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所不甘心,阴狠地恨着叶未絮。mzjgyny.com尽管她极力地想要留住紧握在手里的枪,可疼痛地感觉促使她终究无力攥紧,手枪顺势从她的手上掉了下来,叶未絮眼疾手快地接住顺势抵在了她的脑门上。 叶未絮的心情很复杂,只要一想到这么多年来容泽一直处在这样的环境中,她的心就硬生生地疼了,对方到底是有多狠的心,对容泽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无所不用其极地想置他于死地,一次又一次。叶未絮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女人痛苦的表情,突然就觉得很痛快,倏地笑容扬于嘴角,“送你最后一程的人。” 叶未絮的这一抹轻笑于年轻女子来说无疑是来自地狱的邀请,尽管面临着死亡,年轻女子的心底还是窜过一道深深的惧意。 恍惚间她突然想起了夜未央退出杀手组织的消息,道上的消息传说是为了男人,而眼前这个女人伸手不得不让她怀疑,莫非夜未央为的那个男人就是容少? 年轻女子如梦初醒惊道,“你……你是夜未央?!” 叶未絮却是摇摇头,“夜未央已经不存在了。” 说完,动手就要扣动扳机,纤纤细手却被令一只宽阔的大手握住,叶未絮偏头看向他,容泽并没有回看向叶未絮,目光复杂地凝视着年轻女子,富有磁性的男声低低响起,“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弄脏你的手。” 叶未絮心头微怔,轻轻一笑,目光凝视着容少,手上毫无预兆地扣下了扳机,子弹贯进了年轻女子的头部,她睁大了瞳孔倒地当场身亡。 事毕,叶未絮从兜里掏出纸巾在手枪拭擦了一遍,随即扬手将手枪丢到尸体上,迈开步走往前走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容泽有些错愕地看着她的背影,苦涩一笑跟了上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距离自己近了,叶未絮才顿住脚步,缓缓回眸定定地看着那张英俊的面容,扯出一抹淡然笑容,“容泽,真的很在意?” 容泽英俊的容颜有些沉然,微微愕然地看着叶未絮,路边微弱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圈起了一层光晕。 叶未絮以为容泽没有听清,再次启唇轻声问道,“你很在意叶未絮的一双手是否干净吗?” 容泽觉得他似乎没有真正地了解过她,甚至看不懂叶未絮在想什么,更不懂她有时候的落寞。 “知道吗?这么多年来,经历了多少事,叶未絮的手早就占满了无数的鲜血。当初那个岛上格斗第一却连一只兔子都不敢杀的叶未絮已经不复存在了……”叶未絮的目光从容泽脸上别开,望向稀疏的星空。 是啊,多年前的那个叶未絮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人见人怕,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夜未央。 当初叶未絮在放走那个小男孩之后,对苍狼来说是个惨痛的损失,当下苍狼就震怒,对她又是鞭打又是暴晒,如果不是她命硬,她已经死在了苍狼的鞭子下。 苍狼不愿意再留着她,直接让人把奄奄一息的她丢进狼群,目的就是想要让她葬身狼群之中,彻底消失。只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叶未絮凭着最后剩下的一口气竟然猎杀光了那座称为地狱岛上的所有狼。 后来苍狼去那座岛上猎捕狼来做实验时没有发现一只狼,令他惊讶的是,他看见了仍然活着却衣衫褴褛的叶未絮。也正是因为这人让人惊叹的事情让苍狼改变了想要杀了叶未絮的决定。因为他发掘了叶未絮潜在的狠戾与屠杀能力。像这方面的人才,向来备受苍狼珍惜,不然苍狼也不会因为叶未絮放走了那个男孩而盛怒至此。于是,他重新捡回了叶未絮。 叶未絮在经历了那场与狼群的战役之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格外的冷血无情。却也越来越让苍狼满意…… 她知道,没有杀戮她就不复存在。她要是不会狠戾,就只会死在别人的手里。 那一场与狼群的恶战至始至终都没有从岛上传出来,除了叶未絮和苍狼,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地狱岛上的狼群何故消失。