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仿佛随时随地都在散发着让男人受不住的荷尔蒙。180txt.com 如果莫成风先前没有遇到傅倾流,以他以前的猎艳成性,会立刻就被她吸引住。 可现在一想到这是家里人逼他回来限制他自由的原因,他就觉得这个女人是那样的面目可憎,第一次见面就把男人邀请到家里,穿着暴露,不知检点。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钟安琪眼波流转,笑容性感中带着一种魅惑。 “你觉得我应该高兴吗?” “为什么会不高兴呢?我不漂亮吗?”钟安琪疑惑的看着他,修长的双腿交叠起来,“而且我们是老同学了,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我根本不记得我以前有个同学叫钟安琪。”莫成风视线从她双腿上扫过,冷冷的说道。 钟安琪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许,“也是,你当初一双眼整颗心都黏在成郁夏身上,怎么看得见别人呢?” 突然间提起那个名字,莫成风下意识的觉得心脏撕裂般的抽疼,却迟半拍的发现,根本已经不疼了,甚至都没有半点感觉了,仿佛那个女人对于他来说,早已什么都不是。 那抹苍白无力的影子已经被另一抹鲜活的色彩所取代了,而这一次,他不会再像曾经那样失去,任何人都不能让他再失去,任何人都不能! 钟安琪以为他会勃然大怒,却不料莫成风并没有出现丝毫受刺激的反应,她怔了下,心里涌现些许喜意,他已经把她忘了吗? 莫成风目光明亮坚决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对你没印象也不喜欢你,如果你想找个老同学结婚的话,我想应该有很多人供你选择,别在我身上浪费力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可是你不是已经忘记……”钟安琪蓦地站起身追问,却忽的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难道说……是别人?这次又是什么样的人?又是像成郁夏那样的吗?” “她跟成郁夏不一样。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话我已经说清楚了,你最好别再纠缠我。”说罢转身就走。 钟安琪眼眸骤然一眯,“站住!” 莫成风脚步一顿。 “你想去哪?青市?我告诉你,你可以走,但是你迟早都要回到我身边,这辈子我们注定纠缠不清,不信咱们走着瞧!”钟安琪握着拳冷冷的说道,这一次她不会像以前那样愚蠢,她不会再在这种事情上放手,绝对不会! …… 安德鲁把两人送回别墅后就走了,这栋别墅是有客房的,事实上付一旬的所有房子里,唯一没有客房的就是青市那一栋,因为廖康家就在青市,所以他不需要跟付一旬住在一个屋檐下。 屋内只开了一盏并不是太明亮的吸顶灯,两人站在客厅里,周围安安静静的,只有心跳声如雷捣鼓。 付一旬几乎要屏住呼吸,紧张又期待的看着傅倾流,终于该表白了吧!也是,她又不是傻子!当然应该知道抓住时机立刻表白啊! 傅倾流悄悄深呼吸了下,抬眼,两双眼眸仿佛磁铁两端,隐约的能感觉到那种相互吸引,那种化学反应。 傅倾流唇瓣动了动,张了张嘴,白皙如玉的面颊上粉若桃花,“我……” 说啊!快说! 付一旬觉得心脏都滚烫火热了起来,深邃的眼眸渐渐的变得有些幽深起来。 “我……” 啧!磨磨蹭蹭什么,快说出来! “你是不是喜欢我?”傅倾流深呼吸一口气,终于一口气说出来了。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付一旬倏地一顿,愉悦的笑意还没来得及盛开就被压制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傅倾流,“你说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傅倾流看着付一旬的神色,蹙了蹙眉,他这反应…… “你确定你没表达错?”付一旬见鬼似的瞪着傅倾流,她应该说的是“我喜欢你”而不是“你是不是喜欢我”! “……所以你不喜欢我?”傅倾流脸色有些不好起来,这家伙不喜欢她还老是亲她干什么?!