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宗,蓝灵阁。 辛苦了一天的蓝师父,终于在傍晚回归。 为家中的徒儿们,带来了远方的消息。 “师父,我们的禁闭要关到什么时候啊。” 花然本在庭院中的小溪中间摸鱼。 见蓝灵回来,花然马上就光着脚丫吧嗒吧嗒的,就跑到了蓝灵的跟前问着。 “哎呦。”蓝灵当场就伸了个懒腰道。 “早着呢,今天在仙盟打了一天的口水仗。 那帮老东西,守着旧规怎么不带土里呢。”蓝灵伸完懒腰之后,又打了大大的哈欠道。 “放心吧,大不了给你师兄安个脑残的名头。说你们师兄是傻逼就行了。” “啊?”花然听到这话眨巴眨巴眼,看了看后面躺椅上在晒着夕阳的路平。 “师父。”路平躺在躺椅上听到这话也是无语。 不过路平还是把脑袋转过来,看着蓝灵道:“师父你说吧,怎么扮傻逼。” “嗯,挺好。”蓝灵上下看了看路平现在的模样点点头道:“保持现状。” 说完这个,蓝灵扭了扭身子松了松身子骨。在路平凶狠的目光之中就回房间了。 现在,已经是水乡之难的第六天。 灵云宗打包将岁诡带走之后。何明也就凭着多年来累积的威望,迅速的平复了百姓们的恐慌。 顺带的将那些外乡客,何明也想办法接纳了。 当然,最麻烦的不是水乡百姓的心理建设。而是仙盟这个庞然大物。 都没到第二天,仙盟一溜烟的就找上了灵云宗。 说什么要问一个扰动红尘之责。同时向灵云宗附上的还有云海国君的抗议书。 傻呗云海国三代国君自己家的事处理不好,投诉倒是快快的。 一连几日。魏宇连同南宫真人一起,都在和仙盟扯皮。 至于路平和庄微月,也已经快一周都没见面了。 都在自己的宗门关着禁闭。 不管几人是装样子还是如何,总得给仙盟个态度看看。 而祁怜倒是没什么问题,她本就不是仙盟之人。 仙盟也管不到已经消失数千年的离天道宗脑袋上。 所以在庄微月略带愤恨的眼神中,祁怜悠闲的跟着路平回了灵云宗。 “师兄,要不要我将离天道宗的名头搬出来啊。仙盟当初还是离天道宗着手组建的呢。”祁怜攥着小拳头,轻轻敲着路平的肩膀道。 路平听祁怜这么说,略微缓了一下姿势道:“行了你这傻丫头。 离天道宗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仙盟搬出来说一下他们仙盟历史源远流长。 离天道宗的牌位摆起来供奉还行。 要是真出现了,他们是退位让贤呢,还是岁月史书呢? 他们可不想搬个太上皇坐自己脑袋上。” 说到这里路平又换了个姿势,让祁怜敲敲自己背道:“好啦,一切都有掌教顶着呢。 大不了就像师父说的那样,扮脑残呗。” “师兄,这能行吗?师父开玩笑的吧。”花然这会凑过来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哈。” 蓝灵的声音从房间之中传来。 蓝灵换了身舒适的睡裙走了出来道:“要是谈不妥,赶明就有仙盟之人过来核验。你可给我精神点,别赶着让你发癫的时候,你不癫了。” 路平顿时抛了个白眼给蓝灵,什么叫发癫。 自从那雷劫之后,系统就好像受到了天道的干扰一般。已经许久都没有动静了。 他都多久没癫过了。 “哎呀。”看到路平鄙夷的眼神,蓝灵也走过来。就躺在了路平旁边的躺椅上。 蓝灵这么一躺,修长的腿就大大咧咧的展示出来。甚至还惬意的勾了勾包裹在轻薄丝袜下的脚趾。 “徒儿啊。”蓝灵看着自己白嫩的脚指头道:“这次出行,收获如何?” “也就那样吧。”路平拉了一下祁怜的衣襟,让祁怜坐在了身边的小板凳上道:“也就是吃喝玩乐呗。” “师父。”这时花然蹦过来到:“看我看我,我都筑基嘞。” 花然这么说着,就将自己筑基的气势给展示出来,一脸得意的模样。 “那小花然还是厉害的嘞。”蓝灵摸了摸花然的头,就要敷衍过去。 花然却是没有听出蓝灵的敷衍,反而道:“看这个!” 花然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一道戾火的火焰从花然的指尖点起。 “嗯?”