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宾客。xiaoshuocms.net”西门吹雪道。 张无忌点头,懂了。 “他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西门吹雪问道。 张无忌想了想后摇头:“师父只是说,我们之后要去少林寺。” 西门吹雪:“少林寺啊……”他一恍惚,不知道摸到了哪里,屏幕立刻就黑了。 张无忌看着突然断掉的屏幕,有些慌,他是不是弄砸了什么? “无忌,说完了吗?”齐向宏玩腻了光脑,走过来问道。 “哎?挂掉了?”齐向宏看了看便随手收了起来,“算了。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师……爹。”张无忌道,“师父说要您和我对练。” “揍你对吗?我记住了。” “不……” 另一边。 “启程。”西门吹雪站起身对管家道。 “去哪里?”管家满脸疑惑。 “少林寺。” 管家:去那里做什么? 夕阳西下,齐向宏带着张无忌快马加鞭奔向了少林寺。最后的药也已经用完了,算算时间,张无忌的寒毒很快就会发作,因此他们必须争分夺秒,快点去少林寺将九阳真经‘借’过来。 太阳差不多要落山了,少林寺里的香客也纷纷离去。很快就要到了撞钟吃粥的时间,新来的小沙弥收拾好香案,便准备将大门关上。 而此时,齐向宏和张无忌刚到少林寺那长长的台阶下面,仰望着少林寺的大门关闭。 “明日再来?”张无忌问道。 “呵。”齐向宏冷笑道,“我是怎么教你的?” 张无忌想了想后汗道:“若无路可走,便干掉别人占据他的路。若无门可入,那就砸碎墙壁开门而入。师爹,我们要砸墙吗?” “蠢,我什么时候说要砸墙的?”齐向宏道,“砸门就够了。去,用你的剑将门劈碎。” “这不是结仇吗?” “少林寺上武当山的时候便已经是仇人了,还差这一次?”齐向宏冷笑道,“你觉得你会被请入内他们会高兴的将九阳真经交给你吗?” “哦。”张无忌往上走了两步停下来看向齐向宏,“可是我们这样闯入,他们也不会借给我们九阳真经啊。” “没关系,你劈碎门后顺便记得把门上那招牌也取下来。”齐向宏笑道,“他们就愿意借了,到时候你就这么说。” 齐向宏附在张无忌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师爹,这个不好吧。” “让你念就念,少废话!” 张无忌磨蹭了一下,在齐向宏杀人般的眼神瞪视下,不得不走上阶梯,来到少林寺门前,低声道:“为了我的寒毒和不被师爹吊着抽,得罪了。” 话音一落他便快速利落的劈开了少林寺的门,而后一跃而起摘下了少林寺的招牌。 齐向宏定定的看着他。 那个关门的小沙弥还未走远,便看到身后的门被劈开,吓的叫了一声,扭头便跑。 不大会功夫,一些个手拿棒子的武僧便围了过来,喝道:“来者何人!” 张无忌脸憋得通红,而后如同放弃了一般大声吼道:“此门是我踹,此牌是我摘,若想要回去,九阳真经交出来!我乃刘家村张大牛,不服气的尽管来!” 娘,我真的喊了……qaq 后面齐向宏得意的笑了。 一群武僧都吓愣了,一个看起来才十岁的小豆丁,武功看着平平,没想到胆子和口气却都不小。 一个身穿神色袈裟的老僧慢慢走了过来,其他武僧和小沙弥看见他后纷纷让道。张无忌一看到那人的脸便知不好,心中暗道糟糕。看来九阳真经是到不了手了。 这个人刚好便是那日去武当山的少林寺领头人。 “我还当是谁,原来是张五侠的儿子。”那和尚双后合十道,“今日劈门而入又摘我少林寺招牌,所为……你手中的是倚天剑?” 倚天剑这三个字从和尚的嘴里说出来后,其他僧人都是一愣,惊讶疑惑的看向张无忌手中的那把剑。 “剑便是剑,在我手里就是我张……大牛的剑。”张无忌道。 “倚天剑怎么会在你手里?”那和尚满脸不解道。 “我给的。”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众人纷纷抬头看去,这才发现齐向宏竟然一直站在他们后面僧房的屋顶上,不知呆了多久。 “阿弥陀佛,两位今日有何贵干?”和尚问道。 “为九阳真经。”齐向宏道,“我家内人的徒弟身中玄冥掌,需要九阳真经破解,否则活不了几年。