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唯二得到的真心关怀,就是来自刘太医和阿栀,刘太医被废后吴氏牵连死去,阿栀也……。 思及此,严昭又软了声气,道:“刘太医有事没回宫,跟我打过招呼了,你先吃饭,吃了饭才好吃药。” “皇兄,刘太医是没回宫,还是出了什么事?”三皇子定定望着严昭,“我十二岁了,皇兄,你可以跟我说真话,吓不到我的。” 严昭犹豫了一下,二皇子人虽小,体会过的人情冷暖却不少,他十分敏感的追问:“是不是皇后娘娘责罚刘太医了?皇兄,你能救他吗?” 刘太医是没人救得了了,严昭摇摇头,道:“既然你说自己不小了,皇兄就跟你说句实话,宫中出了大事,现下还没有定论,但刘太医短期内是不能来照顾你了。” “什么大事?”三皇子仍十分冷静的问。 “刘太医指控皇后行巫蛊厌胜之术,诅咒先太后、先皇后,以及……我。”严昭干脆直说了,“父皇正命大理寺审问刘太医。” 三皇子连问都没问皇后一句,只继续关心刘太医,“要审到什么时候?我能见他吗?” “等等吧。看审出什么来。” 三皇子等了三天,刘云敏撑不过刑讯,招认了后宫几位妃嫔流产难产是皇后指使他和几个宫女嬷嬷做的严昭重活一回,心境不同,他的怨恨早在前生发泄完了,就想办法跟大理寺打了招呼,让刘云敏在被赐死前和三皇子见了最后一面。 “太子殿下还挺有人情味的呀。” 怎么一点也不像原剧情那么薄情呢?他登基后,不是还故意给三皇子赐名严旭,让三皇子跟那个互相憎恶的二皇子名字同音吗?连人设都改了,这不会是个平行世界吧?姚白栀越来越觉得自己要玩不转。 知道姚家大小姐纯善,于碧珊这话本就是故意说来给太子殿下添光彩的,听姚白栀夸了,她顺势多说一句:“是呀,殿下还上奏皇上,请皇上给二三两位皇子一同封王呢。不过皇上龙体不豫,此事暂且搁置了。” 她彷佛真的只是随意说句闲话一般,接着就把话题转到姚白栀生日上,“相爷既然不打算今年给大小姐行及笄礼了,那大概也不会宴客,不如,我去求夫人,带小姐出去消暑散心怎样?” 怎样?那当然是太好了!姚白栀立刻抛开完不成任务的烦恼,欢欣鼓舞道:“好呀!我记得城南别院里就有活水穿行而过,里面还有鱼虾呢!” 她兴致勃勃,又是生日,王氏没有拒绝的道理,跟姚汝清一说,姚汝清也点了头:“陛下不豫,城中只好闷着,不得宴饮,你带孩子们去别院住段时间消暑也好。” 一家人开开心心、浩浩荡荡的去了别院,都没想到姚白栀生日当天,别院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自称路过的太子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太子现在看前世,大概跟我们看历史书一样吧,前因后果一清二楚之后,就总是不解经历其中的人为何会做出那种貌似愚蠢、或短视、或得不偿失的决定。但其实我们在生活中,因为无法得到更全面的信息,也常常会做出很多错误决定,比如我要早知现在,当初就不会开那篇一直完结不掉又写不出的文…… 不喜欢这篇文我能理解,大家各有爱好,但希望某些读者不要再用踩这篇文来催更了(我记得上一篇修真文连载的时候也有人这样做过……老实讲,这样做除了让我反感之外,毫无用处 那篇我能写出来就自然会更,催更请回那篇文评论区,不要影响这篇文的读者,O(∩_∩)O谢谢 第21章 求娶 原主的生日是六月初七,今年正好赶上初伏日朝廷休假,好不容易从这一波宫廷大案中脱身的姚汝清,前一天下午就出城到了别院。为了好好放松休息,他特意吩咐了幕僚,除非有十万火急之事或者陛下宣召,否则不许打搅他。 然而姚汝清刚跟兄弟姚汝平一起钓了半上午鱼,略微得到点儿田园之乐,门上就来回报说太子殿下到访。 “太子殿下?”姚汝平诧异,“这个时候,他来登大哥的门,合适吗?” 姚汝清站起身,摘下斗笠放到一旁,叹道:“可是他都来了,我难道还能避而不见?走吧,你跟我一起去见见。” 他也不去换官服,穿着一身凉爽透气的细葛道袍加木屐,就作匆忙状迎了出去。 严昭也很识相的没穿太子常服,身边只带着三五护卫,见姚汝清匆忙而来,还笑着抢先扶住他,不叫行礼,“姚相免礼吧。我不请自来,多有打搅,姚相勿怪。” 姚汝清连称不敢,转头介绍弟弟,“这是舍弟,光禄寺丞姚汝平。” 姚汝平刚刚已经行了一礼,这会儿便又再次深深一揖,严昭伸手虚扶一下,笑道:“免礼。两位这打扮,莫非是下河捉鱼了?” “让殿下见笑了。”姚汝清见太子一脸轻松笑意,说话便也随意了一些,“han舍中有条溪流穿过,方才臣与舍弟正在垂钓。殿下今日怎么有兴致往城外来?”一边说着一边把严昭引进庭院深处一间水阁。 水阁四面通风,地板下面有活水潺潺流过,阁内还堆了一小盆冰山,一进去就觉凉爽无比。严昭深吸口气,刚刚被烈日暴晒的苦楚终于缓解,回道:“是父皇昨日突然想起陵寝不知修的如何了,打发我去看看。我一早回返,赶到此处又饿又渴,实在等不及回城,听说姚相别院在此,便冒昧前来打扰。” 姚汝清听了,看一眼姚汝平,道:“哪里,能得殿下亲临,实是蓬荜生辉。阿平,你去厨下吩咐一声吧。”又问严昭,“不知殿下口味,可否麻烦殿下遣一位随从同去?” 严昭便向门外吩咐一声,一名护卫即随同姚汝平离去。 姚汝清接过侍女烹好的山泉水,亲自动手为太子点了杯茶,叫侍女退下后,才道:“陛下怎地突然想起勘察陵寝?” “大约是病中多思。”或者有什么事不想让他知道,特意把他支出去。严昭心里很清楚,他这个皇帝爹越到这种时候,越不会信任他,一直拖着不肯处死废后吴氏,不就是为了牵制他吗?但皇帝陛下终究会知道,他死后能托付一切的人,也只有自己这个让他不安又厌恶的儿子而已。 想到这里,严昭唇边笑意就加深了些,他真的很想亲眼看看皇帝陛下见过他带回来的人以后,是什么表情。不过他并不打算跟姚汝清谈这些,他今日是为了阿栀来的。 喝完茶,严昭接着说道:“其实父皇龙体并无大碍,近来天气炎热,又因废后所作所为怒火攻心,一时肝火上升,才夜卧不宁、食欲不振,太医说,清清静静的养一养,至多十天半月,也就好了。” 姚汝清立刻露出安心之色,附和道:“正是如此,陛下洪福齐天,想必很快就会痊愈。”说着话,又给太子点了杯茶。 严昭道谢,然后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