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一个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她高傲地抬起头,“谁还没见过似的。” “对啊,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她还死抓着殷庭墨不放? 说得比唱的都好听。 “殷庭墨不是一般的男人啊,你就让给我嘛,你都让我那么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她脑子是不是刚刚关门的时候被门给夹了? 没毛病吧? 都说了不是一般的男人,怎么可能拱手相让。 “童微琪,几日不见,你厚颜无耻的功力真是见长。”她怒中带挑衅,嘲笑中带鄙视地说道。 嘿,这丫头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是吧?”不给就不给,瞎**那么多做什么? 不想和她这种人废话,白知悦站起身来就准备走。 “去哪儿?” 童微琪目的还没达到,不可能放她走的。 “你以为童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真是搞笑,难不成还得提交申请,通过了一层层审核才能来吗? 直接无视她的话,径直往门口走去! 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力量拽住,动弹不得。 “松手!”白知悦每一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足够震慑童微琪这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 她神情一滞,即便心里恐惧,为了美色也豁出去了。 “留下殷庭墨的号码我就放你走!”她的眼眸死死地盯住白知悦那张未施粉黛的脸庞。 嘿,老虎不发威,她还当是HelloKitty了? 哼,就她这小身板,而且肌无力,白知悦动动手指头就能解决了。 “你以为这是古代呢?还问我要买路钱?” 她是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啊? “要真是古代还好了,我委屈一点,你还能和我一起侍奉殷庭墨。” 呵呵哒,她白知悦果然是三生有幸啊,居然有机会和她侍奉一个男人。 这厮今天的智商完全掉线了。 “让开!不要逼我!”和这种智障人士对话,只会让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我说了,你给殷庭墨号码给我我就让!”童微琪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屑。 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拿她如何。 也就是让她过过嘴瘾罢了。 对于她这种藐视自己的行为,白知悦很是不爽。 她手臂用力,将童微琪拉到身边,随后自己朝两边躲开,由于惯性,童微琪直接和那扇实木门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哈哈哈……” 此处应有掌声。 童微琪整个人贴在门后,就像一只壁虎挂在墙上一样。 听到她幸灾乐祸的笑声,她气得要死。 缓了两分钟,她才终于和门分开。 “号码!”一面揉着肩膀,一面嗔怒地转过来对着白知悦说。 殷庭墨到底何德何能,把她哄得一愣一愣的,都这样了还要号码? 当然,这只是白知悦心里想的。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痴情了?”她啧啧了几下,继续说,“不过我必须得告诉你一个事实,哭着喊着要嫁给殷庭墨的也不是你一个,所以啊,就算你有了他电话,他也会拉黑你哒,还是别给自己添堵了。” 前面的童微琪都能忍,最后一句 说殷庭墨拉黑她电话她就不能忍了。 上次她们一块回来吃饭,他们两还在卫生间有过短暂的暧昧呢。 她冲到白知悦面前,伸手就要抢她袋子里的手机。 刚刚摔得那么惨,现在还有力气抢手机,这妹子适合练武! 可惜,她这个适合练武的碰上的是实实在在练武的。 白知悦抓住她一只手,还有一只手在****。 争夺战就此拉开。 “给我!”童微琪抬头看着白知悦,没有耐心地说。 她说给就给了?那白知悦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吗? “拿的到就给你。”白知悦微微一笑,很是悠闲地说。 一番你抢我躲的战争结束以后,她便想趁机溜走了。 不过,童微琪是不会让她那么容易达到目的的。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故意将战场引到门把手边上,随后轻轻推了一把童微琪,伺机拉开门溜之大吉。 就她刚刚那么点力气根本就不可能将童微琪推倒在地,不过刚才童微琪的确倒下了,她真的有这么大的力气?她一定是个假妹子! 实际上,她并不知晓,童微琪是故意倒地让她走的。 因为…… 她替自己找到了一个绝好的借口去见殷庭墨。 哈哈,人算不如天算,机会总是人自己创造的。 她真是太聪明了。 从童家出来的白知悦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在庆幸自己终于摆脱童微琪那个磨人的小妖精。 