既然少林寺都是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便借他九阳真经一看。我们也不带走,看完便归还。” 那和尚皱眉,没有回答可以还是不可以,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谢逊在哪里?” “我哪知道。”齐向宏笑道,“张翠山夫妻两个根本就回答不上来,他们自己都是误打误撞才回来的,所以才把儿子卖给了我。从今以后,张无忌,不,张大牛就是我的人了,他要为我做牛做马。” 张大牛(无忌):= = 和尚哑了。 “九阳真经呢?”齐向宏再次问道。 和尚咬咬牙:“见不到谢逊,就不给九阳真经。” 齐向宏沉默的看着他。 “阿弥陀佛。”这时,一个年迈的老僧从屋内走出道:“空性,罢了。将九阳真经拿出来吧。” “这……” “师兄空见虽死于谢逊手中,门内七十余人之死与那张翠山到底有无关系也仍然说不清。”空闻叹息道,“但这是我们与谢逊和武当山的恩怨,与一十岁孩童有何关联。上天有好生之德,能救一命便救一命。” 这少林寺内,见闻智性四大高僧,空见最为德高望重,心胸宽广。空闻德行次之,却仍旧怀了慈悲心肠。所谓高僧便是如此。只可惜空见死后,少林寺心胸宽广的高僧也就剩下这一个了,智性以心性来说远远比不上这两人。 果然空性怒了:“可他劈碎了我们的大门,还摘了我们少林寺的招牌。” 张无忌顿时跪下,双手抱起招牌道:“小子心胸狭窄,少林寺招牌无损,双手奉上。” 空闻挥手让人收了,对张无忌道:“师兄空见当年去寻谢逊,为的便是化解圆真与他的恩怨,却不想结果如此。你日后若是见到了你义父,便替我转告一声,他可否还记得当年之事。在少林寺中,我师兄弟三人还等着他的交待。” “若我有日能见到义父,定会告知他。”张无忌低头道。 空性拿来了九阳真经,一脸不舍和愤怒的递给了张无忌。张无忌便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低头翻了起来。 等光线快暗淡到看不见字的时候,张无忌已经将九阳真经看完了,并且按照里面的方法将内力在体内走了一轮回。而后他明显的感觉到体内冰寒的那股力道消弱了不少。 很管用。 “多谢。”张无忌将九阳真经还了回去道,“我已经记住了。”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连空闻都惊愕的看着他,颤声问道:“全部记住了?” “全部记住了。” 空闻回过神,叹息道:“没想到竟然出了一个武林奇才,罢了,九阳真经被你学去了也是命啊。既然如此,你现在便下山吧,我等也就不多留你了。” 张无忌拜了拜,便出了少林寺。 在少林寺门口左边的树上看到了仰倒在枝干上的齐向宏。 “结束了?” “恩。” “好,出发去下一个地方。” “哪里?” “天鹰教。” “见外公?”张无忌的眼睛亮了,他是被齐向宏直接带出武当山的,并没有和殷素素与张翠山一起去天鹰教。毕竟他的伤势不等人。 “踢馆!”齐向宏坐起身,笑道。天鹰教据说高手如云,刚好给张无忌练手,而且天鹰教的教主是张无忌的外公,想必他很乐意让全教上下一起轮番挨揍吧。 张无忌:…… 果然他就不该对师娘(爹)报以任何期待。 另一个世界,少林寺。 “阿弥陀佛,老衲已经说过了,齐老板未曾来到少林寺,施主还是请回吧。”少林寺主持苦口婆心道。 西门吹雪:…… 所以说,齐向宏说的那一堆异世界的话你懂了几成?西门庄主? 作者有话要说: 妓院 张无忌:我已经看够了,什么时候去武当山? 齐向宏:(学习中)这个姿势不错……恩?武当山?什么武当山? 张无忌:…… 齐向宏:啊,那个武当山。好,我们该走了。 张无忌:怎么走? 齐向宏:…… 迎面一秀气嫖客走来。 齐向宏:(笑)这位小哥,(搂对方腰)和我们一起去趟武当山如何? 张无忌:娘说,随便搂别人腰是调戏…… 小哥:你放开!武当山?你是武当山的哪位? 齐向宏:鄙人姓花,鲜花满楼的满楼,花满楼。 张无忌:…… 小哥:我看你是花肠子的流氓……啊!!!(被揍翻) 齐向宏:看来他不知道,走吧。 张无忌:…… 那一瞬间,张无忌竟有种有生之年都回不去的错觉,啊,错觉吗?错觉吧。 