叶未絮的存在本来就很恐怖,所以没有人去证实这件事,更没有人敢去证实这个消息,那样只会增加他们心里的恐惧感。 尽管在同一个岛上接受同样的非人训练的人都属于精英,但几乎所有的人都对叶未絮怀着惧怕的心理。 容泽只知道叶未絮在那里经过了难熬的过去,对于叶未絮的这些具体事情毫不知情。 容泽虽然仍然面无表情,可他的心却在听见叶未絮说出这样的话之后竟然剧烈地疼痛了,他几步跨过两人之间的距离,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双手圈住她的身体,紧紧的,似乎用尽了他的整个生命在完成这个拥抱。 叶未絮没有动,站在原地,乖巧地由他抱着。容泽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所以说,最该下地狱的人是我。” “容泽,当初我确实恨过你。可是到后来我释然了,因为我发现,对于,我竟然恨不起来。”叶未絮自嘲一笑。她想了很久,努力地试图忘记这件事,到最后演变成的结果竟然是她放不下这个人,始终放不下…… “后来,我一直试图寻找你,可是茫茫人海我没有半点关于你的讯息,根本就找不到你。为了这件事,我懊恼过,甚至还想过,当初给你弄刺青的时候为什么不给你刺在脸上。你说,当初要是我两从未遇见过该多好,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存在,两人互不相……” “不好!这辈子遇见了我,就是你的命。”容泽从来没有那么迫切过地想要打断她的话。第一次觉得聆听她的话让他每分每秒都想针扎…… 可是,有这样的感觉有何用,叶未絮是来报复他的,她清楚地记得当初的“背叛”,甚至还刻骨铭心…… 恨不起来吗?如果真的恨不起来她就不会这么千方百计地回到她的身边,协助他的仇人实施所有的报复。 叶未絮,他到底该用何种心态来对待她?捧在手心视如珍宝的呵护来弥补当初对她的亏欠,还是仍有她怀着她的目的接近他,由她好好地报复? 他从来没有觉得他会亏欠过任何人,唯独叶未絮。他亏欠了她,而他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容泽此刻的心里很明了,两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第一次让他觉得不知所措。仅仅只是对于这个女人的不知所措…… 叶未絮沉默了,容泽说得对,事实就是这样,她已经遇到了容泽,注定要继续纠缠下去了。 容泽松开了手,扳过叶未絮的身子,紧握她的小手,“别想了,也别再提以前的事情了,回家吧……” “可以告诉我有关你的所有事情吗?我想听你亲口说,而不是断断续续地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你的消息,你事情。”叶未絮反握住容泽的手,用极其严肃的神情面对容泽。 这也是叶未絮第一次用恳求的语气要求一个人告诉她,她想知道的事情。 只是因为这个人是容泽,她将要相伴一生的人。 容泽皱眉,深邃的眸子里有了一丝异样。 “容泽?”叶未絮又扯了扯他的衣角。 容泽保持缄默,默然地挽住她的手,扬唇一笑,答非所问,“宝贝对不起,以后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伤害到你了。” 叶未絮敛起自己失落的情绪,轻轻一笑,任由容泽揽着她往酒店的方向走去,不再说什么。rs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突如其来的消息 阴冷的秋天,难得挤出了一缕暖和的阳光。 刚从r国回来的叶未絮就被容羽笙叫去逛街烧钱,叶未絮在家闲着也无聊,索性就答应了。 正当两人在商场上逛得正high的时候,白楠乐从门口窜了进来,弯腰撑着自己的肚子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絮……絮姐姐,总算及时找……找到你了。” 叶未絮丢开容羽笙递给她的裙子,连忙弯腰扶住白楠乐,讶然道,“白楠乐,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楠乐挥了挥手,放轻了声音,“絮姐姐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叶未絮点点头,向容羽笙说了几句后就随着白楠乐走了出去。 “雷克斯要采取行动了,华岩让我告诉你的。说让你自己小心一点……” “他们的目标是容泽?” “不是他还能是谁。”