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又动了几个小和尚,看着他们神态可掬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隐隐露出一丝笑意。400txt.com 小弘昐也不甘落后,于是案桌上的小和尚不倒翁全摇晃了起来,千姿百态,煞是好看。 “爷,先喝口茶!等下婢妾会给您一个答案的!”武静雅从没见过这样的四阿哥,禁不住抿唇笑了。 “嗯!”四阿哥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忙正了正脸色,将目光从不倒翁那移开。 “钱嬷嬷,你将这些不倒翁收起来,秋兰,你和小青带二阿哥去休息,小德子你们几个都出去吧,我有事和爷说!” “是!” 小弘昐很是舍不得那些不到问,不过他还是乖乖的离开,去他的房间睡觉。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屋子里就剩下武静雅和四阿哥。 “这些都是你做的?”四阿哥勾起唇角,看向武静雅的目光带着一丝询问。 “回爷的话,这些都是婢妾弄出来的,婢妾叫爷过来,就是想和爷说这些事!”武静雅露出一抹笑容,抿了口茶,坦白的承认。 四阿哥眼里闪过震惊和怀疑,“你做的?” 武静雅点头,指着魔法灯介绍:“这是水晶灯,材料不足,我现在只做了五个,看到下面那个凹巢了吗?那块玉石就是启动的关键,一小块玉石可以使用一个月!” 说着她示范了一下开关灯,四阿哥得知用法后,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水晶灯可以大量提供吗?” “不能,首先材料难寻,其实制作麻烦,很费神!”武静雅不想这个东西大量流出去,毕竟只靠她一个人,是无法满足的,况且她的魔力和精神力也是有限的。 “你是怎么会这些东西的,在宫里的时候,怎么没和爷说?”得到不能大量提供后,四阿哥有些失望,不过最后他眯起眼,定定的盯着武静雅娇艳美丽的容颜。 武静雅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其实婢妾很小的时候曾暗中拜过一个高人为师,他教了婢妾很多东西,直到婢妾十二岁那年才离去,说师徒缘分已尽,此生不再相见,婢妾很伤心,后来进宫选秀成了爷的格格,便将心思放到了爷身上,而且在皇宫里,婢妾手上没有材料,就没有动手做这些小玩意,现在出宫了,又是爷自己的府邸,婢妾手上有些余钱,就开始捣鼓这些东西!” 四阿哥听完后就已经相信了她,只是有些可惜招揽不到那样的高人。 “你除了会做这些水晶灯外,还会做什么?制作方法可以传授出去吗?”四阿哥敲着桌面,沉吟了会后问她。 武静雅苦笑,“爷,婢妾的师傅曾说过这些不是谁都能学的,当初师傅找了三十多年才收了婢妾一个徒弟。” 说着,她拿出第二个魔法灯,没有放玉石的,递给四阿哥看那个凹巢,“爷,您看,这凹巢下面需要刻画一些法阵,法阵不是那么容易刻画的,要是错了一点,就没用了,还有这水晶灯,也是婢妾花大力气改造过的。” 四阿哥仔细看过后,发现这个看似简单的东西根本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制作出来的,只能打消了这一想法。 心里已经将武氏的师傅提升到了世外高人的位置。 “既然如此,就算了,你说你制作了五个水晶灯?”四阿哥闻言算是彻底的放弃了,不过有武氏在,这水晶灯还是可以多制作几个的。 “是的,爷,婢妾只留下一个,剩下的四个送给爷!”她已经算好了,四阿哥自己留一个,康熙一个,太后和德妃各一个。 “好,好!”四阿哥双眼一亮,难得的勾起唇角笑了。 “爷,婢妾已经在旁边的耳房里建了一件实验室捣鼓一些新的玩意,还请爷代为保密,不要让人传出去!” 四阿哥闻言沉凝了会,脸色严肃起来,武氏弄出来的东西十分有价值,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也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这事爷知道,以后你的院子爷会加强守护,列为禁院,除了爷和小林子其他人不许入内,当然,你跟前的钱嬷嬷,秋兰,小青这三个人可以自由出入,剩下的那些奴才爷也会让人清洗一遍!”四阿哥冷静的说着。 德妃的钉子得清理出去,不过皇阿玛的人有些难办了,只能将他们打发到不能靠近主屋的位置。 “多谢爷体恤,这玉石,爷很容易得到,不值钱几个钱的!”武静雅解决了这事后,喜逐颜开。 之后,四阿哥又参观了一下她的其他三间耳房,在看到她的书房时,双眸闪过一丝亮光。 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安置,这一晚,和四阿哥滚过床单后,武静雅睡得很甜,很安稳。 第二天,四阿哥就发话了,禁了她的院子,福晋和其他格格闻言,幸灾乐祸的不少,均以为武静雅又惹恼了四阿哥。 这也是武静雅想要的结果。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一年多过去了,到了康熙三十九年三月,又开始了新的一轮选秀,这一年的选秀竟然出现了一个未知的变数,德妃竟然看中了一个满清贵女喜塔腊氏,由康熙下旨,赐给四阿哥做侧福晋。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慢慢走向了未知的方向,其实大家不要太过拘泥于历史,反正后面还有综琼瑶滴内容,同人文啊,当清朝的架空看吧。 后面魔法滴作用会慢慢体现出来滴,咳咳,阴人的好手段,捂脸…… 42神秘滴喜塔腊氏 对于再次大婚迎娶喜塔腊氏,四阿哥依旧一脸的面无表情,他关注的是武氏。 一年多了,武氏除了弄出了水晶灯,就是止血散,这个止血散比太医弄出来的效果好,武氏交出配方后,药材也是很常见的,太医院也可以做出来,不过她这一巨大贡献,康熙很高兴,不过出于保护武氏,康熙对外宣称是太医院自主研制出来的。 康熙也曾派人监视过武氏,发现她只会这两样实用的,其他捣鼓出来的东西都是小孩子玩的玩具,便没了探索的欲望。 武静雅心里也明白,她不能在弄出一些惊世骇俗的东西,水晶灯因为实用,她才特意弄出来的,免得天天屋子里点蜡烛,不安全,且对视力有碍。止血散只是一种最为简单的药水,刚好已经解释她购买的大量药材,暗中掩饰她给自己配置的药水。 一年多的时间,她已经冲上了四级魔法师,精神力已经很强了,可以覆盖半个贝勒府,小弘盼已经三岁了,武静雅没有插手他的教育,只是每天晚上给他讲一些小故事,四阿哥每次来都给小弘盼布置任务。对于聪慧的小弘盼,四阿哥也很喜爱,当然这种喜爱只是喜爱,还是比不上弘晖在他心里的地位。 弘晖不但聪慧,而且沉着,不像弘盼那样跳脱,顽皮,生来就是气他的。 这一年多来,四阿哥通过费扬古的关系,在军部和各个地方安插了不少自己的家奴,势力渐渐有了一点雏形。 三月的天气依然很冷,寒冬还未过去,屋子里燃烧着炭火,暖烘烘的。武静雅懒洋洋的靠在软枕上,喝了碗冰糖燕窝,看向一旁的钱嬷嬷,低声问道:“查的如何?” “主子,查出来了,这喜塔腊氏不简单啊!”钱嬷嬷一脸凝重的说道。 武静雅挑眉:“怎么个不简单法?” 本来她对谁进府都不感兴趣,只是这个喜塔腊氏在历史上并不是四阿哥的女人,她觉得这事很诡异,便让钱嬷嬷出去给大哥武修文传话,让他查这个人。 “主子,这喜塔腊氏自小聪慧,琴棋书画女红无一不精通,不但如此,她管家非常厉害,手段非凡,而且喜塔腊家在喜塔腊氏五岁那年与德妃娘娘的娘家乌雅氏家族搭上了线,据大爷暗中查到的消息,得知喜塔腊氏很得德妃娘娘的额娘喜爱,而且她这喜塔腊氏的贴身丫鬟曾说过她要嫁给四阿哥的话,这次选秀结果似乎是喜塔腊氏一手促成的。” 钱嬷嬷说完后,不禁咂舌,这喜塔腊氏不会是在哪里见过四阿哥后,对四阿哥恋恋不忘吧? “这样啊......大哥怎么会查的那么清楚?”武静雅听完后,陷入了沉思,难道这喜塔腊氏也是穿的? “主子,您忘了,大爷和喜塔腊家的一个庶出的少爷交情不错,喜塔腊氏是他们家族的骄傲,作为喜塔腊氏庶出的大哥,当然知晓她的一些事情,大爷就是从他嘴里得知的。”钱嬷嬷笑着道,心里很庆幸,不然不好查这隐藏十分深的喜塔腊氏。 “钱嬷嬷,你有没查出这喜塔腊氏的行为有不对劲的地方?”武静雅旁敲侧击的问。 钱嬷嬷摇头,“没有,这喜塔腊氏的一举一动都很符合宫里的规矩,似乎从小就被宫里出来的教养嬷嬷教过一般。” 说道礼仪规矩,钱嬷嬷不得不赞叹喜塔腊氏,这规矩学的似乎比宫里生活了十来年的嬷嬷还要好。 “就是不知她为何要做爷的侧福晋,而不是做其他世子的嫡妻!”武静雅听完钱嬷嬷的话后,排除了喜塔腊氏穿越的可能性,毕竟一个现代的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十五年将宫里的规矩学的如此完美。 “是啊,奴才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一旁默不作声的秋兰突然冒出一句玩笑的话:“说不定她觉得跟我们爷比做世子的嫡妻更有前途。” 武静雅一怔,顿时茅塞顿开,是啊,她虽然排除了喜塔腊氏是穿越女的可能,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重生啊,难道这喜塔腊氏真的是重生的? 要是这样,乐子就大了。穿越女不可怕,可怕的是宅斗了一辈子的贵女重生,那手段可不是她这些人可以比得上的。怪不得钱嬷嬷说她的规矩很完美,看来她上辈子就是个皇子媳妇,可能是个格格之类的。 “秋兰说的有道理,我们爷可是皇阿哥,将来封了亲王,可不是比世子还有前途吗?”武静雅也抿唇开着玩笑。心里却将喜塔腊氏列入了戒备的范围。 “不管这喜塔腊氏如何优秀,而且还是满清贵女,有的让福晋头疼了!”武静雅吃了块点心,浅浅笑道。 喜塔腊氏五月就要进门的事,在四阿哥后院掀起了波澜,四阿哥的两个侧福晋位子已经满了,她们这些格格都没希望了。生了女儿的李氏算是彻底的放弃了,加上这两年不得宠,便安心的抚养自己的女儿,宋氏这两年的宠很少,也很安分。郭氏和安氏就坐立不安了,因为武侧福晋没有暗中打压她们,她们两人在府里还是颇为受宠的,等这个喜塔腊氏进门,就难说了,毕竟喜塔腊氏也是个侧福晋,还是个满清贵女,不是她们这些汉军旗的格格所能比拟的。 一时间,贝勒府里人人心慌,福晋那边的气氛也很不好。 “福晋,您喝口茶消消气!”素心端了一杯温茶给福晋那拉氏,低声道。 “德妃娘娘竟然给爷指了个满清贵女做侧福晋,要是让她生下了阿哥,我以后的日子就艰难了,我能不气吗?”福晋那拉氏眼中有着数不清的疲惫,本来圆润的双颊瘦的陷了下去,青白的脸色看起来可怖。 这些日子以来,她没一天睡的安稳过。阿玛最近时不时生病,恐怕时日不多了,要是阿玛哪天去了,乌喇那拉家族选出了新的族长,支不支持她这个福晋就难说了。加上她不能生育了,只有弘晖一根独苗,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她这一辈子就没了依靠。 “福晋,这事已经定下来,无法改变了,您先吃些东西吧!”刘嬷嬷端着两样小菜,一碗御田胭脂米粥进来,心疼道:“您还有大阿哥要照顾,爷很看重大阿哥呢!为了大阿哥,您也要保重身子啊!” “您这个样子,奴才看了也心疼,千万别遂了某些人的愿,喜塔腊氏还没进门了,就算她进门了,还不是低您一等!” 那拉氏闻言顿时一怔,是啊,她怎能为了一个还没进门的小小侧福晋弄垮自己的身子,她还有大阿哥呢,只要喜塔腊氏生不出来,俩她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想到这里,即便是再不想吃也是拿起银匙吃了两口粥。 “这粥熬得不错!”福晋那拉氏放下银匙,赞了一句,继而又问,“喜塔腊氏的资料查的如何?” “查到了,别看喜塔腊氏才十五岁,心思手段十分厉害,是个劲敌!”刘嬷嬷的脸色微微有些凝重。 福晋一惊,有些无力的揉揉眉心,端起素心给她盛的汤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罢了,你们留神点,等她进门就暗中派人监视着,千万不能让她怀上,知道吗?” “奴才晓得,不过福晋还是加强对大阿哥的保护为好,前些日子,奴才竟然在大阿哥那里发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惜没查出是谁干得。”刘嬷嬷给福晋端来一碟开胃的小菜,福晋吃了口小菜,眼神凌厉, “刘嬷嬷说的对,那次要不是刘嬷嬷发现的早,我的弘晖就中招了,太狠了,别让我查出来是谁,不然我一定要将她千刀万剐。”弘晖可是她仅存的一根独苗,是她的命根子。 五月初六,贝勒府里张灯结彩,喜塔腊氏被一抬四人小轿抬进了门,四阿哥并没有去迎亲或者拜天地,那是嫡福晋才有的权力。不过侧福晋也是上了玉牒了,其他阿哥福晋们纷纷前来报喜,武静雅没有出面,依然窝在她的雅苑里。 晚上,府里不知多少人辗转难眠,武静雅正和儿子下象棋。 “阿玛又娶侧福晋了,额娘伤心吗?”小弘盼走了一步后,人小鬼大的问道,乱转的眼珠子时不时闪过一丝贼丝丝的笑。 武静雅瞪了他一眼,轻敲了下他的头,“额娘伤不伤心,关你什么事儿?” “那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