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不顺畅所造成的现象。changkanshu.com疏通经脉就是筑基的必修课之一。但是,筑基所需消耗的真气是非常大的。在正式筑基前,我要教你一套‘仙人揉腹法’。学会之后,早上起床前,晚上睡觉前,按要求各练一次。” 这套仙人揉腹法又叫延年九转法。 清朝雍正年间,燕台有一位姓方的道人,有一百来岁。他力大无穷,声如洪钟。身高约有七尺,健壮如牛。 推他的身体如同推铁塔一样,无可撼动。有人开玩笑说,要试试他的力气,便拿一根长绳捆在他的手腕上。 然后让十多人一起用力往后拉这根绳子。那方道人一拉手。十几个人都被他拉过去。 他还能用两根手指勾住两个人。 将其勾得离开地面,方道人能跑得健步如飞。无人追得上。 他常常在很短的时间内去通州买饼,步行四十多里回来,饼依然烫手。 以是缘故,大家都称他为神仙。 而这套仙人揉腹法,就是这位方道人所传。 它根据《易经》的道理,合乎运化规律,妙合阴阳而有分寸。 不但能强健体魄,祛病养生,还可以增加真气,令修仙者从中获益。 尽管不属于太玄天清道的功夫,但却可以作为辅助,疏通经脉,增聚真气。 李逍尘跟着姜蜜儿把这一套共八式的仙人揉腹法学完,只觉它们大部分都是导气归于丹田的简单法门。 比起太玄天清道,更像是强健养身的法子。 授完这套揉腹之法,姜蜜儿说道:“我以前和你说过,太玄天清道和其他的派别的修法略有差异。主要就在筑基前后的这一块。几乎所有的门派,都是先筑基,后凝丹。别派有的在筑基成功时,就有了胎动。而太玄天清道,反其道行之,先凝丹,后筑基。我们的优势在于,可利用仙胎释放出更多的真元,去攻伐体内堵塞的经脉。筑基时间会比其他门派要短。” “嗯嗯,然后咧?”李逍尘打了个哈欠。比起这些理论,他更喜欢进行实战。 所以这时候,不免有些无聊。 姜蜜儿定定看着他,认真地问道:“你先告诉我,你还是处男吗?” “啊、啊?”这一问把李逍尘的精神给拉了起来,“这和筑基有关系吗?” 姜蜜儿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有啊。你刚才没注意听吗?男防失精。谁知道你平时有没有偷偷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遗泄精元。” 谈到这种话题,李逍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用手指刮了刮脸:“我像是那种猥琐的人吗?” “哼哼,猥琐不猥琐,你心里清楚。” 李逍尘听了这话,不乐意了:“喂,姜蜜儿,你不要诬赖好人啊。我跟你在一起那么久,也没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且我们天天都在一起,互相监督,哪有时间去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再说,就算我兽性大发,眼下就有现成的。哪儿还用得着找别人?” 姜蜜儿撅起小嘴,哼了一声:“少来。上回你跟唐瑶在沙发上干好事,被我撞见。这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呢。”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很多遍了吗?那次是意外。况且我跟她真的没有发生关系……” 姜蜜儿酸不溜丢地说道:“那谁知道?房子里就你们两人。孤男寡女的,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 李逍尘无奈了:“好吧,我看出来了。反正你就死死认定我跟唐瑶做了那些事。那我就承认了。我跟她该做的都做了。十个月以后,我就要当爹了。你满意没?” 姜蜜儿越听眼睛瞪得越大。她抄起沙发上的靠枕,使劲往李逍尘头上摔去:“不满意!你这坏家伙,说话越来越无耻了!最近对你好一点了,你就肆无忌惮了,是不是?” “是你非要把我逼良为娼的啊。我只是顺着你的意思说而已……哎呀,别打!”李逍尘躲着姜蜜儿的面目全非枕,心里叫苦:女人怎么那么麻烦啊?说真话嘛,她非要扭曲事实。