命!” 流沙领命。 风衣猎猎,叶君邪一抬手,拈住一枚桃花。 花落。心死。如铁。 抬望眼,叶君邪直接一步踏在山下第一块石阶上,他这一动身,仿佛像是动手的讯号一样。 远处,人影幢幢。 竟黄袍加身,全是龙袍! 八部天龙,现! 众目之下,无不窒息。 江怡梦挺着孕肚,眼中的惊慌却远胜其它人。 五年,不长,却仿佛能彻底改变一个人,江怡梦看着那个进山青年,贫穷同学,前男友,拳头不知不觉捏紧,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 八百部下,出动近百架机群,他现在一定很有钱吧,江怡梦心想。 但。 日落西山她未陪。 东山再起她又算是谁? 江怡梦面色发苦,摸着肚子。 她若回头。 他不知还能不能接受。 “晦气,真是晦气,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有如此能量!” “叶君邪你听好了,我错了!啪啪啪!” “我错了!对不起!” “啪啪啪......” 山下,看演儿的群众,宛如麦浪一样,开始全部跪下。 道歉之言。 耳光之声。 席卷满山。 龙爷泪目了。 著名废物,也有今天。 不鸣则已,一鸣封王。 归来,天下知。 叶明哲几人面色铁青,当披龙袍的天龙,直接来拿人时,他们几个才惶恐起来。 “放开我!”叶明哲被死死按住。 “抓我?你敢抓我试试!”李碧娥挣扎起来。 “小野种,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许青海咬牙切齿。 “......” 然。 八百天龙,披龙袍,齐上山。 许家数十打手。 不得不屁滚尿流,退还! 此时。 山庄深处,一座窗棂密封的阁楼中。 一种微妙的靡昧氛围,正在渐渐升温。 阁楼有女。 待字闺中。 “我劝你乖乖就范,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梁大丑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梁大丑满脸横肉,肥腻矮胖的身材,一对怎么也睁不大的小眼睛里,充满火热,紧紧盯着那拥有完美身材的女子说道。 不愧是夏国上下五千年,第一美女。 许家,墨染! 她仿佛画中仙。 清御的气质,如出水芙蓉,让人叹尽人间绝色。 黑色蕾花与如雪般的峰满贴合,朦朦胧胧,被外面一层仙白长裙包裹,长腿,玉足,都仿佛是上帝的画作,完美无瑕,无可挑剔。 梁大丑心颤了,这到底是怎样的神仙颜值。 尤其,许墨染眼中带着的那几分忧郁。 看了仿佛让人心碎。 “你......你别过来,我是有老公的人!”许墨染强做镇定,被一步步逼入墙角。 “哈哈,叶君邪早就成水鬼了,还忘不掉呢?”梁大丑满脸邪笑。 然后,梁大丑从口袋里抓出一团玫瑰色薄衣。 捧在鼻前,狠狠猛嗅。 “许老太君和你妈说的真是深入我心啊,咱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还治不了你了?” 梁大丑满脸陶醉,道:“何必呢,过会儿,老太君就会在寿宴上宣布改婿于我,你能傍上我梁家这颗大树,绝对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是的。 梁家,京江第一狗大户。 能在京江,不讲道理。 横行无忌。 许墨染满心愤怒,但她脸上,却是透露着深深的绝望和无助,“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任你欺辱!” “你死的起吗?你爸妈已经收了我们梁家不少钱,自许家分家以来,老太君生的五个儿子里,就属你们家过的最为凄惨。” 梁大丑得意道:“不怕告诉你,我曾有三任新婚妻子,她们无一例外,全都死在了别人的床榻之处,你如果不想早点被我送到梁家大客户手里,最好,乖乖听话......” 砰! 突来的劲风,直接破开了两扇窗户。 “谁?”梁大丑猛然转身。 咔! 一颗精美白皙的拳头,直接砸碎了梁大丑的鼻梁骨,他瞬间两眼一抹黑,昏死了过去—— ...... 山庄上空,机群飞远。 五十口漆红棺材,一字排开,整齐落在许氏山庄外。 现在,许氏山庄内。 无论是先来的贵客,还是许家自己人,都知道即将有大事发生! 许青海的四位亲兄弟,在接到消息的瞬间,全部勃然色变。 叶君邪,没死! 不但没死,还趁着老太君大寿之际,送了很多副棺材上来。 这不是存心恶心人吗? “稳住老母亲,绝不能让她知道。”大哥许龙天面如菜色,说话时,几度狰狞。 “母亲身体虽然硬朗,但也绝对经不住这样打击。叶君邪这小畜生,显然是铁了心不让我们好过!” 正当许龙天四兄弟商量之时。 许老太君的啕号哭声,越来越近,显然已经知晓。 老太君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下,哭的浑身发抖,走了出来。 宾客再难坐住。 纷纷离席,跟在老太君后边儿。 许老太君杵龙头拐杖,在看到五十口棺材寿礼时,被气的七窍生烟,险些归西,颤抖大哭道:“谁送的!” “我送的。” 叶君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