耍流氓啊! “我才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付一旬激动的咒骂,“你这个阴险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到了这种时候还想占我便宜!想得美!我绝对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的!”他一边激动的说一边走上楼,“在你想好怎么表达才是正确的之前,我绝对不会回答你任何类似的问题!” 哼!明明是她先暗恋他的,竟然不干干脆脆的表白,竟然想让他开口先说,他才不会给她任何不珍惜他的机会呢! 傅倾流默默的站在原地思考,她怎么阴险怎么占便宜了?而且什么叫正确表达?她好像也没有出现什么语法上的错误吧?所以他到底是怎么个心思?喜欢?或者不讨厌?嗯……应该就算不是喜欢,但也不讨厌吧……至少他一点儿都不介意她的碰触和靠近,看来有机会!也许她可以趁这几天好好追求一下他! 不过追人……要怎么追呢? 傅倾流默默拿出手机翻墙上网:问该如何追求一个长相精致帅气、身高188、不造体重但是有腹肌、高智商,集建筑师、画家、陶艺家、钢琴家、交响乐团指挥家等等高大上职业为一体的男神?在线等,挺急的。 ------题外话------ 问该如何追求一个长相精致帅气、身高188、不造体重但是有腹肌、高智商,集建筑师、画家、陶艺家、钢琴家、交响乐团指挥家等等高大上职业为一体的男神?在线等,挺急的。 )︴,老家没网,所以,泥萌造的!不过偶尔会有二更哒(头顶大盆,厚脸皮等票子…… ps:黑果突然发现一件事……还有十几天就要过年了(Σ(°△° ☆、v15 付付气爆了! 翌日。 想了一晚上没想到该如何追求付一旬这样的男神的傅倾流顶着小小的黑眼圈和同样顶着小小黑眼圈的付一旬出去了,又去了一趟乐团,戴维斯已经恢复正常,跟乐队成员们诚恳的道过歉后目前相处还算融洽,当然他再也不敢太靠近付一旬了,只是依旧很激动。 付一旬在上面教导他一些东西,傅倾流跟安德鲁坐在下面,忽然安德鲁顽皮的朝她眨眨眼,“你肯定没有看到过十年前simon指挥的那场演奏。” 傅倾流点点头,昨天她就查过了,虽然有些文字信息,但是视频是没有的,因为那几场演奏会并没有拍下来。 “你跟我来。”安德鲁站起身。 傅倾流看了眼前面专心的跟戴维斯说着什么的付一旬,起身悄悄的跟着安德鲁出去了,没有看到她才走几步,付一旬就跟雷达探测到什么似的蓦地看了过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傅倾流跟着安德鲁离开。 安德鲁带着傅倾流到了一个大型放映室,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光盘,插进电脑后大屏幕上渐渐就出现了影像。 最先入目的是一个很大的金灿灿的音乐大厅,很显然就是那让众多音乐家们都趋之若鹜的jin色大厅,偌大的观众席位上坐满了人,现场一片寂静,舞台上上百位的乐队成员们呈扇形坐在各自的座位上。 不多时,出现轻轻的脚步声,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少年拿着指挥棒步伐沉着稳定的走进镜头之中,他有一头漂亮的棕色及肩的卷发,一张精致帅气的面容,没有表情,周身上下都萦绕着一种中世纪还要以前的古老贵族的安静矜贵,像极了校园言情小说里描写的那种,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 他走上指挥台,朝台下鞠了个躬,然后转过身面对乐手们,手上的指挥棒在前方的台边轻轻敲了敲,姿态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叫人瞬间屏息期待,忘却周围杂事。 傅倾流看得入迷,十七岁的付一旬看起来和二十七岁的他相比起来,脸上的肉更多一些,身形偏高瘦,看起来不如现在结实,眉眼也不如现在深邃锋利,倒是带着些许那个年龄段的少年锐意,看起来……嗯……非常可口,就像还未成熟的青得发亮让人口水分泌,却又知道还不能吃的果实。 傅倾流总算是见识到了那被称为“最天才的演奏”,哪怕没有亲临现场,傅倾流也感受到了那种震撼灵魂的感觉,傅倾流觉得自己简直要爱上交响乐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棒?”安德鲁一脸怀念和与有荣焉,遥想当年如果simon一直在乐团呆下去,现在他们乐团还不知道已经走到哪个高度了呢。 傅倾流竖起两根大拇指。 “我这里还有我们以前训练的时候拍的相片,要看吗?” “可以吗?” “当然。”