说假话了,她又给我制造暴力事件。看来下次得掺真拌假说了才行。 姜蜜儿边用靠枕打李逍尘的脸,边气呼呼地说道:“我只是试试你。没想到你还真的跟唐瑶苟且了!” 李逍尘用双手护住脸颊,连声辩解:“没有,绝对没有做苟且之事!你相信我,好不好?” “哼,信你才怪!”姜蜜儿嘴上虽然和李逍尘对着干,但心里一直在偷笑。 前两天李逍尘的母亲到来、她们三女共聚在一起时,在那晚“审问”过李逍尘后,姜蜜儿还悄悄和唐瑶交流过。 她当然知道这其中的真相。现在姜蜜儿只不过借题发挥,对他小惩大诫罢了。 反正李逍尘皮厚禁打,而且靠枕柔软,打起来也不疼,又不用交钱上税,不打白不打。 打多几下,还有助于促进血液循环,拉紧肌肉线条,塑造完美体态,太便宜这个坏家伙了。 李逍尘被姜蜜儿这照死里打的狂轰滥炸弄得喘不过气来。虽然不怎么疼,但也够受的了。 他奋起反抗,抓住她手里的凶器:“姜蜜儿,你不要无理取闹,蛮不讲理,行不行?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现在又提?” 姜蜜儿抓起另一个靠枕,又往李逍尘身上暴打:“我就是无理取闹。我就是蛮不讲理。打你个花心大萝卜!” “别打了!你再打,我……我就非礼你了啊!” “哈,你终于被我打得吐出实话了。臭流氓,我要代表被你摧残的广大受害妇女和街道办妇联主任、再顺便代表一下月亮,彻底消灭你!看打!” 被姜蜜儿坐在身上虐待的李逍尘,又气又好笑:到底谁是流氓啊? 待打得累了,姜蜜儿才问道:“说,到底是不是处男?” 李逍尘生怕她这一枕头又要打下来,连忙说道:“不用问,肯定是啊。” “是处男也没用。你经过青春发育期,已经有身漏了。还是得补缺堵漏。” “那你问来干嘛?” 姜蜜儿从他身上下来坐好,笑道:“随便盘问一下。看看你有没有做什么不规矩的事。” 李逍尘被她整得直翻白眼,总算明白过来:“姜蜜儿,我服你了。敢情你逮着机会,就拿我开涮啊。” 姜蜜儿一拍他的大腿:“起来,说回正经的。下面该教你筑基的方法了。” 为了更快完成筑基,姜蜜儿要求李逍尘一方面要堵住精元,以防外泄。另一方面则需要打通经脉。 姜蜜儿侧重讲解了经脉的系统及疏通之法。 以前她也曾跟李逍尘讲过人体的经脉构造,包括十二经脉,奇经八脉,十五络脉,十二经筋,十二经别和十二皮部。 不同的经脉,有不同的冲脉方法。姜蜜儿一口气讲了十几种,把李逍尘弄得晕头转向。 后来,他只好拿纸笔认真记下,在旁画图标注。 写完之后,再由姜蜜儿核对。确认无误了,她才说道:“下面你可以照着我说的方法筑基了。” 【第89章】不速之客! 对于修仙者而言,筑基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关键点。在太玄天清道中,聚气,凝丹和筑基,这前三层注重外在肉身的修炼。 筑基成功,则标志着修仙者达到凡人身体所能达到的极限。 再接下去,太玄天清道将由外练转为内修,逐步提高元神的境界。 对李逍尘和姜蜜儿来说,筑基是他们是否结束这段短暂而快乐的生活的决定性因素。 一旦李逍尘筑基成功,姜蜜儿就会带他启程返回姜氏世家。 她筹谋已久的计划,将会全面启动。届时,姜氏世家会有极大的变动,甚至影响到整个神州修仙界。 而最终,姜蜜儿最不想面对的事,也会随之发生。 如果能自己选择的话,她宁愿什么也不管,像现在这样安安逸逸过日子。 可是她不能只顾自己。她的背后,有一大群追随她的人,需要她去领导,需要她担起重责。 儿女情长终归要放下。工于心计和心辣手狠,才是她真实的另一面。 但是,当与李逍尘相处的时候,姜蜜儿却把自己的阴暗面全都遮蔽起来,只希望他永远也不要发现。 可计划一旦实施,便犹如滚滚向前的历史巨轮,任谁也停不下来了。 到那个时候,李逍尘必定会看清她的真面目。 “他会怎么对待我?”姜蜜儿痴痴望着盘腿端坐、双目紧闭的李逍尘,既害怕又心慌。 也许正如云姨所说,她应该抹灭情感,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收起来。 不要爱上男人,也不要相信任何人。这个世上没有值得她去爱的男人。同样也没有值得她去相信的人。 李逍尘会不会是个例外呢? 他那么天真,单纯,轻易就相信了她。如果真要把计划切实推动,也许真的会伤害到他。 