她拦了一辆车直接回殷家了。 今天周末,殷庭墨正好没有外出,在书房里宅着。 一直到用餐时间他才出来。 看到白知悦正坐在餐桌上等他吃饭,便有些奇怪。 “怎么?不是去童家了吗?”漫不经心的口吻,却能听出嘲讽的意味。 这才是讽刺界扛把子的! “没人在家!”为了避免和他解释太多,她选择了直接忽略童微琪,反正她在不在也没什么区别。 “被放鸽子了吧。” 他嘴角微微上扬,瞳孔也散发着喜悦的亮光。 “幸灾乐祸!”她不知道他开心的是又和她共进午餐,又同住一个屋檐下。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嘴角和眉眼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一层。 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 手指上一道白晃晃的圆圈型印迹提醒她丢了一枚戒指。 她绞尽脑汁回顾着这半天以来的行程,难道是去童家的路上丢了? 殷庭墨坐在对面,看她咬着清透的嘴唇一动不动,都快赶上思考者了。 “想什么呢?”他尽量装出不在意的样子。 其实他心里巴不得马上就穿越到对方的脑子里,看看她想在在想些什么。 她正在脑子里复原刚才自己打车的细节,可能是拉在车上了…… 却被一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音拉回现实,不过原谅她没有听清楚。 “啊?” 她猛地抬起头来,不明所以。 “你刚刚说什么?” 她忽而抬头的样子就像是奈良的小麋鹿,萌萌哒,在他心里掀起点点波澜。 “你想什么想那么入神?” 好吧,看在本少爷心情不错的份上,再重复一次! “呃……我好像掉了一枚戒指……我也不确定在哪里 丢的……”她依旧沉浸在记忆中,企图能找到蛛丝马迹。 “重要吗?”夹起一块红烧肉,一面嚼着一面说话,却给他的声音添加了更多性感的蛊惑。 “最好找到咯,实在想不起来也只好算了……”她略微失望地说道。 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就此作罢? 茫茫人海,想找个人都难得不得了,更别提想找一枚戒指了。 那不妨买一个同款送给她好了。 “长什么样的?” “戒指……不都是圆的吗?”他这个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全世界的戒指都差不多。 “哦!”殷庭墨低低地应了声,便不再开口说话。 既然她形容不清楚,那他就只好花点时间问问知妍去了。 出人意料的是…… 正当他计划下班以后去医院看知妍,随便问问她戒指的事时,前台说有个女人找他,说是捡到了一枚戒指。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等等…… 白知妍丢了戒指的事情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如果非说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话,那就是李妈了。 可是……不应该啊,李妈要是捡到了早就还给她了。 那么会是谁呢? 再说了,戒指上又没写名字说它的主人叫白知妍,即便是写了,那也应该找她去,怎么会找到他公司里来? 可疑,实在是可疑! “她说了她叫什么吗?”他面无表情地拿起面前的电话,拨了一个给前台。 前台的几个女同志早就对他的美色垂涎欲滴,无奈平常很少见到真人,现在居然接到这个高冷男神的电话,心情激动不已。 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说的,“她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只说有一枚戒指要交给你,总裁,依我们看十有八九是爱慕你的花痴少女……” “有什么特点吗?”他眉头紧皱,不等她们说完又问道,声音透过电波散发出无法阻挡的魅力。 前台努力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她……长得蛮有气质的,一身大牌,应该不是普通人,可能是哪家的千金,嗯……年纪嘛,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挺年轻的……” 她打量着坐在会客区上的女人,一边掐着喉咙对着电话说道,时刻告诉自己,和总裁说话,要温油。 殷庭墨想破脑袋他也没想起来会是谁。 “你直接去问问她叫什么?不说就让保安轰出去!”随即便把电话挂了。 哇塞,她们的总裁真是太帅气了,气魄MAX! 忍住内心的小兴奋,前台踩着高跟鞋走到正对着镜子补妆的女人面前。 敲敲玻璃桌子。 “小姐,您好,我们总裁说了,要你报上名来,否则就轰你出去!”刚刚听总裁的口气应该和这个女人不熟,那她也不必太客气。 “那你就告诉你们总裁,我叫……” 前台接待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紧紧盯着童微琪,等待着她即将说出来的最重要的三个字,呃……或者两个四个字。 “童!微!琪!” “哦,好的,那请你在这边先等一下。”礼貌性地回了一句,姓童?她貌似没听说什么童家。 殷庭墨接到前台电话以后,果断地拒绝了和她见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