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狐疑的目光随着林契飘到二楼,看到了趴在二楼栏杆上捂嘴笑着的四人,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当林契抬头看时,趴在栏杆上笑着的人已经变成了三个。 汪苑后撤一步,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走走走!”最后两层台阶被林契一步迈了上去,接着就推着三人往屋里走,“继续继续!” “下次让你说点什么呢?”司睿乐呵呵地被推进去,边摸着下巴边做思索状。 “少废话,”林契不服气,“下次就是你们输了!我想想,下次输了的人,就到掌柜面前背一遍《静夜思》!如何?” 一致通过了这个听起来很蠢的惩罚后,四人再次玩了起来。这一回,林契终于出了口恶气,以两张纸条的优势获胜。 司睿拍了拍脸上贴了全部十张纸条的丘季吟道:“哎,我下去了。” 丘季吟在纸条面纱里扁着嘴道:“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去看了。” “那咱俩换?”司睿问。 “不要不要不要!你快下去背诗吧!”说着,丘季吟把他推了出了屋。 司睿倒是没有不好意思,从容不迫地直接来到了柜台前,盯着正在拨算盘的掌柜,把他看得浑身发毛。 掌柜抬头看了看二楼,果然又看到了四个趴在栏杆上等着看戏的人。其中一个还捂着脸,但很明显能看出来他脸上白花花一片。 掌柜想说你们又要搞什么鬼?去一边去!我这忙着呢! 然后他笑呵呵地问:“这位公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司睿右胳膊搭在柜台上,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掌柜,张开了嘴:“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说完,司睿转身就走,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掌柜。 二楼众人快要笑翻过去,但为了不打扰到其他人,都捂着嘴努力压低了声音,憋得个个脸通红。 司睿仿佛凯旋而归的将军,挺胸抬头地走到了二楼。抬手撩开丘季吟的“面纱”,声音低沉浑厚地问:“我帅么?” 丘季吟忍着笑摇了摇头,道:“太傻了。” 司睿对着林契、白悠铭和汪苑道:“又口是心非了。” 四人笑够后,回屋继续大战,输赢基本持平。玩了几次后,也没什么害臊的情绪了,丘季吟甚至还蠢蠢欲动地想要自己下去完成惩罚。 当然,司睿非常宠溺地在他刚有这个想法时就把他推了出去。 这小半个晚上,四人玩得很尽兴,五人看得很愉快。只是苦了掌柜和店小二,明明想发火,还得赔笑着配合表演,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 快到亥时的时候,四人趴在栏杆上无声地笑了最后一次后,终于停了下来,放过了可怜的掌柜和小二。 五个人坐在林契的屋子里,缓了好半天,然后由司睿开头站起,随后都站了起来。 “明日见。”司睿说了一声,拉着丘季吟就往门外走。 “明日见。”丘季吟也道了一声,便任司睿拉着走了出去。 汪苑抱了下拳也离开了。 “明日见。”白悠铭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林契抓住了手腕,一用力拽到了怀里。 白悠铭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契,没说出来话。 “你要往哪去?”林契笑着问。 “我才发现,你力气还挺大的。”白悠铭任他搂着自己,转头很平静似地说道。 林契在白悠铭嘴上亲了一下,道:“那当然,我以前只是不敢对你用力气而已,你真当我是病猫了?” 林契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着白悠铭白皙的耳垂,把它亲成了粉红色。正要往下进行时,却被白悠铭拦住了。 白悠铭轻喘着从林契怀里转出来,道:“明天我想参加桃花节的比赛,可能需要比武吧。” 林契知道白悠铭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今晚得吃素了。 好吧,吃素就吃素。 “你怎么突然想去参加那个比赛了?”林契把白悠铭拉到床边坐下,又抓过他的手揉了起来。 不能爱爱,摸摸手总是没问题的。 “我想送你一个礼物。”白悠铭其实更想等拿到那块桃花玉后再告诉林契,可他知道他瞒不过林契。这个惊喜很难实现,便也直接坦白了。 “你是说那块桃花玉?”林契笑着问,心里流过一阵暖流。 白悠铭惊讶得睁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林契又笑:“小二说到桃花玉时,我看到你沉思的表情了。” “这样啊。” “可是小二说了,那桃花玉并没有确定是哪项比赛的奖品,万一是‘文’的,我们怕是争不过季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