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完事了?” “嗯。28lu.net”黑马应了一声。 “不后悔?” “不后悔。”黑马说完这句话,站住,定定的注视着花无痕。一道小小的闪电从黑马的额头冒出,没入花无痕的眉间。 花无痕轻轻的拍了拍黑马的脖颈:“叫什么名字。要不我给你起一个?” 一提到起名字,烈焰突然一个哆嗦,也不管旁人怎么看急冲冲的叫了出来:“千万不要。” “为什么?”黑马疑惑的看着烈焰,一个名字而已,有必要这么在意吗? “因为、因为……还是自己的名字听着比较顺耳,也方便不是吗?”烈焰瞅了一眼花无痕谄媚的笑着。 黑马歪着头想了想:“我叫云墨。” “还可以。”花无痕点点头,“要不我给你起一个,你选择。” “好。”还没等烈焰阻止,云墨开口说道。 “电电,怎么样?”花无痕兴奋的看着云墨。 就这么一眼,云墨愣是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感激的看了一眼烈焰,它终于明白为什么不让花无痕起名字了,这个名字实在是……让它全身发寒啊。 “你觉得哪个好?”花无痕满脸期待的问着云墨,显然对自己的名字起的十分的满意。 “还是叫云墨比较好,毕竟习惯了。”云墨干哑着声音说道,电电?让它去死吧,这个鬼名字。 “好吧。”花无痕无奈的妥协,嘴里还不忘嘀咕一句,“多可爱的名字。” 云墨额头冷汗直流,可爱? 它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出来。 “我说听我的对吧。”烈焰在心里暗中与云墨沟通,大家同属一个主人,自然有了心灵沟通的能力。 “她以前给你起的什么?”云墨知道,烈焰必然是第一个受害者,不然不会这么有警惕性。 提到以前的名字,烈焰刷地一下,一头的黑线,颤抖着声音说道:“小火儿……” 【卷二】第一百零三章:拜祭 云墨半晌没有说话,沉默半天之后,才长吁一声:“万幸万幸!” 刚才还完全陌生的两头灵兽,因为花无痕而迅速的熟悉团结起来,不得不说花无痕的“魅力”巨大啊。 “那只小猫是什么灵兽?”既然与烈焰这么熟了,云墨也就不客气的问道。 它可是忘不了小白猫与它对峙之时那恐怖的威压,根本就没有给它丝毫喘息反抗的机会,直接是上位者对蝼蚁的碾压。 “不知道。”烈焰很干脆的回答,“我也从来没有看穿过它是什么灵兽。” 云墨并没有怀疑烈焰对它有所隐瞒只是好奇的说了一句:“看来咱们主人身上秘密还真不少。” 烈焰赞同的点头:“目前为之,主人总是给我惊喜。”当然惊吓更多,只是这句话烈焰是默默的补充的。 “无痕,任乐白和风瀚宇这两个人是盯上你了。”穆哲祺走了过来,很自然的伸手一搭花无痕的肩。 花无痕奇怪的看了眼穆哲祺,什么时候穆哲祺喜欢动手动脚了?不过基于大家都是“男人”的立场,她并没有躲开。 “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做。两个无耻的家伙。”花无痕无声的笑了笑,对于那个郝清带了一份同情,被人这么的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以为自己多厉害。 世上还有比这个更可悲的吗? “看样子是他们想拉拢你,目前不会轻举妄动。”何凌辉懒懒的跟在花无痕他们身后,一举手一投足都带一股慵懒的味道,只是速度绝对不慢,始终与花无痕保持着两步远的距离。 “云墨,很聪明。”穆哲祺看了眼黑马,“当时伤了风瀚宇的人,却没有杀死,也算是留有一个转圜的余地。没有在当时把事情闹僵,等到我们准备充足了再去对付他们也不迟。” 穆哲祺并没有指明是要去对付风家,在何凌辉和云墨听来就以为是去对付风瀚宇任乐白,根本就不知道花无痕与风家还有那么一段渊源。 “风家暂时还不能惹。”云墨走在一旁,眼睛的余光时不时的瞟一眼花无痕肩头的小白猫。无论它怎么印证自己知道的灵兽都是找不到形似的感觉,那种灵魂的威压太过奇特。 “无痕,你想报仇吗?只要你说一句,我可以拿出财力来支持你。”何凌辉在后面慢悠悠的说道,仿佛他说的仇家根本就不是世人仰望的世家。 “报仇?”花无痕一笑,头都没有回,“这种事情我一向喜欢自己动手去做。”更何况何凌辉借给她财力,到时候谁是真正的赢家还说不定呢。 不知道是不是云墨那一下出手震慑住了风瀚宇和任乐白,反正下面的路途一帆风顺,再也没有人来捣乱。 终于来到了一个并不大的小城,穆哲祺在城中买了蜡烛纸钱等拜祭物品,何凌辉很识相的留在客栈内,只有花无痕跟着过去,至于云墨和烈焰也都保持着远远的距离,并不去打扰。 城外几十里路,一座杂草丛生的孤坟,悲戚戚的独自立于空地上,还算是精致的石碑也因为十几年没有人打理而残破。 穆哲祺轻轻的擦拭着石碑,一点点的擦去上面积攒下来的灰尘泥土,让石碑露出本来面目。穆哲祺擦拭的是那样的细致仔细,就好像生怕力气大了一点会弄痛石碑。 花无痕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今日她飞扬的红衣外罩了一件黑色的外袍,就连束发的红色丝带都替换成了黑色。 