第46章 三年一过没有付清就切了他的蛋抵债! 齐向宏带着张无忌离开了少林,直奔天鹰教。这几日以来,张无忌总会按照西门吹雪所说用一部分时间来练剑,一部分时间来挨揍,一部分时间来运行九阳真经的心法,最后一部分用来赶路。这一段时间磨练后,张无忌的实力以几何倍数增长,只是他自己却没有什么自觉。因为每天挨揍的次数和时间长短都一样,不同的是能多坚持几秒不被齐向宏揍趴下就是了。 在张无忌眼里没多大区别。还因此为自己丝毫没有长进而难过了一段时间,丝毫没察觉齐向宏下手也一日比一日重。 原本以为过几日便能到的……但是两人都绕到了汉水附近,也没有看见任何一个天鹰教的人。 “果然应该去问个路吗?”齐向宏无奈道。 “不必了,师爹。”张无忌坚定的眼神看向齐向宏,“我们没有走错路!一定会到的!”他宁愿迷路一辈子,也绝对不想齐向宏再去问路。 “或许过了前面那条江就到了。”张无忌指着前面波浪滔滔的江水道,“那里刚好有艘船。” “很好,我坐船过去。”齐向宏走上前踏上小船道,“你游过去。” 张无忌:…… “师爹,我好像记错了,应该不是江的那边,我们换个地方走吧。”张无忌呵呵道。 “哦,是吗?”齐向宏笑着指了指后面,“那你就游过去后再游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师爹……你只是想看我狼狈的在水里打滚吧……” “对。所以别废话赶快给我去。”齐向宏道,“作为一只旱鸭子你好意思站在江边吗?赶快给我下去,什么时候成了水鸭子什么时候出来。” “师爹,我不是旱鸭子……上次是因为寒毒发作才没有从水里出来……” “那就游一圈给我看看。”齐向宏走上前一只手提起了张无忌走到岸边道。 张无忌:t t “前面的家伙,快点把孩子放下然后交给我!佛爷会考虑饶你一条性命!”这时候上游方向传来了一个怒吼声。 齐向宏的眉头一皱,甩手将张无忌扔到了岸边,另一只手抓住小船的船头举了起来,向着喊声的方向扔了出去。 好几声惨叫响起。 张无忌:…… 齐向宏和张无忌这才往上游看去,齐向宏扔出去的船将一艘不小的大船砸了个窟窿,水正在往里面灌。那船上站着好几个元兵,骂人的便是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但是……那船的前方还有一艘小船,上面站着一个大汉,他身边还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元兵追着的就是这三人,刚才骂出去的话也是喊的这三人。 齐向宏恍然道:“原来骂的不是我。罢了,砸都砸了。忘了它吧。” 张无忌:= = “哪个混蛋胆敢暗算我们!”那元兵怒吼道,“前面那个娘娘腔的家伙,你死定了。” 齐向宏的脚步一顿。 张无忌快速后退五步,找了个离齐向宏远一点的地方站着。 “这句话是在骂我?”齐向宏问张无忌道。 张无忌点头。 那艘大船已经进了水,正在缓缓下沉。一些人跳下了水向前面的人游了过去,还有一些人弯弓搭箭,向着齐向宏射去。 而后只看到一道红影闪过,啪啪几声,所有飞来的箭都被打落。同时那个小船上的大汉握着双浆将想要扒上船的元兵全部都打进了江水里。但他毕竟只有一人,而扒上船的却有三五个,大汉一时顾不来,便有一个元兵已经摸上了船,双手伸出想要抓那个男孩。 听到了男孩的惊慌的喊声,大汉慌忙回头看,却惊讶的发现银寒的利刃从那元兵的脖子贯穿过去,而用剑杀了那元兵的,竟然是和自己护着的孩子差不多大的男孩。亲手杀了一个人,但是那男孩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很平静的拔出了剑,而后微微侧头将剑上的血珠吹落。 个子矮胳膊短吹着有点费劲啊,师父…… 面对一个才十岁大的男孩,大汉竟然连感谢的话都忘记说了,沉默半响后才道:“多……多谢。” “不用。”张无忌绷着脸道,“这些是师爹的敌人,帮你只是顺手而已。” 此时的无忌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像不像师父?像不像! “师爹?”大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