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刚才跳错了。”吴望没搭理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带上门进了练习室,走到汪愿栖旁边。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她一站定就开始跳,一边轻声说着:“下巴再抬一点,手臂展开不要缩着。” 汪愿栖看着她,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 那个吴望,竟然在教她跳舞!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而且...她真的跳的很好看。 这次吴望跳得一点都不软,几个动作gān脆有力,却又舒展性感。 还呲了呲牙。 “酸死了。”吴望揉着胳膊,小声嘟囔,“辣jī。” “啊?”汪愿栖有点发愣。 吴望摇了摇头,看向她,耷拉着眼的样子莫名显得有点面瘫,“懂了?” “啊...”汪愿栖想了想,“好像懂了。” “那我走了。” “哎哎哎哎哎!”汪愿栖看着吴望真的迈步就要走,想都没想拉住了她,“你再教教我呗......这个舞太性感了,我有点抓不住。” 她长手长脚的,若不是身材苗条,的确会显得有些笨拙。 吴望站住,突然想起来汪愿栖学的是声乐。 醒过来之后一直qiáng烈的焦虑似乎找到了一点出口,她垂着眼,看着扣在自己手腕上纤细的手指。 “那你...教我唱歌。”她肯定地说。 “啊?当然没问题。”汪愿栖松开手,看着吴望的眼神有点奇怪,“你...是吴望没错吧?” “没错。”这个问题吴望答得毫无心理负担,她可不是吴望吗。 “我都觉得你被魂穿了...你变化好大。”汪愿栖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转过头,没有注意到吴望微微僵了一下。 “那开始吧。”汪愿栖分了吴望一只耳机。 吴望戴上耳机,突然想起来:“你哪来的手机?” “嘘。”汪愿栖手指立在唇前,做作的对她挑了挑眉,被微弱的光笼着,还真有些帅气轻狂,“我有什么藏不住?” ...... 带着汪愿栖跳了一个小时左右,一首曲子停停顿顿,也过了很多遍。吴望时不时停下来调整一下汪愿栖的动作。 “这个舞,角度很重要。”她淡淡说,“别死跳,记住动作最好看的点在哪。” 汪愿栖突然觉得这人好像比她大多少岁似的,真觉出一点来自老师的压迫感。 但“老师”很快就怂了。 ...... 两人坐在地上,吴望看着手机上的歌词,咬着嘴唇。 “唱一遍听听看?”汪愿栖说。 “不会。”吴望声音硬邦邦的。 “那读一遍。” “?为什么??”吴望震惊。 “唱什么歌都要先读一遍,我立的规矩,读。”汪愿栖笑起来,手撑着下巴,似乎挺有兴致。 吴望吸了口气,一遍遍告诉自己。 不是原来了,已经可以说话了。 快一分钟后,她才深吸一口气,开始念第一句。 “无人倾听的自语,枯燥无聊的玩笑。” 汪愿栖轻轻蹙眉。 “不为别人写的歌,分饰两角的游...” “停。”汪愿栖打断了她,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在坐滑滑梯吗?第一个音那么响,越说越轻?别含糊,把母音咬清楚。” 吴望盯着她,心里噌得升起烦躁,瞬间想甩手不gān了。 反正这人已经黑成这样了,她上去走个调也没人奇怪。 爱他妈谁唱谁唱,她继续做她的哑巴。 “gān嘛?”汪愿栖对上她的视线,“又为我撩动心弦了吗?” ......动个屁。 烦躁还没来得及释放就无力的散了。 吴望垂下眸,重新开始念。 每一遍,心跳都在紧张...而期待的跳动。 ———————————————— “起chuáng了!!chuáng上的姐妹们给我看到你的双手!” 今天负责外出买早餐的是乌桦。 她把一大袋早餐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抄起抽屉里的铁镲开始哐当哐当猛敲。 “啊啊啊啊起了起了您别敲了!”一间开着的房门里扔出来一个枕头,乌桦笑嘻嘻的夹在腋下,充耳不闻。 房里一时哀嚎连天。 “栖栖?汪姐姐你怎么还不起!”注意到挂着“汪愿栖”和“乌桦”名牌的房间门仍然紧闭着,乌桦边喊边走过去开门,“你堕落了!” “愿栖又睡懒觉呗。”王晓袅叼着牙刷走出来,声音软绵绵的。 “哎哟,睡神...?”乌桦往里面一看,愣了愣:“没人?” 几个已经洗漱好的姑娘拉开椅子坐下,“在洗漱吗?” “没有啊,里面只有空气。”乌桦走了出来,一脸莫名其妙。 “吴望也不在?” “...不在。”乌桦表情一僵。 对了,吴望!!! 这个小姬佬!不会把汪愿栖给拐走gān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