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气少女的爱情无间道

成天“打架斗殴”的顽皮少女衣渐离又闯祸了,因而被当警察的老爸威胁,不得不去贵族学校圣凯萨当卧底找一个黑帮老大的儿子。谁料刚进学校,就遇到了一幕深情告白的“动人”情景,由于偷看得太入戏,竟然笑出了声,于是被那对貌似男人和女人的情侣发现,甚至还牵连出学...

作家 月星汐 分類 二次元 | 14萬字 | 11章
第5章
    几个人进了别墅,发现蓝朵把自己锁在卧室里,怎么叫门也不出声。

    “啊哟!她不是自杀了吧?”衣渐离脱口而出。

    北星璇心里顿升疑窦,“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

    “没有没有!”衣渐离立刻否认,看看周围三人不相信的眼睛,她心虚地叫了起来:“你们都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高陵掐住她的手臂,“小坏蛋,你把蓝朵怎么着了?她要出什么事,你就是杀人犯!”

    “你吼什么吼啊!”衣渐离叫了起来,“还不都怪你!”

    “怪我什么啊?”高陵摸不着头脑。

    “都是你昨天非和我换房间睡,结果半夜卧室里摸进来一个人,我当是小偷呢,就动手打人了啦!”衣渐离撅起嘴嘟囔,“谁知道进来的是蓝朵嘛!”

    三个男生相顾无言,半天,腾源伊说:“大家再敲敲门,如果还不应,咱们就破门进去!”

    “嗯!”

    高陵又敲了两下,里面仍然没有人说话,他退后两步,用力向门上撞去。

    “一下、两下、三下……”衣渐离在旁边数着。到第六下,高陵退后数步,运足气,“嘿!”一声大喝撞了过去,居然悄无声息地就冲进房内,原来门自己打开了。

    衣渐离大声喝彩,“高陵你好功夫,居然练成化骨绵掌,撞门无声……”她住了嘴,看着门边站着的……一只熊猫。

    这位就是圣凯萨学园两大校花排行第二的蓝朵吗?她脸色苍白,戴着副墨镜——呃,好像不是墨镜,而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满眼的泪,咬着嘴唇不语。

    高陵刚才用力过猛,收势不及扑倒在地,此时赶紧站起来,大家看着蓝朵一时都没说话!衣渐离这小坏蛋真是作孽呀!好好的一个美女,被她打成大熊猫,真是摧花恶魔。

    在大家一致的目光谴责下,衣渐离假笑着,“嘿嘿!嘿嘿!”一步步向门外退去。

    蓝大美女真是好涵养,在高陵好话说尽之下,终于开恩,借了一身衣服给衣渐离。一件奶黄色的低胸T恤,一条牛仔热裤。

    “不行不行!上衣开胸太低,热裤太短啦!”衣渐离生平第一次穿这样的清凉装,实在不习惯。

    “谁让你长得跟楼兰美女和辛追夫人似的!”蓝朵冷冰冰地说,肯借她穿就不错了,还要挑三拣四,“要不你穿管家婆婆的大妈装去。”

    被蓝朵盛赞为“美女”和“夫人”,衣渐离可一点也没觉得高兴,总觉得楼兰的美女和叫辛追的夫人似乎在哪里听过,想了半天,终于明白——那二位还都是名“人”,一个在新疆出土,一个在马王堆长住!

    她居然绕弯骂自己是木乃伊!我非教训教训她——可是,吃人家的饭嘴软,穿人家的衣手短,暂时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嘛!衣渐离忍气吞声,换了这身衣服下楼。

    客厅里坐着的三个男生真是大开眼界啊:楼上下来的是一个小学生还是国中生?本来挺性感的衣服,在她身上晃晃悠悠明显不合适,头发梳成马尾,一张脸清汤挂面,就像偷了姐姐衣服的小姑娘。

    “笑什么笑?”衣渐离恼羞成怒,不用人家说也知道自己是一副什么德性。蓝朵太可恨了,居然借这样的行头给她。哎呀!太伤自尊了!

    “没笑没笑!”腾源伊违心地说,“这身衣服很适合你,看上去又青春又美丽。”

    衣渐离瞄瞄他,这小子惯于口是心非,他说她青春又美丽,她才17岁,还能青春到什么地步去?这……明显说她幼稚嘛!

