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凉用手覆住他的手背,侧脸蹭了蹭他的掌心。 在暖色的chuáng头灯灯光晕染下,青年眉目柔和,那双线条优美的丹凤眼却又带着一丝邪肆的侵略性,不施粉黛,依旧美得像是只在夜晚出行,摄人心魄的妖孽。 闻凉带着燕淮南的手,慢慢往下。 他俯下身来,在燕淮南耳边轻声道:“我们还有一件事没做,你知道的吧?” 燕淮南的呼吸拉长。 他的掌心被带领着,拂过青年的肩膀,细带,蕾丝,隔着薄纱的,细瘦的腰线。 而闻凉亦将手轻轻放在了燕淮南的腹部,隔着睡衣,他笑道:“我眼馋你的腹肌很久了,燕总。” “你呢,你想要我吗?” 闻凉带着燕淮南的手,最终停在了他的大腿。 触摸到那里紧贴着皮肤的细纱质地后,燕淮南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刚才甚至都没注意到闻凉的下半..身。 他倏地抬头。 闻凉笑得戏谑:“你在我手机里见过这东西的呀,忘了?” 燕淮南的嗓子已经哑得很厉害:“那是——” 闻凉知道他想问什么。 “你当时误会了,送我这双袜子的不是什么变态,而是乌羊,他知道我向来喜欢这种东西,”闻凉笑问,“你呢,你喜欢吗?” 燕淮南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下,只觉得热得头脑发胀。 闻凉眯起眼来,轻轻按住了他的喉结:“很渴吗?”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触着燕淮南的唇,温热的气息chuī拂在燕淮南的鼻间:“渴的话——” 燕淮南的掌心紧贴着闻凉大腿上的细纱。 他听到青年缓缓地低语: “——那就帮我,撕开它。” …… 今年的第三场雪悄悄降临了深夜的A市。 纷纷扬扬的雪花无声无息地落下,没多久,整座城市便银装素裹。 某所大学宿舍门口,乌羊围着厚实的围巾三两步跨上台阶,到了屋檐下,连忙掸了掸头顶上的雪花。 扭头看了眼外头这雪景,他拿出手机在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下雪了。” 想了想,又发:“@WenL看到了没?” 过了一分钟,闻凉没有回复,谢竹倒冒了头。 竹子:“闻哥说不定已经睡了。” 乌羊咧嘴笑了笑,意味深长地回复:“他哪有那么早睡?” 竹子:“[偷笑]” 城市另一头,某幢居民楼中,整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都是空dàngdàng的,仅有客厅沙发上一角窝着一个人。 就着窗外这若有若无的光线,谢竹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笑着看乌羊在群里的回复。 羊咩咩:“要是现在打个电话给凉凉会怎么样[狗头]” 谢竹喷笑了:“别gān这种会被闻哥揍的事情。” 以防乌羊继续在群里讨揍,谢竹连忙转移了话题:“话说,明天去薄暮玩吗?” 羊咩咩:“看情况。” 羊咩咩:“@笙 笙哥明天在吗?” …… 南安路深处,薄暮酒吧。 今天酒吧里的人不算多。 墙角处坐着两个小零,其中一个正在百无聊赖地刷微博,忽然刷到了某张图,他激动地叫了起来:“靠啊,帅爆了帅爆了!” 另一个小零被他吓了跳,好奇地凑过去看,见到图中的男人时亦眼睛一亮,兴奋道:“你也喜欢江程?我超喜欢他的!” “他帅惨了好不好,最近上映的那部电影你看了没?” “看了看了!他穿警服的样子也太绝了,我当时在影院里都要晕过去了!” “就是啊,我那天做梦都梦到他穿着警服拿着枪踩我——” “你要死啊,骚死你得了!江程还比你小了好几岁吧,就是个弟弟!” “怎么,做个梦都不行啊!” 两个小零互怼了起来。 忽然,轻微的“咚”一声,一杯jī尾酒在两人面前放下,被推至其中一个小零面前。 小零顺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看去,看到了宋笙笑盈盈的脸,顿时捂了捂嘴,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店长,我们俩声音太响了。” 宋笙又将托盘上剩下那杯苏打水递到了另一个小零面前,温柔地说:“今天人少,没事。” “嘿嘿,谢谢店长啦!” 宋笙笑了笑,转身离去,而身后的两个小零又小声议论起来。 “江程真的不得了啊,我好久没见过年纪这么小,演技又这么好的演员了,应该能拿个影帝奖吧?” “能不能拿影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很多年没见过这么性感的男人了!” “论骚我是真骚不过你!” 宋笙侧了侧脸,一张极致俊美,又带着些许冷硬,执着与韧性的面孔浮现在了脑海中。 他垂首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吧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