白楠乐没好气的童声响起。自从絮姐姐和容少结婚之后,重心一点一点转移,满脑子都是容少了。华岩还说什么絮姐姐还是会出组织里的任务,可到现在为止,絮姐姐一次都没有和他出过任务。 听白楠乐这么一说,叶未絮心一沉,“r国的事情是雷克斯的意思?” “r国?什么事情?”白楠乐恍然大悟,“噢……你的意思说在r国的那件无头案是你干的?” 无意间上网看见这个消息,他还在想这件事情是谁的手法。他也知道絮姐姐去了r国,可自从絮姐姐退出了组织之后,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容少居然还能让她再次手染血腥。既然让絮姐姐退出组织,现在又让絮姐姐重操旧业又是什么意思! “嗯,那天晚上在街上突然遇到了几个人。如果那些人不是雷克斯的人,又会是谁?”敌在暗,他们在明。现在连敌人都不知道是谁,容泽又不肯告诉她。是纯属对她的保护,还是不想让她知道? “我怎么知道。”白楠乐白了叶未絮一眼,絮姐姐怎么可以重色轻友到这种程度。以前他都是絮姐姐第一位考虑的,现在居然变成了容少,而且还连着好多天都找不到人,更联系不上她,白楠乐同学的心里很不甘心。 “反正这次雷克斯是动真格了,华岩前几天的情报说,雷克斯的人最近和山-口组的人有来往。根据可靠消息说,雷克斯准备用意大利的一颗稀有珍珠拉拢山-口组的老大。两天前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准备告诉你,可是你人远在r国,想尽一切办法都联系不上你!气死我了!絮姐姐,你这次很过分啊!!!”白楠乐忍不住咆哮出来,他真的生气了。说好的一起来s市后还要回英国的,可絮姐姐就在s市把自己嫁了!他心里一直赌了口气,发泄不出来。 白楠乐在这个年纪就有了一定的成就,杀人狠戾到了一定程度,可他内心的童真却不曾改变过。白楠乐自小就没有母亲,他自开始训练起就一直跟在叶未絮的身边,也没去想过叶未絮会有抛弃他的一天。而叶未絮和容泽结婚的这个结在白楠乐幼小的心里还是造成了一些伤害,他有种失去了亲情的感觉。如果不是有华岩给他打过招呼,他做梦都想毁了叶未絮的婚礼。 叶未絮怎么会不知道白楠乐的想法,她还是无奈了。心疼的抱住白楠乐,难得对他温柔地向他道歉,好不容易才哄好了闹别扭的白楠乐,叶未絮才想起白楠乐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询问之后才知道白楠乐原本是在商场楼下等白浩宇,又在看见她时直接追着她跑了上来。 叶未絮说打电话让白浩宇过来接他,白楠乐拒绝了,说他回楼下等白浩宇就行了,叶未絮犹豫了,刚好试完衣服的容羽笙从店里走了出来叫了叶未絮一声,白楠乐催促着叶未絮快过去,自己就屁颠屁颠地往楼下跑。 等叶未絮和容羽笙逛好之后,好不容易出现的好天气突然阴郁了,一场暴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地走完了全程。 才下过一场雨,天气十足阴沉,浓雾笼罩在上空,寂寥满满。昏暗地天气不影响城市的灯红酒绿。街角到处都是亮堂堂的景象。 和容羽笙分别之后,叶未絮抬手看了看手表,才四点过。时间也还很充裕,一时间她也不晓得要去哪里,总之她现在是个闲人。 街边,是行人的脚步声,闭上眼都能感觉出。恍惚间听到了小孩儿的抽泣声,叶未絮闻声睁开眼望去。路灯下方是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小小的,矮矮的。 叶未絮快步上前,“真不巧,白楠乐,你不是在等白浩宇吗,怎么哭了?” 天又开始下雨了,叶未絮撑开伞,将两人掩护在伞下,从包里掏出纸巾,递到小男孩儿的面前。 白楠乐错愕地抬头,又惊又喜,咧嘴笑了,接着操起声音比之前的抽泣更大声的哭出来了,忽然他一把抱住了叶未絮,眼泪鼻涕全擦在她身上了,依依呀呀个不停。 “白楠乐!!”掩在伞下的脸立马一黑,叶未絮怒吼。 白楠乐在听到叶未絮的怒吼才从她的怀里钻出来。仰头看着她,望着一脸阴郁的叶未絮,又发现叶未絮衣角下方湿润的一片,白楠乐害怕地想要抑制住笑声。 放开手停在半空,最后他尴尬地笑笑,“你真幸运,沾染上了本少爷的眼泪鼻涕,别,别人可没这么好的福,福分……” 白楠乐仰视叶未絮越发阴暗地脸色,急忙委屈地低下头,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狗腿地扯过叶未絮手里被当做发泄物的纸巾,迅速地擦着叶未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