    北星璇眉头皱了起来,“你胳膊上的擦伤是怎么回事?”该死!这丫头什么时候受了伤了?怎么都不说!一定是刚才躲摩托车时弄的。

    衣渐离看看手肘上的伤,“没事啦,现在不怎么疼了,而且我都伤出经验来了,这种擦破皮的伤,最多一个月就长好,连伤疤都不留。”

    北星璇想要说些什么,但想了想,终于忍了下来。

    几个少男少女各怀心事,聊了一会儿天,商量去紫星湖划船。

    大家很快预备了用具,集合来到湖边的一个码头。这里是私人别墅区,码头虽然没有人值守,但却系着几条小木船,是专门为这一带居民们兴起时游湖预备的。

    由于船很小,每条船上只能乘两个人,所以分配船只的时候,五个人又起了争执。

    蓝朵非要和高陵一船,高陵非要和北星璇一船,北星璇为了躲他非要和衣渐离一船,衣渐离游玩中不忘卧底的身份,觉得腾源伊来这里来得神秘,又想和他一船问个清楚。

    大家吵了半天,终于决定,蓝朵和北星璇一起,腾源伊和高陵一起,而衣渐离成了弃儿,只好一个人一船。

    看着别人一船俩人,一会儿就划远了,衣渐离孤零零地在岸边拿着桨生闷气。她海盗船是玩得比较厉害,但根本就没有划过这种木船,不论怎么用力抡船桨,木船都只是别别扭扭在水面上转圈子。

    “死船欺负人,再不走我打你!”衣渐离野蛮起来,狠狠一巴掌拍在船舷上。船一阵摇晃,吓得她紧紧抱住船桨一动不敢动。这要掉进河里,可就再也没有衣服换了。

    “你有种就砸沉了它!”耳边响起高陵的冷嘲热讽。

    衣渐离一抬头,发现高陵、腾源伊和北星璇、蓝朵的船又划了回来,想到自己的糗态,脸上一红,却嘴硬道:“你当我傻呀?砸沉了它我自己也掉下去了!”

    北星璇把桨放在一边,将她船首垂下的绳子系在自己的船尾。

    “干吗?”

    “拖你到湖中心,丢下去喂鱼!”高陵抢先说。他和腾源伊招呼一声,两个人齐力划起船来。北星璇则拖着衣渐离跟在他们后面。

    腾源伊微笑着说:“湖对岸有个青青农场,里面有些马,我们一会儿可以去骑马。我刚刚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们预备骑马装了。”

    “既然这样,我们快一点划!”高陵说着加快了速度。

    衣渐离搭不上话,在这些富家子弟面前,她突然有了点小小的自卑,垂下眼帘,不安地扭了扭身子。

    北星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即逝的不开心,他放下浆,伸手在湖里掬一捧水,轻轻一挥,洒了衣渐离满脸的水珠,“**,别胡思乱想!”

    衣渐离蓦地抬头,正对上他一双黑亮的眼睛,心中没来由地涌上一丝暖意,心情顿时开朗,伸手撩水还击,“呜哇哇!你居然还敢挑衅!”

    北星璇一伏身,一大捧水顿时浇到蓝朵身上。

    “喂!怪物,你想干什么!”蓝大美女发飙了,“成心吧!”她以桨击水,一篷水洒向衣渐离,幸亏北星璇见势不妙,将船划开,这一下才没全浇在衣渐离身上。

    衣渐离迅速分析敌我形势,在水面上自己是占不到便宜的,如果惹恼了他们,将自己丢在湖中心,那可只有哭的份,她伸伸舌头,好女不吃眼前亏,忍了。

    沉默了一会儿,衣渐离不甘寂寞,又大声唱起歌来。她快乐的情绪感染了每一个人,不一会儿,高陵也扯开喉咙,跟她飙歌,接着

    ,蓝朵加入歌唱队伍,腾源伊也跟着小声地哼起来。

    湖水澄澈,船行过,荡起一圈圈的涟漪,远处水上的鸟惊飞,这样阳光欢乐的氛围下。北星璇俊面上也微微露出笑意,他侧目看向衣渐离,她正大呼小叫地和高陵边唱歌边斗嘴,他的心里有着微微的困惑,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粗鲁、顽劣、弱智?还是乐观、阳光、洒脱?不管她是什么样子,北星璇确定了一件事,他面对她的时候,虽然头疼、生气,但生活却是那么的多姿多彩。

