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炎转头,居高临下了瞥了一眼夏邑和徐东,脸的冷冷的转头迈步,一言不发的便走出会场。sangbook.com ……. 夏邑和吴泽刚跟着展炎出来的时候,他正在一楼的一家咖啡馆里喝着咖啡。 展炎抬眼看了他们一下,就直接开口:“要是想为他们说话,我劝你们最好别开口。” 夏邑呶呶嘴,坐在了沙发上,招来侍者点了两杯咖啡,有些调侃的回到:“我哪敢啊,谁不知道伊笑是你手里的宝,谁敢说她一句啊,不过现在除了我和泽刚,谁知道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展少夫人,就是你的地雷。” 展炎坐在那里,手掌摩挲着杯子,神色虽然不是太阴冷,却还有一些不悦。 吴泽刚端着侍者刚送来的咖啡,抿了一口,笑眯眯的接到:“不过你也是把那丫头宠的过头了,小时候我们两个说她两句,说的一不开心了,就开始踢腿挥拳了,活像个母老虎。” 第53章 你没碰过她? “也只有见到你的时候,才能嘟着嘴可怜巴巴的装可怜,博同情,我说展少,你怎么就被这个丫头吃的死死的呢,还说什么她乖巧的像个小猫咪,我和夏邑四只眼睛都没瞧出来。” 谈起伊笑,想到她偶尔在自己面前发飙的模样,展炎的嘴角怎么都抑制不住的上扬了起来:“你们知道看到她温柔的男人都在哪里吗?” 夏邑和吴泽刚突然感觉这话说的阴森森的,想起小时候这个混世魔王带着他们两个去小巷口堵着那些曾经给伊笑写过情书的男人,到现在他们浑身还起了鸡皮疙瘩。 甚至有一个被展炎威胁的,现在都二十多岁了,见了女人就害怕! 展炎的女人,只要对他一个人温柔,向他一个人撒娇,就可以了。 在外面她可以为所欲为,随心所欲,这是她赋予她的权利,更是给予她独一无二的宠爱。 “展少,你竟然那么爱她,为什么今晚还带着安以柔来,还那么大张旗鼓的在外面包养情人,你就不担心你的小宠物生气?”夏邑一时好奇,问了出声。 展炎点了一根烟,玩了两下打火机,觉得索然无味,就放在了桌子上,想起早上她还满不在乎的让他带着另一个女,他就苦涩的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接了一句:“我巴不得她生气,她要是能因为我外面有女人,生我一点气,即使骂我一句,我都高兴的几天睡不着觉。” 夏邑和吴泽刚面面相觑,怔愣了几秒。 看着展炎一贯的冷然,转头看着窗外的眸子如覆寒霜,神情中有化不开的淡愁。 吴泽刚了然于胸,犹豫了片刻,又问:“她还是放不开?都两年了,伊笑心里,还是惦记着那个男人?” 展炎眉心一簇,没有说话。 “草,还真有那么痴情的。”夏邑随口骂了句,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就动了动身子,开口:“展少,我问你个问题哦,先说好,我是为了你好,你不能动手哦,要是不开心了,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或者转身走人,千万不能那出你那走火的玩意。” “说,哪那么多废话。”吴泽刚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夏邑扁了扁嘴,看看四下无人,就小声的问了句:“展少,伊笑还是处女不?我的意思是,她和李俊鹏xxoo了没有?” 展炎被烟呛了一声,差点没跳起来,看到夏邑准备抬腿就跑的样子,忍了一下,就暗暗了问了一声:“你什么意思?这事有关系吗?” “有,我听说女人总是对得到她的第一个男人,会念念不忘的。”夏邑很严肃的点点头。 室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展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夏邑,才低声回了句:“她和李俊鹏,没有那回事。” “那就说,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夏邑又问。 展炎脸上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摇摇头。 “你到现在都没碰过她?” “……”某人还是摇摇头。 第54章 我不想放手 “……”某人还是摇摇头。 夏邑差点没跪下:“那你怎么知道她还是处女?” 展炎轻咳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眼神有些恍惚:“下午…这个试了一下。” “噗——”一直没有说话的吴泽刚一口咖啡准确无误的喷到了桌子上,差点没被这句话呛死,结巴了两句,忍不住的也跟着嘟囔道:“展少,你,你说你这是什么事,在外面‘雄姿英发‘的,怎么一回家,连自己老婆都搞不定?你是不是不行了,来来,找个地方,哥们看看…” “滚…少在这给我扯淡。”展炎骂了一句。 “啧啧…坐怀不乱啊!”夏邑了接了句嘴:“不过话说回来,这都两年了,你们还想耗到什么时候,我劝你啊,能好就好,不能好赶快分了,天下女人一大把,何必单恋小雏菊呢?再说你们不是还没有领结婚证吗,最多只能算的上同居,不需要担心什么婚后赡养问题的。” “闭上你的嘴。”吴泽刚简直就听不下去了,为了救好友一命,连忙伸手勒住他的脖子,阻止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展炎很难得的没有因为夏邑的话而感到愤怒,他收回远望的视线,目光落在了不断扭动的夏邑身上,唇瓣勾起了一道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不想放手,始终都没有想过。”低沉嘶哑的声音从他的嘴中溢出。 吴泽刚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从来都觉得她是属于我的,应该属于我,以前围在她身边的那些臭小子,我根本就没放在眼底。可是自从在她的嘴里,我听到了别的男人的名字的时候,我就害怕了,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 “那时候我虽然不挑破,可是我想,只要我先下手,把她占为己有,这样,她就不会属于任何男人,可是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她根本就没有属于过我,一分一秒,一丝一毫,都没有属于过我。” 展炎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双有些疲惫的揉捏着鼻根,眉宇间凝固着伤心与思念,平日闪光的双眼蒙胧起来。 “可是到现在,你都不打算放开她,不是吗?”吴泽刚问道。 “是,只要她还是我展炎的妻子,她就不可能属于任何男人,不管她爱不爱我,只要我们不离婚,她就永远都属于我一个人的。” 坚定霸道的话语说完,展炎便再度陷入了沉默,垂眼捣弄着已经有些凉意的咖啡。 这些年来,他和她在母亲眼前,都扮演着鹣鲽情深的恩爱一面,在外面,他又是风流在外的薄情冷少。 但是也只有自己知道,那片从不让人窥探的心,早就被流年所封锁,不管一片尘埃也好,明媚春光也罢,甚至永远继续这场婚姻的独角戏无法自拔,那里的钥匙,也始终只有伊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