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足负壳珍宝郎’】 “哎……‘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dàng思无涯……chūn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你们这些吵吵闹闹的凡人鱼啊,看来还是不配和我美男子珍宝郎同处一片深海之中呀。” 【‘澳门豆捞’】: “……所以,这位美男子珍宝郎,你看到我家小王爷去哪里了吗?” 【‘四足负壳珍宝郎’】: “哎,又没文化了吧,我刚刚吟的这首诗正是在形容我看到他的模样啊,他昨晚一个人去‘老地方’坐着了,小王爷他心情很不好,看来是为情所困啊……” 原来,现在的地球上不是空空如也。 整个南海海域上,也不是只有他和茯神两个人。 在这片神秘的海洋下方,还是有这么一个每天都处于热火朝天中的‘海洋聊天群’。 中国这帮血液古老的海错们,更和人类们脑子里想象的不一样,是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这种大发现。 大概和古人当年第一次出海,发现本土以外存在西方新陆地一样充满新奇感了。 但元薤白之前睡了这么久,现在由于他身体有问题,也没任何朋友。 所以,按照元薤白真正的个性来说。 他一般是不会对外界去主动表达自己心中的很多想法和忧虑的。 说出来,他也并不会变好,该疼也还是疼,该病也还是病,不如去抓着这个机会多看看世界好了。 虽然,那个他觉得能理解他在想什么的人好像……也有点怕看到他的脸。 可他昨晚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问对方一句真心话。 这么一想,他活的是有点小心翼翼。 他既告诉自己的心要看淡不幸和苦难,又难免会认为这么活着真的很辛苦。 哪怕是他努力变成了人。 他不符合进化规律的身体和双腿也哪里都痛。 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别人表达,只能坐在沙滩上和自己说着话,然后去无奈地想我这次是真没人要了么。 可他好像也没料到有个人会留一个东西给他。 至少,他早看出那个人不是那种会被任何人拘束,或者主动迁就别人想法的个性了。 但他现在好像又理解有人把小海螺留下来给他的原因了。 因为,这世上大概没人会听见两条名叫【海底捞】和【澳门豆捞】的‘大家伙’像小太监一样正在惨叫还不会笑出声了。 至少,我们本来满心愁苦的‘病桃花’就埋下头,忍不住轻轻笑了。 他这一笑,下意识用手去捂了下,可他惨白难看的嘴角还是完全不受控制地主动上扬,而不是一开始他扮演一个活泼可爱的人了。 “呵……哈哈……咳咳……咳!” 可他这一出声,带来的连锁反应也很明显了。 因为,当他之前不说话只保持围观,现却还低声咳嗽了一下,明显把这群海洋里‘陌生朋友’吓了一跳。 他的大脑频率从目前来说,还是不属于南海海洋生物的。 这群活的岁数比文物还长的‘鱼’脑子又比谁都聪明。 所以一瞬间,这个受惊后恢复动物本能的‘大群’基本人跑光了。 海螺里没声音了。 还剩下的人,好像也只有那两条也立刻不说话的‘海底捞’和‘澳门豆捞’了。 “……” 元薤白这下是有点不自在了。 他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和别人来表达他这种误闯还偷听的不礼貌行为。 所以,他想到这里只能抬起手摸了摸鼻子,尽量表现出态度真诚地‘开了口’。 “……对不起,是我打扰到你们这帮朋友之间的聊天了,我向你们道歉,还有,我会马上走的。” 他这话明显是想知趣点退出去了。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海螺,还是元薤白本人疏远又客气的说话方式,让‘两个捞’意识到他是谁了。 其中‘一个捞’,更是见他要走直接大叫了一声。 【‘海底捞’】: “不!你你不准走!你!你是‘那个谁’对不对!哎哟喂,我突然……好想出水呼吸啊,小王爷这次回来后会不会找条潜水艇砸死我……豆捞!!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啦!!” ‘海底捞’看来真是一条个性活泼的御前带刀侍卫了。 就是不知道‘他’本人到底是一个什么物种,能做到嗓门天生这么大把小海螺都快震碎了。 然而,就在元薤白被服务态度真的很热情的‘海底捞’qiáng行挽留当场,也不懂到底谁是他的‘小王爷’时。 另一个智商比较高等的‘澳门豆捞’也用‘大脑’稍稍感受一下元薤白的存在,又口气略显迟疑状开口了。 “‘小桃花’?你人是还在海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