    终于划到紫星湖的对面,几个人纷纷登岸,将船系好。蓝朵和腾源伊在前面带路 ,一行人向青青农场行去。

    青青农场距离紫星湖不到一公里的路程,五人步行一会儿就到了。衣渐离遥遥望去,只见前面低矮的栅栏上爬满了紫藤和牵牛花,栅栏里大片大片的绿地,边缘种了很多植物,衣渐离看了半天,除了一种半红半青的应该是西红柿外,别的什么都不认识。不远处,还有一排房子,房前鸡鸭鹅游走,房子另一边还圈着羊、牛等动物。

    与青青农场的主人杜爷爷短暂交谈之后,他们来到马厩。

    马厩里有七八匹马,当中有一匹最高大的,一身黑缎子般的皮毛,神态高傲,独自地吃着草料,看来像是这群马中的老大。

    衣渐离一见就喜欢上这匹马老大了,她小心翼翼地挨到马的身后,伸手去摸马屁股,马儿不安地打个喷鼻,她好声好气地和它打着商量:“马儿乖,你长得好漂亮,我摸摸你哦……”

    “别动!”北星璇发现了她的动作,大喊着扑上去。可是已经迟了,马老大一抬后腿 ,来了个空手道侧后踢。他来不及闪开,抱着她扑倒在地,险险地躲过一蹄。

    衣渐离一边抹头上的冷汗,一边埋怨:“这马的脾气也太大了,我只不过是想拍拍它的马屁,就来踢我!”

    北星璇说:“不能从马屁股后面接近它,你大大方方地走到前面,去抓缰绳,就没事了。”

    “不!它会咬我的!”衣渐离惊魂未定地说。

    “马儿是吃草的,就算你长了一身唐僧肉,它也不会咬你的!”北星璇牵着她的手,来到马老大的面前,抓起缰绳,递到她手里,“别怕,试试看。”

    衣渐离战战兢兢地接过来,远远地牵着,防备它一个心情不好再飞前腿踢她出气。

    “没事的!”北星璇拉着她,“我来骑马给你看,注意我的动作!”他脚尖认镫,轻轻一跃,就上了马背。这时,腾源伊、高陵和蓝朵都选中了自己喜欢的马,跳上马背。

    北星璇又跳了下来,“看清楚我怎么上的马没?你来试试!”

    衣渐离摇了摇头,“这匹马不喜欢我,我去骑那匹小的!”她一指马厩一角拴的一头长耳朵白嘴巴的小黑马,这马个子不大,应该比较好欺负吧?

    “你说那是马?”高陵奇怪地问。

    “是小马!应该是这匹大黑马的儿子或者女儿?”衣渐离自作聪明地说。

    “哈哈,衣渐离,你可真是天才!”高陵哈哈大笑,“我从来只听说指鹿为马,今天居然碰到一个指驴为马的!”

    这是驴?衣渐离撅起了嘴,有这么好笑吗?她又没见过真的驴和马,认不出来有什么稀奇的?她强词夺理:“我就是要骑这头驴又怎么样?张果老还是骑驴的呢!还有,阿凡提也骑毛驴的!你们真是没见识!”

    “好好好,你想骑驴就骑驴吧!”腾源伊忍笑哄她,喊杜爷爷过来帮驴也上了鞍。

    衣渐离在大家的古怪目光中,大模大样地骑上驴背。

    “呵呵,衣果老大妈、衣凡提大婶,我们先走一步,你骑着毛驴要加油啊!”高陵扬鞭一指,“看到前面山坡上的大树没有?看谁是最后一名!”