安德鲁顽皮的朝她眨眨眼,“这次多亏了simon过来,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翻阅着那一大本相册,拍照的人技术不错,傅倾流从相片里看到付一旬一个个的指导乐手们,或皱眉或微笑或微怒,看着看着,傅倾流突然有种,自己好像已经跟付一旬是某种很亲密的关系了一般,偷偷的翻阅着他没有自己的那份过去,这种感觉让人有点羞耻,却又忍不住有些甜蜜。 傅倾流忽然看到一张付一旬的单人照片,他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翻阅总谱,看起来很认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拍到了。 傅倾流眼眸微动,看向安德鲁,“这个,能给我吗?” …… 付一旬在音乐厅里等了半天都没见傅倾流回来,渐渐的有些烦躁了起来,忍不住频频往门口看去,戴维斯看得险些忍不住想告诉他,安德鲁不会吃人,也不会跟他抢人的! 好在,安德鲁和傅倾流回来了,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傅倾流心情很好的笑眯眯的,连向来慵懒的步伐都轻快了些许。 付一旬看着有些不爽,几步走下来台,面无表情的扫过安德鲁看向傅倾流,“干嘛去了?” 安德鲁做了个鬼脸,远离这两人。 傅倾流笑眯眯的看着他,“有没有带笔?” “带了,怎么?” 傅倾流从口袋里拿出相片,有些贼兮兮的看了几眼才翻过去把画面露在付一旬面前,挡在自己的面前,只露出一双满是促狭的眼,“simon大人,给我签个名呗。” 付一旬看到自己过去的相片,顿时脸一红,伸手想抢,“哪来的?” “这是我的。”傅倾流缩回手,把相片放回口袋里,下巴一抬指了指台上,“你好了没有?” “怎么?”付一旬瞪了傅倾流一眼,看着她的口袋,心里暗骂这女人越来越明显了还不快告白! “去玩啊。”傅倾流暗暗想到,追求什么的,好像就是要献殷勤,所以带付一旬出去玩,然后跟他献殷勤,再送花送礼物,嗯,貌似这是很正常的追求手段,至于网上那些网友给的奇葩回复,傅倾流呵呵,尼玛竟然有一个叫她重新投胎,简直不要更火大。 付一旬用嫌弃的眼神看她,却顺着她的意跟她一起出门去了,心道要给她机会和空间好好告白,他都这么配合了,她总该长点情商了吧? 事实证明,傅倾流的情商真是……一点儿没涨,她一头栽进“追求付一旬”的计划当中,完全没看到付一旬的暗示,吃饭的时候积极的给付一旬夹菜,玩耍的时候几步就要问付一旬累不累,要喝水的时候抢着去买,送花送礼,真真是嘘寒问暖体贴的不能更体贴,从来都是慢吞吞的人这天突然就爆发了,结果就是,才三天,她就累趴了…… 夜幕将这座美丽的城市笼罩,音乐流淌不息的维也纳陷入一种平静安宁之中。 巴洛克风的别墅内,付一旬抱着傅倾流给买的一束玫瑰脸色略略古怪的坐在沙发上,傅倾流已经上去睡觉了,他这几天一直在想傅倾流天天两人共处,见过那么多唯美煽情的美景她却还不告白到底在搞什么鬼,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她在追求他?用这种男性追求女性的方法?上帝,她就不能直接说她喜欢他吗?! 付一旬低头看着怀里的玫瑰,身上寒气不停的冒着。 于是第二天,傅倾流拎着行李下楼的时候,发现付一旬面无表情看起来不太高兴的在吃早餐。 “你怎么了?”傅倾流走到他对面坐下,问道:“难道……不小心吃到了一个臭蛋?喝到了馊掉的牛奶?看到自己房间里有一只臭虫?还是……” “马上要去机场了,你可以再多说两句。”付一旬垂着眸淡定冷静的吃早餐,看都不看傅倾流一眼。 “马上去机场?我们是下午的飞机啊。” “那就去音乐厅。” “哦。”傅倾流垂下脑袋切着香肠培根,心里在嘀咕自己昨天有做错什么事让他不高兴了?难道是昨天的花里有一条毛毛虫? 见傅倾流乖乖吃早餐,付一旬这才偷偷抬眼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下。 吃过午餐安德鲁把两人送到机场,忍不住对付一旬道:“结婚的时候别忘记请我啊,老朋友。” 付一旬飞快的看向傅倾流,却发现她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根本没听到安德鲁说了什么,又是一阵气闷。决定直到下飞机,他都不要再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