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何日启程?” 南宫逸换个角度坐着,有一口没一口的品茗。 “尽快吧,明日一早就走。” “怎的如此赶?你好不容易来趟帝都,总要呆两天吧。” 南宫逸摇头,目视远方。算算时间,裴珣中毒的日子也过去好几天了,别说情花解药,就连柳裴珣的人都不知道在哪里,如何能等? “这件事十万火急,一日不找到夙夜山庄,我的心里便一日难安。” “究竟是何事?乐逸,连我也不能告知吗?” 段正卿皱眉,随着分别的时日越长,他们之间竟也有话不能说了。 “正卿,不是不能告诉你,再等等吧,过段时间再说。” 两人正沉默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让小小的凉亭开始热闹了起来。 “哈哈哈,对月饮酒,促膝长谈,此事怎能少了我纳兰临止?” 两人转头望去,纳兰临止一袭白衣立在凉亭外,风度翩翩的看着两人。段正卿失笑,这个梁丘三王总是如此不拘小格,自己倒真是欣赏。 “三王爷深夜进宫,可是有什么急事?” 纳兰临止摆摆手,笑眯眯的坐到凉亭内,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惬意的享受过后,才慢慢的道“方才梁丘来信,我国与墨赫边界有些摩擦,在下打算明日一早启程回梁丘,特来向觞楚皇帝辞行。” “哦?竟有此等事?” 纳兰临止点点头,又自斟自饮了起来。 “倒是这位公子,更深露重的,不用陪着你家娘子?” 南宫逸瞥了纳兰临止一眼,面无表情,语气幽怨的道“回梁丘三王爷的话,我倒是想好好疼爱一下我家娘子,奈何天时地利人和均无啊。” 段正卿轻咳两声,有些好笑,看来自己请的不是时候?纳兰临止笑了,心里非常的舒坦,和南宫逸这小子斗了这么多年,还从没见他吃过鳖,今日真是来对了。 “嗯,说的不错,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万不能逆天而行,不能不能。” 纳兰临止说完,三人均是哈哈大笑起来,男人的世界,果然只有男人是最懂的。酒过三巡,三人捧着茶杯吹着夜风,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当南宫逸回到房里,宁小彩早就已经熟睡了。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南宫逸的心里涌上道不尽的异样感觉,就像春草一样茂盛。 南宫逸已经寂寞了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了他是为什么而活。自从十五年前家中遭逢巨变,他被上官闻璟带到了青津门开始,这一呆就是十五年。 直到她懵懂的闯进了他的世界,而且居然这么容易。他好奇了,一步步靠近她,终是丢了自己。南宫逸紧紧拥着宁小彩,情愫暗生。 .......... 清晨,宁小彩睡的正香,却被人骚扰得再也睡不下去了,艰难地睁眼一看,差点儿没晕过去。MD!怎么是南宫逸这个阴魂不散的货?! “娘子,快些起来了,我们今日就离开。” 宁小彩很没骨气的酥了,捂着奔腾的鼻血内流满面。娘啊,这个南宫逸,一大早起床就玩儿色、诱这招,还让不让人活了?! “南宫逸,你要叫人,好歹穿整齐了吧。” 瞥一眼前胸,再瞥一眼前胸,秉着不看白不看的良好思想品德,宁小彩乐呵呵的看着风景。南宫逸轻刮了一下宁小彩的鼻头,宠溺的道“娘子不喜欢?” 宁小彩傻傻的摸着自己的鼻子,有些转不过弯儿来。以前虽然和南宫逸也如此亲密过,但她从来没悸动过,总感觉今日的南宫逸变了,变得温文尔雅了起来。 “你...今天吃药了吗?” 嗯,看来他的精神疾病已经很严重了,居然出现了双重人格!南宫逸笑笑,起身整理衣衫,看着宁小彩笑得宠溺至极。 “娘子莫要玩笑了,还是快些准备,我们马上离开皇宫。” 虽然很想再研究一下南宫逸的病情,但宁小彩更想快点儿离开皇宫,也许是前世宫廷剧看多了,总觉得皇宫这个地方阴测测的,难受死了。 当下宁小彩也顾不得什么,急急忙忙收拾了一下,随着南宫逸一道离开了皇宫。临走时又看见了段正卿,兄弟两说了些悄悄话,这才走出了宫门。 牵着段正卿送的良驹,南宫逸和宁小彩开始往城门走去。幽怨的看着南宫逸手中的缰绳,宁小彩欲哭无泪。这皇帝真不大方,居然只送一匹马。 想着也许出了长洲后,两人就要共乘一骑,宁小彩就止不住哆嗦。心情那是相当的复杂啊复杂,说不高兴吧,好像还挺期待的;说高兴吧,又好像挺害怕的。 可这宁小彩也不想想,千里良驹是这么容易得的么?段正卿送的,是他自己的坐骑,自小便跟着他,若不是为了南宫逸行走方便,恐怕他们也得不到此等宝马了。 南宫逸与宁小彩刚出内城不久,就被前方的人群堵住了去路,两人相视一眼,牵着马朝着人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