这戾火的火光将蓝灵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这不是你师兄的灵火吗?他交给你用了?”蓝灵一边说一边看着路平,这小子该不会是想泡妹妹吧,这也舍得? 但是蓝灵转念一想,这不对啊。那日在水乡路平身上还有戾火的气息,怎么也不像是就将戾火移交了的模样。 而且这灵火可不是这么容易易主的东西。不然那些有着天地灵火的小门派,还活不活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能分出来这戾火的子火了!?”蓝灵忽然大声道:“还不速速呈上来一份给为师研究研究!” 路平闻言翻了个白眼,懒的理她。 祁怜看着路平翻白眼,露出了浅浅的笑。师兄可爱捏。 “不是啦师父。”花然听蓝灵这么说,就对蓝灵解释道:“是这样的师父.....” 解释了半天,花然又对蓝灵展示了一下这戾火中伴生的劫雷。 那天劫雷光在花然指尖闪动的时候,蓝灵眼睛都看直了。 这也行? “咳咳。”蓝灵轻咳一声道:“徒儿啊,咱商量一下。你那戾火,借我玩两天?” 蓝灵一边说着,一边从躺椅上下来,然后凑到路平的身边。 然后十分狗腿的帮着路平捏着肩膀道:“好徒儿啊,就两天,就两天。 让我感受一下这天劫雷龙的气息。 日后渡化神之劫的时候,也好轻松点嘛。” 祁怜看着蓝灵的动作轻轻咬了咬嘴唇。 蓝灵现在穿着睡裙,这睡裙却是只堪堪遮住大腿根多一点点的样子。 加上蓝灵的身材确实极好,生的实在是诱人的很。 祁怜看着蓝灵这肆意挥霍自己美妙道躯的样子,心中忽然多了几分嫉妒的感觉。 “徒儿,好不好嘛。”蓝灵说着,又走到了路平身侧俯下身来轻轻摇晃着路平的躺椅。 这俯着身子的姿态,让路平只要稍微斜一下目光,就能看到蓝灵的胸前伟岸。 蓝灵见路平无动于衷,又要蹲下来给路平捶着大腿。 “嚯哦,难得师父这么有心,准了~”路平见状终于哦吼一声,然后欣然允诺。 蓝灵大喜过望,就等着路平将这好宝贝分自己一份。 但是蓝灵等了一会,直到一阵凉风吹过,都没见路平有什么动作。 “你小子,耍我是吧。”蓝灵站起身来,看着路平咬牙道。 “这也不能怪我啊,我也没转移这东西的能力啊。”路平露出个大大的笑脸道:“师父啊,当初我拿到戾火的时候,不就已经都试过了嘛。” “你小子,给我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蓝灵暴怒,失去了理智,直接伸出手来往路平的脑门上一拍。 “嘤......嗯.....” 这一掌之后,蓝灵忽的就将大腿狠狠的夹了一下,口中呜咽之声传来。 “你..你给我等着!!!!!” 蓝灵杀敌未成,自伤八千,寸功未建,溃不成军。 然后在几个小辈诡异的眼神之中,落荒而逃。 当然,路平这天并没有等来蓝灵的报复。 路平几人在夜色彻底降临之后,便回房歇息了。 这一晚,路平睡的极为安心。 直到第二天。 路平在无人惊扰的环境之下,一路睡到了晌午。 事实上这几天路平都是这么过的,毕竟他现在是戴罪之身,禁闭之人。 还真没什么人会来这里沾什么晦气。 路平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衣襟,便推门出去。 正午的日头已经升到了最高,正是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师兄,你起啦。”花然看到路平出门,马上就给路平打了个招呼。 花然这会也已经起了,正和祁怜一起在院中溪流旁修行。 花然这几日都在祁怜的指导之下,像模像样的修习着功法。 有着祁怜这离天掌教的亲身指导,花然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有了理论支撑,可比路平简单粗暴的修为灌体来的正经多了。 至少花然知道这灵力,都是哪里来的了。这灵力运作起来,也不像是拿着金砖砸人了。 “起啦。”路平伸着懒腰应了一声,顺便冲着看过来的祁怜笑了笑。 “师兄。”祁怜露出个笑脸柔声道。 “嗯,怎么样。咱们小琼峰未来的小顶梁柱,厉害吧。”路平慢慢走过来,看着两人道。 “嗯。”祁怜点点头道:“花然师妹天赋之绝,祁怜生平仅见。” “哈哈,我厉害吧!”花然闻言顿时掐腰道。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路平说着,就要摸摸花然的头。 “吓...”花然见路平摸过来,却是啪的逃开了。 “师兄,你的锦带呢。今天怎么没绑上啊。”看着路平素白的手掌,花然吸了口气道。 今天路平居然是没有用锦带将手掌给缠上。 不过看着路平这修长的手指,花然悄悄吞了下口水。 路平终日都以锦带掩手,手掌少见阳光。 日久天长,这手都呈现一种稍显病态的苍白。 但是这白,却白的耀眼,白的....诱人。 有个词叫冰肌玉骨,用在路平的这双手上,当真是恰到好处。 花然难以想象,这双手若是抚摸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是深入其里。那应该是什么样的.....哎呀。 想着想着花然忽然就发现自己想偏了。 花然啊花然,你还小,怎么可以想那种肮脏的事物。 然后花然又想,这有何不可。其实自己真实年龄都奔三了,想想咋啦! “你这丫头。”路平轻轻弹了一团灵力在花然的脑门上,给了她一个隔空脑瓜崩道:“想什么呢,走神了都。” “啊,没什么。”花然马上反应过来道:“师兄你的锦带用光了吗?” “那到没有。”路平点点头道:“只是现在又不出门,好歹也透透气嘛。” 路平当然有自己道理,在自己家谁还穿那么严实啊。 蓝灵这狗东西,都知道回家换睡衣舒服。 “哦~”花然点点头道:“那师兄你也注意一点嘛,我和怜姐姐可是正经女修嘞。” 路平闻言抽动了一下嘴角。你们正经,就我不正经是吧。 “得,我再系上好吧。”路平说着,又抽出两根白色的锦带来。 “嘿嘿,师兄不生气。我来帮你嘛。”花然说着,过来帮路平拿起一根锦带,就要帮路平缠好。 祁怜见状,也将另一根锦带捧起。 路平无奈。只好是半蹲下来,让两个丫头帮忙系着。 只是这动作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在拉屎。 俩丫头正忙活的时候。蓝灵这厮忽然出现,从半空之中飘然而至。 一边过来,蓝灵还一边大声唤道:“仙盟仙使莅临蓝灵阁检查工作,尔等速速出门迎接。” 这一声呼唤,给这仨人都给喊懵了。 路平手上锦带刚刚开始缠了个头呢,只能是被迫中止了。 “师父,您又整什么幺蛾子呢?”路平看着半空的蓝灵道。 蓝灵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大声说道:“恭迎仙使!” 蓝灵这话一结束,就看见有一男一女,两位修士从后面飞了过来。 然后和蓝灵一起,落在了蓝灵阁中。 “仙使,请!”蓝灵猛的一个九十度躬身,然后将手朝前伸的笔直。态度那叫一个端正。 路平人都看傻了。 不只是路平。那两位被称为仙使之人,也是极为尴尬的模样。 他们这次本来是为了路平的脑子而来。 毕竟蓝灵说路平是脑子有问题,所以才做出这种事来。 但是还不知道路平具体怎么样呢。怎么感觉这师父的脑子,更有问题一点。 她在仙盟喷人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啊。 不过尴尬归尴尬,他们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所以在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两人还是向前走来道。 “请问,谁是路平?” 虽然这两个小丫头和一个青年的组合里,谁是路平显而易见。但是这流程该走还是得走。 “仙使无恙,在下路平。”路平站起身来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