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段琉风身上顿了顿,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好啊!那就一起吧!”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遥遥的看了吧台上的游玲珑一眼。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商意墨明显感觉到某人勒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紧了紧,眸光轻转了转,伸手拿过桌上的一条薯条放到某人嘴边,“试试,这里的薯条与其他地方不一样,别有一番风味。” 归司淡淡看了她一眼,张口一边吞下她手中的薯条,一边拿过一条薯条放到她嘴边,商意墨挑眉看了他一眼,不客气的张口吞下。 “真的吗?这里的薯条真的与其他地方不一样?”商意浅闻言,也兴味的拿过一条薯条放到自己嘴里,发现真的与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心情不错的拿起一条薯条放到段琉风嘴边,娇笑的开口,“琉风,你试试。” 段琉风一直暗中警惕着归司,听见商意浅的话,有些心不在焉的张口吞下薯条,却有些食不知味。 商意墨似乎没有看见段琉风的异样,与归司有一条没一条的互喂对方吃薯条。 不大一会,游玲珑亲自端过四杯饮料过来,一一摆在她们面前,在离开前,若有若无的看了商意墨一眼,商意墨嘴角上的笑意更浓了两分,心情挺不错的端过饮料喝了一口。 归司看着她,眸光轻闪,也端过饮料喝了一口。 “你好,请问是商意墨小姐吗?”忽然,一个穿着某个快递公司服装的快递员走到她们桌子旁,看着商意墨开声问道。 商意墨眸底划过一丝流光,轻笑的点头,“我是。” “这是你的快递,请签收!”快递员将手上一个巴掌大的箱子递给她,商意墨掠了一眼,眼底划过一片亮光,伸手接过快递,“谢谢。” “不客气。” 快递员离开后,商意墨瞥了段琉风一眼,段琉风心下轻跳了跳,警惕的瞪着那个小箱子,商意墨轻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拆开箱子,没过多久,一只精致尊贵的男装表呈现在四人面前! “咦?琉风,这只表那么像你那只的?”商意浅惊讶的看向段琉风,同时探究的看向商意墨,姐姐怎么会买一只与琉风那只一模一样的表?难道姐姐真的还没有放下琉风? 段琉风似乎没有听见商意浅的话,凶狠的瞪着那只非常熟悉的表,凶狠的瞪着商意墨,原来是这个女人? 商意墨一点都不害怕段琉风这恶狠狠的眼神,甚至抬眸挑衅的看了他一眼,心底为某个杀手的能力点赞! 以前段琉风的储物饰品不是这个,这应该是他成为了段家的继承人后才拥有的,里面的空间绝对不是以前那个可以相比的。 她也没有想过,这样一个看起来就如普通手表的手表就是段琉风的储物饰品,而且里面装了那么多珍贵的东西,其中就有好几种她看着都眼睛发亮的珍稀药材! 段琉风眼底的汹涌越发猛烈,差点忍不住站起来,忍不住伸手抢回自己的储物手表,这里面有他近半的资产! 这个女人,这个贱人,竟然敢抢走他一半的资产!? 而且竟然当着他的面这么明目张胆的炫耀他的东西!? 贱人! 正文 第40章 :小墨,我知道你可能还未忘记我! “墨墨,墨墨,这个大混蛋的脸比墨汁还要黑啊!哈哈哈……我怎么觉得这么开心呢!哈哈哈……”肥肥在商意墨肩膀上笑得抬不起头来。 商意墨轻勾了勾唇,“我看着也很开心!” 肥肥的声音只在商意墨脑海里响起,听在其它人耳朵里就是一声声“喵喵喵”的叫,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不难看出这只巴掌大的狸猫似乎很开心,似乎正在笑。 段琉风听着更像是在嘲笑他,脸色越发阴沉难看,狠狠的瞪着商意墨,瞪着她肩膀上的肥肥,眼底明显划过一片杀意。 这下商意浅终于发现了段琉风的异样,被他此时阴沉难看的脸色吓了一跳,“琉风,你怎么了?” 段琉风闻言,快速敛下脸上的神色,转眸看了商意浅一眼,对上商意浅复杂透着几分异样的眼眸,眼底深处快速划过一片精芒,伸手握着商意浅的手,安慰的对她笑了笑,转眸认真的看向商意墨,“小墨,我知道你可能还未忘记我!” 顿了顿,瞄见身旁的商意浅警惕的盯着商意墨,刚刚对商意墨的感谢和亲近再也不见,段琉风若有若无的勾了勾唇,看向商意墨的神色却越发的认真,“可是很抱歉,我现在喜欢的爱的是浅浅,我的眼里、心里只有浅浅一人!你已经与归先生登记结婚了,你应该彻底忘记我了,我祝你和归先生幸福!” 说到最后,祝福的对归司点了点头。 “墨墨,这个混蛋没事吧?他竟然以为你还喜欢他?他算什么东西啊?”肥肥恶狠狠的瞪着段琉风。 商意墨轻挑了挑眉,掠了商意浅一眼,对上她警惕淡漠的眼眸,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她与商意浅的感情本就不深,更何况她和段琉风确实是20多年的青梅竹马,她以前对段琉风的态度确实很难让人不怀疑。 端起饮料喝了一口,商意墨迎上段琉风冷笑的眼眸,轻笑了笑,正想说话,忽然一只大手探到她面前,带着一股明显的冷气落在那只储物手表上,商意墨一眼就认出了这只手,这只手的手指修长有力,却透着淡淡的冰凉。 商意墨瞬间就知道这只大手想做什么,暗惊了惊,伸手抓向这只大手,“等等……”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那只储物手表在她面前化成了灰烬,那只大手轻挥了挥,那些灰烬洋洋洒洒飞散在空气中。 商意墨ròu痛心痛后悔的瞪着面前空荡荡的小箱子,只一眨眼,一座已经到手的金山就这样消失在她面前了!早知道,她刚刚就应该先将里面的东西转移到自己的空间手镯里再慢慢与段琉风玩? 可惜,即使是她的老祖宗都炼制不出后悔药。 就在她懊恼的瞪着面前空荡荡的小箱子时,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僵在半空的手,一道清淡的声音掠过她耳窝,“在里面。” 商意墨愣了愣,转眸对上一双淡漠的血眸,听着某个妖孽淡淡的开口,“有什么想要的跟我说。” 商意墨直视着某双淡漠却不容置疑的血眸,眸光轻动了动,轻笑道,“好啊!”下一刻,商意墨发现那双淡漠的血眸似乎掠过一丝笑意,虽然一闪而过,还是被她敏锐的捕捉到了,商意墨眸光动的更明显。 “噗……” 另一边,就在归司毁了那个储物手表的那一刻,坐在他们对面的段琉风喷出了一口血,商意浅吓了一跳,立即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一颗疗伤药塞进段琉风嘴里,“琉风,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吐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段琉风却没有看商意浅一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