姜蜜儿思忖片刻,得出了一个结论:嗯,只要他看清了我的真面目,一定会对我憎恨,仇视。 若是那样,这个跟自己极有渊源的男人,也就不值得心动,不值得去爱了。更不值得去相信。 不谙世事的他,迟早会受到伤害。既然如此,不如就让我亲自来给他上一堂刻骨铭心的社会课吧。姜蜜儿这样想着,又叹息了一声。 伤得越深,离开的时候,才越潇洒,越了无牵挂。 可这不就什么也没改变吗?命运依然朝既定的方向延伸。结局也未曾偏离轨迹。 姜蜜儿越想越烦心,越想越悲观。她不愿和李逍尘分开,但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正按照姜蜜儿所授筑基方法修炼的李逍尘,自然不懂她的心思。 入定后,他隔绝与外界的感知。 身在仙胎之中的元神,如同三军主帅,调动指挥着体内的真气,进行疏通经脉的工作。 首先是经络系统的主体——十二经脉。 《黄帝内经?灵枢?经别第十一》中有述:夫十二经脉者,人之所以生,病之所以成,人之所以治,病之所以起,学之所始,工之所止也,粗之所易,上之所难也。 可见十二经脉对疾病的形成和治疗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筑基的目标之一就是把疾病扼杀于摇篮之中。这也是最首要的。 正所谓,上医治未病。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 最好的医生,要让人在还没生病的时候防止得病。防病胜于治病。 而从内部入手,对治经脉,无疑是一个较为根本的方法。只有身体健康了,才能把肉身推至强横的极限。 在姜蜜儿所授的方法里,十二经脉需要用“凿”来疏通。 李逍尘把真气变作一个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小人儿,分散在十二经脉所有的狭窄处,令他们以真气凿开那些积年累月堆起的厚厚病垢。 当今社会的人大多数都处于亚健康状态。也许你表面上没有病,但内里却隐藏有无数的危患。 李逍尘也是如此。他的十二经脉里,有多处都淤塞不通。 那些由真气化成的李逍尘,跟打通隧道一样,叮叮当当敲碎附在经脉管壁上的污物。 每敲下来一块,李逍尘便会“喔”的一声怪叫,疼得浑身一抖。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正因为经脉不通,所以才会疼痛。 在旁守着他的姜蜜儿,正暗自忧愁,听得安坐不动的李逍尘怪叫连连,不禁笑道:“鬼叫什么?第一次当然会痛一点的嘛。男子汉连这点痛都忍不了?” 听不到她说话的李逍尘,仍旧是隔一阵就嗷呜几声,弄得姜蜜儿啼笑皆非。 由于工程浩大,真气的耗费也特别快。才凿开了一小部分,李逍尘就快要撑不住了。 他只得先暂停施工,聚气恢复真元。待休息好了,又继续开工。 如是这般,反反复复做了不知多少遍,李逍尘在经脉里玩得不亦乐乎。 守着他的姜蜜儿闲得无聊,便拿了手机去房里给陶千云打了个电话,希望能再做一份合约书。 结果换来的却是陶千云的一顿呵斥。 “我不会再给他重做一份合约书。如果他重视这个职位,自然会小心保管,奉若珍宝。合约书居然被烧了,这说明他对此根本不上心。况且他原本就难以胜任这个职位。静香,你要明白。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在他面前演了一场戏,把合约书塞给他。” 姜蜜儿撒娇道:“云姨,那现在你再给我一个面子嘛~” “没门!你不用替他跟我求情。机会只有一次。他没抓住,怪不了我。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把我的意思转告他吧。” “云姨~你就……” “静香!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任务。不要老为这种不相干的事分神。” “可他是……” “不管他是谁,你都不可以因私忘公!我们筹谋多年的计划,绝不能毁于一旦。” “云姨——” “你难道忘了你妈妈临终前说的话了?” 提到这一茬,姜蜜儿无可奈何地重重叹息:“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