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阮阮想要把门打开,但门已经锁死了,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 “门不行的话....窗户一定可以的!” 贺渊确定听到了她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穿着婚纱的夏阮阮。 她明明十分紧张,却丝毫不胆怯的扬起头对他说。 “我可以治好你。” “我们现在是夫妻,你是我的责任。” 这小姑娘,哪来的自信。 夏阮阮看着浓烟滚滚的窗子,火是从这里开始烧的。 因此这里的火势最猛,她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直接找浇花的水管子把自己身上淋湿,又快速冲灭窗户附近的大火,找了块大石头砸碎了窗户就爬进去。 刚进屋,就见贺渊整个人都从轮椅上滑下来,躺在地板上没了动静。 窗子打开之后,屋外的空气进来,二氧化碳含量也逐渐变少。 夏阮阮无暇顾及已经烧起来的地方,拉着贺渊就开始迅速的做简单的急救。 她用水打湿毛巾捂住两人的口鼻不要再吸入过多二氧化碳,又用左手握住右手腕狠狠蓄力按压他的胸口。 按压几个来回之后贺渊的呼吸仍然微弱,夏阮阮又掰开他的嘴巴捏住鼻子开始做人工呼吸。 她的肺活量远远不及一个男人,只能用尽全力急救! “贺渊,醒过来!” “快醒过来!你不能就这么倒下!” 夏阮阮急的眼泪不断落下,低头继续做着人工呼吸。 突然男人用力咳嗽了一下,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如同千斤重。 “醒了,救命啊!” 夏阮阮知道,贺渊得救了。 她紧紧抓住拯救他的黄金时间让他免于丧命。 大门终于从外面撞开,“少爷!夏小姐!” 阿达终于赶来,匆匆忙忙的把两个人带上救护车。 还好没事,一切都在争分夺秒中看到了希望。 夏阮阮冲进他的房间时,身上也留下了一点刮伤跟烧伤,但还好都是皮外伤。 在学校的卫生课上她学的很认真,因此最大程度的避免自己受伤的概率。 阿达看了眼尚在昏迷的贺渊,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夏小姐,如果不是你,我们少爷……” “没事,都是我应该做的。”夏阮阮自己随意的涂了点碘酒包扎了一下伤口。 到了医院,贺渊被送去检查。 夏阮阮确定他没有大碍之后,才转身离开。 这里恰好是外婆的医院,她想过去看看。 外婆最近换了病房之后调养的很好,现在正被护工推着在草坪上晒太阳。 她看着夏阮阮风尘仆仆的过来,心疼的说道:“阮阮,你看你瘦的小脸都尖了。” “外婆你说什么呢,我这两天天天出去下馆子,哪可能瘦。”夏阮阮笑着蹲下来拉着外婆手。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外婆知道她过的不容易,又长长叹了一口气:“阮阮,你别管我了。外婆一把老骨头真的不想拖累你,到了这个年纪也活够了。” “外婆你说什么呢!”夏阮阮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吧,最近我找了个工作,钱挺多的。” 她又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外婆,额间的碎发垂落下来,看起来惨兮兮的。 “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要是你都不在了,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好,外婆答应你。”老太太赶紧开口。。 继而又问:“什么工作啊?安不安全?” “医院的工作,肯定安全啦,您忘记了我现在是医学生呢。”夏阮阮笑着安慰。 外婆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她知道夏阮阮学习好,就怕因为自己的事耽误她学习。 如果是在医院实习就太好了,又能积攒经验又能赚钱。 “你再赚钱也要注意身体啊。” “放心吧外婆,私人医院包三餐的,我每天吃的可好了。”夏阮阮安慰外婆之后祖孙两个又说了会话,一直到外婆打上点滴才她才准备回去。 贺渊醒来之后,心情很复杂。 当时是昏迷了没错,可还是知道是夏阮阮救了自己。 如果她是老夫人的人,难道不是应该盼着他赶紧死么? 但如若是苦肉计呢? 很久再未波动的心,似乎升起了一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