她没有动,只是任由空旷之地的冷风吹起她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穆哲祺这样,她的心里有着一股莫名的酸楚。 当日她名义上的娘亲身死她也是这样的难受,可是,她的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为什么她会如此的多愁善感呢? 难道说是因为这个身体以前的性格糅杂进她的思想之中吗? 她讨厌这种软弱。 近一个时辰,穆哲祺才将他父母的坟打扫干净,将东西摆好,静静的跪在石碑前一言不发。 就这么一跪又是一个时辰,花无痕并没有催促,甚至脸上连一丝不耐烦都没有。 终于穆哲祺与他的父母说完了话,起身,走向花无痕,伸手,揽住花无痕的肩,大步的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一脸的平静,不见丝毫悲戚,眼泪都没有一滴。 只是,花无痕可以感觉得出来,穆哲祺心里那种无法平复的痛。她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没有说,仅仅是任由穆哲祺搂着她的肩,陪着他走完这条悲伤的路。 直到进入城里,穆哲祺才开口,声音如常:“无痕,你知道我刚才跟我的爹娘说了什么吗?” “什么?”花无痕不解的问道,听穆哲祺的意思应该不是楠烽门的事情。 穆哲祺低头伏在花无痕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我告诉我爹娘,我可能会嫁人。” “厄?”花无痕顿时呆若木鸡,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震撼的消息,穆哲祺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我可都已经禀告给爹娘了,就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始乱终弃。” 花无痕的眉头越拧越紧,穆哲祺知道他自己在说什么吗? 什么就她的人了? 怎么就始乱终弃了? “穆哲祺,你……”花无痕开口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奈,她发现自己的思维在这方面实在是跟不上穆哲祺的思考速度。 不是今天来陪穆哲祺上坟的吗?什么时候成了穆哲祺“嫁人”了? “无痕放心,陪嫁我一定会赚出来的,我不会坐吃山空。”穆哲祺笑嘻嘻的打断花无痕的话,他在楠烽门是没有什么私房钱,但是并不代表以后他没有。 要想让无痕跟他过上好日子,他不赚钱怎么行。 “而且你放心,这个是我自愿嫁的,不是你强迫的。”穆哲祺还体贴的拍了拍花无痕的肩,他以为无痕是在顾虑他身为男子出嫁的事情。 花无痕眉毛一挑,低叱一声:“你想嫁怎么也不问问我想不想娶?” 这个穆哲祺到底在胡闹什么? 小白猫趁着花无痕和穆哲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轻轻的趴在花无痕的肩上,蹲着它有点站不稳,这两个人的对话实在是太强悍了,它小小的心脏不太禁得住吓。 后面的云墨在心里悄声的问着烈焰:“穆哲祺还不知道主人是女的?” “不知道。”烈焰同情的忘了一眼穆哲祺,追妻的路恐怕十分漫长了。 “我会用事实证明,这个世界除了我之外,谁也没有资格陪在你身边!”穆哲祺手臂一紧,霸道了将花无痕圈在自己的怀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明目张胆的向着世人宣布,无痕是他的人。 自然城里路人怪异的眼神,一律被穆哲祺无视,只要花无痕在他身边,世上其他人又算什么? 花无痕无奈的对着天空翻了一个白眼,她值当穆哲祺又开始抽风了。 跟疯子计较吗? 除非她也疯了。 算了,谁让今天穆哲祺心情不好,她就值当是做善事,安慰安慰他好了。 就这样在路人怪异目光的注视下,两个人相拥着回到客栈。花无痕推开自己的房门,何凌辉正坐在桌边,桌子上摆满了饭菜,还在冒着热气,显然是上桌不久。 “就知道你们午膳时间会回来。”何凌辉慢悠悠的斟上茶水,随意的说道,“来坐下吃饭吧。” 花无痕和穆哲祺当然不会客气,一个上午什么都没有吃,再加上又不是他们付账,不吃才怪。 坐下之后,花无痕和穆哲祺大快朵颐,吃得是不亦乐乎。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何凌辉慢悠悠夹菜吃饭的样子,他做什么都是这么懒洋洋的。 吃饱之后,花无痕喝着茶水,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何凌辉,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何凌辉好奇的问道。 “你跟着我到底什么目的?”花无痕直视着何凌辉,事情还是早挑明的好,反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知道彼此都抱有不同的目的。 “目的?”何凌辉突然轻佻的笑了起来,伸手,轻轻的托起花无痕的下巴,食指的指肚轻轻的暧昧摩擦着,“当然是要你的命了。” 咯吱一声,何凌辉的手腕被人擒住,生生的转了个方向,传来让人牙疼的摩擦声。何凌辉苦笑着:“无痕,用不用这么狠?” 花无痕手一松,脸色冰冷:“有的底线你永远都无法触摸,好自为之。” 一旁的穆哲祺脸色极其的不好看,在外人看来以为是他生气何凌辉的轻佻,其实他是在心惊。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情——速度。 何凌辉托住花无痕的时候,出手的速度之快竟然让他没有反应的时间,此时他固然心惊,但是也不是太意外,毕竟他知道何凌辉的灵力等级绝对比他高,只不过何凌辉一直掩饰从来不让人看明白。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花无痕,擒住何凌辉手腕的动作竟然快得何凌辉都没有反应上来。当时何凌辉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他绝对没有看错。 何凌辉也十分意外花无痕的动作。 【卷二】第一百零四章:家主 花无痕一笑,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如果你想跟着我也不会拒绝,长路漫漫加上你,我想不会太无聊。”说罢起身,回了内室。 “穆哲祺,叫小二送热水上来,我要沐浴。”这样说无异于下了逐客令。 何凌辉自然很识相的离开,穆哲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何凌辉,出去,找小二收拾东西送热水。 不大一会儿店小二将热水送到,花无痕关好房门,褪去衣衫进入木桶,被热水包围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什么何凌辉,什么世间恩怨,全都放到脑后,任由那黑色长发如瀑布一般散入水中,在水面轻轻的晕染开来,吸饱了水缓缓的沉入水中。 烈焰守在外室,云墨自然在客栈的院子中,唯有小白猫在内室陪着花无痕,只不过此时的小白猫将身子缩成一团,看都不看花无痕一眼。 直到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小白猫更将自己缩成一团。 花无痕奇怪的看着蜷成一个小白球的小猫,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它:“怎么了,小家伙?” 软软的毛发很有手感,花无痕好奇的又戳了两下,这些小白猫急了,突地一下跳了起来,喵呜的叫了一声,一蹬桌子跳上窗户嗖的一下就跑了。 花无痕莫名其妙的挠挠头:“戳一下就跑啊,怎么了?” 穿好外衣,花无痕叫了店小二来收拾干净,烈焰这才进来问了一句:“它怎么了?” 那么惊慌失措的叫声,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花无痕也是莫名其妙,想了想找到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闹猫吧。” 话才说完,就听见窗外吧唧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花无痕赶忙打开窗户一看,小白猫呈大字型的摔在地上,小腿还不停的抽搐着,大有要口吐白沫的意思。 不解的眨眨眼,花无痕看向烈焰:“要请个兽医吗?” 噗通一声,烈焰也成功的壮烈摔倒,心里为自己和小白猫不停的默哀。 它们的主人脑子不正常啊不正常,无声默念一百遍来平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花无痕瞅瞅屋里这个再看看外面那个,仿佛是想明白了:“原来灵兽都喜欢在地上睡觉。” 刚刚有些缓过劲来的烈焰和小白猫突地一下彻底的晕了过去。 莫名其妙的看了它们一眼,花无痕取出药鼎开始炼药,灵兽的心思不是她能猜到的,太复杂了。 穆哲祺回到房间,拖着疲惫的身子,将自己仍在床上,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就算在楠烽门修炼也没有如此的累,可是这一上午他仅仅是去拜祭了一下父母就已经累的全身无力,要不是刚才在花无痕面前强撑着,恐怕自己早就倒下了。 想到花无痕,穆哲祺笑了起来,眼前只是闪过花无痕的模样,他的全身就好像是沐浴在阳光中一般,暖洋洋的说不出来的舒服。 黑衣,花无痕什么时候穿过红色以外的衣服。当花无痕一身黑衣走出房间的向他走来的时候,他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多少年没有人顾虑过他的感受了,多少年没有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