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远又将此事跟云牧翰说了一番,最后道:“皇兄尽早准备为好,如今我与小景还有另一事得准备。且,皇兄你修真一事,可有想好,若是修真,便要在侄儿们里择一继承人,待其能独自支撑朝纲之时,你便要退去皇位,不得再干政。皇兄若是不想修真,我便予你一些延年益寿的丹药。” 云牧远将该跟他说的事都说完,他想趁着今日把一些重要之事做完,准备好。若是他与小景当真被逼的逃命自保,至少皇兄这里他亦能放心一二。 还有母后那里,他亦想去看一眼,之后便要跟小景努力修炼。他还得在这两日准备筑基,时间太过紧迫。 云牧翰看了一眼楼安景,楼安景道:“若是此星球为修真星球,皇室修真并无不妥。可此为凡人星球,皇室修真牵扯太多,我承担不起后果。另外便是,修真亦是修心,若是对俗世之事太过用心,修真之路亦走不远。皇兄若是想要皇权,那修真亦不必。” 皇帝哪个没有野心?若是皇帝由修真者来当,那别的皇朝岂不是没法存在了?除非他将修真功法在这个星球全面推行,使之平衡,推动这个星球的进程。 可产生的一系列因果,他也得背着。 云牧翰听完,半点犹豫都没,“如此,那我便一心一意修真吧。” 对他来说,皇位只是他当初用来保护他们母子三个必须要去争取的东西。 现在有更广阔的世界等着他去探索,他自然就不会再对皇位有所贪恋了。 何况,比起皇位百年,显然修真长生更吸引人。 且小弟修真,他若不修真,若是以后小弟需得人帮衬之时,又该去找谁? 楼安景听得他肯定的答案,便也痛快的将测灵石拿出来,等到将云牧翰的灵根测试出来之后,楼安景高兴了,这家伙竟然跟云牧远是一样的灵根,金中带紫。 省却他去换功法的时间了,要知道,那个给他换功法的修真者眼下可是不见人影。而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 云牧远自然也是看出了自己皇兄与他当初的灵根相似,便也就将自己所修功法当场用玉简拓印了一份给他,“皇兄,在此之前,你需的发下心魔誓。” 不是不信皇兄之言,只是他要给小景一个交待。 云牧翰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很想说有了媳妇忘了哥。竟然不信他的话,不过他也知道此事干系太大,倒也痛快的发下心魔誓。 誓言大意便是:待得他将皇太子辅佐到十八岁,便将皇位传于他。他亦不再过问朝政,一心修仙长生。 楼安景听完,也就不再管了,虽然现在还没有皇太子,但想来应该便是皇后所生的嫡子了。 以后皇子们修真的事情,现下他是没时间去管了。 一切等他与云牧远将这一个劫难度过再说。 心里的疑惑解开,该安排的也都安排了下去,楼安景也就不太想留在皇宫了。 现在他与云牧远算是时间紧迫,不仅要努力争取在这一段时间里将修为再提高一些。他更要多制作些能对金丹起威胁的符箓出来,还有云牧远,也不知道那人在打什么主意。 爆裂符,定身符,烈焰符,阵法,能怎么威胁金丹? 两人临走之前,云牧远又带着他去了一趟宁寿宫见太后。 不过因为太后尚在休息,云牧远也就没打扰,而是手书一封,将能说的说完,并留下两瓶丹药,便带着楼安景回了安平王府。 王府书房有一间密室,两人便决定在那个人没找来之前,都在这里安心修炼了。至于朝堂里的事情,就全都交给云牧翰这个皇帝。 该跟他说的都说了,能查清楚的也都查清楚了,要是就这样还不能自己处理,楼安景就要怀疑这个皇帝怎么当的了。 密室内已被楼安景布置了一个防御阵,一个聚灵阵,聚灵阵用的全是他早前换来的上品灵石,极品灵石他得留在最后关头才用。 云牧远早便该筑基,只是一直拖到现在。 楼安景给了他一瓶补灵丹,便安静的在一边打坐。 云牧远的筑基也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便顺利成为了筑基一境的修士。 “君墨,恭喜。”楼安景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人筑基这么成功,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灵根不同的缘故,这人一筑基,便是筑基一境巅峰,灵气足够,立马就能到筑基二境。 “小景,我筑基了。”云牧远脸带温柔笑意的看着他。 楼安景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然后突然之间好像想到了什么,脸颊立马变得红扑扑的,还有点无语凝噎。 难道这个家伙这会儿还想着要跟他做那禽兽之事??? 云牧远见他一脸看色狼的表情看着他,笑得很有深意,“现下,我已筑基,小景,我……” “你想什么呢?”楼安景立马打断他的话,红着脸特别义正言辞的道:“趁着此时赶紧将修为好好稳固一番,若有可能,拿着灵石一举冲击筑基二境才是首要,旁的乱七八糟之事,你就不要多想了。现下亦不是想那些的时候。” 还有一个大敌呢,竟然一筑基就想着那什么什么。 云牧远被他一通抢白,有些无辜的道:“小景,我并未想旁的事,我只是想说,我眼下总算是有了能与你并肩的资格,且亦想与你分说一下我早前之打算。” 楼安景瞬间就沉默了,然后就那么看着云牧远,云牧远笑得很温和,只是眼里尽是温柔的笑意,还带着一些宠溺。 “你逗我。”楼安景嗷嗷了一声便合身扑进了云牧远张开双手的怀抱里,“你故意的对不对?” 这家伙故意说那样暧昧的话来逗他,这会儿一想,合着还是他心里一直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云牧远搂着他的腰,笑道:“我只是太过高兴,虽说你我眼下实力尚算不上多高深,可加上你予我的那些符箓,灵器,阵法,还有火药弹,对战金丹虽说不能取胜,却有一战之力。” “真的?”楼安景眼睛一亮,“能与我说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