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听到这心里一愣,看向木法沙开口问道:真的吗? 木法沙听到这点了点头 刀疤到此看向木法沙开口问道:木法沙 嗯。到此木法沙在听到刀疤喊自己名字的声音以后抬起头看向刀疤,只听刀疤开口问道:你还记的今天除了是你的生日以外,还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今天除了是自己的生日以外,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啊,可是看自己弟弟这个表情,难道今天真是什么特别日子,被自己给忘了吗? 可是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荣耀国的建国纪念日? 不对,这个节日,一个月前才过过,自己还帮助拉飞奇,维护了祭祀的时候的秩序问题 难道是爸爸登基的日子? 不对,这个得下个月才会过 难道是爸爸和妈妈的结婚纪念日? 还是莎拉碧的生日? 到此木法沙头都快想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到此木法沙看向刀疤开口道了一声:对不起,塔卡,我是真的想不出来,今天除了是我的生日外,还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到此刀疤在听到木法沙的话以后,身体开始不自觉的颤抖,心里的愤怒怎么压抑都压抑不住,木法沙到此看向刀疤,在看到刀疤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以后担心的开口道了一声:塔卡,你没事吧? 刀疤到此qiáng制性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愤怒开口道了一声: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哥哥,你说的对,今天除了是你的生日外,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既然你的生日礼物,我已经送到了,那我就带着吉娜回去了 到此刀疤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用尾巴缠绕住吉娜,木法沙到此挽留道:这么早,可生日宴会还没开始,塔卡你不打算留下参加生日宴会吗?刀疤听到这开口道了一声:不用了,吉娜需要睡午觉了。到此刀疤便带着吉娜转过身,向着荣耀山dòng的dòng口走去 路上碰到了正在招待客人的阿卡莎,阿卡莎在看到刀疤打算带着吉娜离开的身影以后立马对着面前的母狮们开口道了一声:抱歉,失陪一下。之后便从母狮群中退了出来,走到了刀疤的面前开口道了一声:塔卡 刀疤到此看向阿卡莎开口道了一声:母后 阿卡莎到此看向刀疤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么急着走呢?好不容易才回来,你不打算和你哥哥再聊一会吗? 刀疤听到这开口道了一声:不用了,木法沙~挺忙的,我也不想太打扰他,而且吉娜也需要睡午觉,我这次回来只是来给木法沙送生日礼物的,既然礼物已经送到了,我也应该离开了 到此刀疤看向阿卡莎,心里抱着一丝侥幸,母后应该会记的自己的生日吧,毕竟母后是生下自己和木法沙的狮子,这件事母后应该不会忘掉 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想要生日礼物了,只有有一个人可以记住自己的生日,记住自己的存在就够了,到此刀疤看向阿卡莎开口问道:母后,我想要问你一件事? 阿卡莎到此在听到刀疤的话以后开口问道:是什么事呢? 刀疤到此开口道了一声:母后,还记的今天除了是木法沙的生日外,还是什么日子吗? 母后应该会记的吧 应该可以记的吧 到此刀疤侥幸的想着 但哪知阿卡莎在听到刀疤的话以后陷入了沉思,在沉默了一会以后阿卡莎看向刀疤开口道了一声:什么日子?我生你哥哥的这一天,好像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为什么这么问 刀疤到此在听到阿卡莎的话以后一阵阵颤抖开口道了一声:没什么,抱歉,问了奇怪的问题,请忘了它吧。到此刀疤在说完这句话以后离开了荣耀山dòng 带着吉娜回到了自己的山dòng之中 依旧是一惯的冷清、安静 比不上荣耀山dòng的热闹和喧嚣,但只有在这里,他才可以把自己藏起来,露出自己脆弱的样子 因为没有动物会看见 到此刀疤将吉娜放在了草垛上,自己则趴在了一旁,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一滴滴坠落,滴落在地上 明明无声,却依旧可以让人感觉到这股悲伤的气氛 吉娜趴在一边看着爸爸静静的哭泣 从她认识爸爸以来 爸爸一直是聪慧的、优雅的,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爸爸哭,但她却可以感觉到爸爸此时此刻的悲伤,都怪大伯和奶奶,明明爸爸是那么期待可以在这一天收到来自家人的祝福 哪怕没有礼物 只要一句话 一句生日快乐也足以 可他们怎么可以忘记爸爸的生日 明明爸爸也是爷爷奶奶的儿子,是大伯的双胞胎弟弟,可他们却把爸爸视若无睹 简直太过分了 到此吉娜感觉到了生气,虽然手脚依旧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但吉娜却拼劲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慢慢向着刀疤的方向挪动着,慢慢靠拢,依偎上了刀疤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