    几个人呐喊一声,催马飞奔了出去。

    “快走!快走啊!毛驴先生,你的亲戚都跑到前面去啦!”衣渐离用力戳驴屁股。

    就没见过这么倔的驴,它四蹄钉在地上,说什么也不动半步。

    衣渐离气急败坏地跳下来,捡起一根棍子去捅驴,“臭驴,不听话是吧?看我不揍你!”毛驴转着圈子和她捉迷藏。

    “你在干嘛?”头上突然传来北星璇的声音。

    衣渐离抬头看去,他一身黑色的骑马装,骑着黑色的骏马,背对着太阳,阳光在他身周形成耀眼的光圈,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光芒四射、帅气逼人,晃得她不得不眯缝着眼睛。

    “哇!黑马王子!”衣渐离简直傻了,他……真的太好看了。

    “**!你又想什么呢!”北星璇高高在上,用马鞭杆轻轻敲敲她的头,这丫头又对着他流口水了。

    衣渐离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擦擦脸,“嘿嘿,我看这头毛驴又英俊又机灵,正在想训练它当击剑明星呢!你们不是比赛么,怎么回来了?跑第几名?”

    北星璇失笑,丫头真是嘴硬呀!

    “我本来是回来想带你一起骑马的,不过你和驴先生玩得这么开心,看来是不用我带你了吧?”

    “你是说……你要带我一起骑马?”

    “我是这样想的。”

    “那太好啦!”衣渐离大声叫了起来,“这头臭毛驴脾气坏死啦!我正看它不顺眼哪!”

    “呵呵呵!”北星璇向衣渐离伸出手去,她迟疑了一下,“我平时总是欺负你,你不会是故意要修理我的吧?”

    “你的疑心病可真重!”北星璇淡淡地说,“上来不上来?不来我走啦!你自己和毛驴玩吧!”

    “那……好吧!”衣渐离假装勉为其难地握住他的手。两下用力,衣渐离完成了一个难度系数1.0的动作——终于上了马背,坐在北星璇前面。

    北星璇一手控缰绳,一手环住她的腰。她整个人都埋在他的怀里。

    衣渐离不安地扭动,“你干嘛毛手毛脚的!”

    “拜托,你老实一点好不好!”北星璇懒得和她解释,足尖一点马腹,马老大立刻蹿了出去。

    衣渐离身子一晃,差点掉下去,吓得紧紧抓住北星璇。

    “别怕!”北星璇淡淡地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一提缰绳,马儿慢慢地跑了起来。

    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耳边是他淡淡的气息,衣渐离觉得不那么害怕了,心底淡淡有微醺的感觉。

    她脸上微微一红,生怕他觉察到她的情怯,故意粗鲁地大声吼:“呀嚯!冲啊!我们来啦!”

    北星璇和衣渐离到了山坡上的时候,大家都已经下马休息有一会儿了。

    远远地,腾源伊看到北星璇竟然和衣渐离言笑宴宴踏草而来,心里忽然有一支小箭刺了一下的痛感,他心绪复杂地迎上前去,“离离小心些,我扶你下来。”

    “谢谢!”衣渐离这次很“淑女”地将手伸向他。

    腾源伊半扶半撑,将她抱下马背,目光有意无意地与北星璇对视了一下,两人的眼睛同时亮了一下,似乎有火花“噼啪”闪过,然后两人同时转开头。

    衣渐离可没注意到两个男生间的小动作,正忙着朝高陵做鬼脸,毫不在乎他对着她握起拳头、拇

    指向下,做出一个鄙视的动作。

    几个人在山坡上聊了一会儿,高陵伸了个懒腰,“星,我们再去骑马好吗?”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打死北星璇也不跟他去骑马啊!

    “高陵,我和你一起去!”蓝朵自告奋勇地说。

    “呃,那个……哎哟,我突然肚子有点不舒服,我看这会儿恐怕不适合剧烈运动!”

    腾源伊笑了起来,“离离,我们一起去钓鱼好不好?一会午餐的时候可以煮鱼汤喝!”

    “好呀!”衣渐离当然赞成。

    “来,我们一起乘马回农庄拿渔具!”他伸手来拉她。

    衣渐离不自然地手一缩,对腾源伊,她就是做不到像对北星璇那样自在。她回过头看看北星璇,想让他骑马带自己回去。

    北星璇躺在草地上,嘴里咬着一棵草,看也不看这边。

    “这个……好吧!”衣渐离只得答应,腾源伊想扶她乘在马前,她赶紧笑笑,“我这次坐在你后面,我现在乘马有些经验了。”

    “后面不安全哦!”腾源伊说。

    “她是想吃你的豆腐!”蓝朵突然叫了起来,“在后面她可以随便动手动脚……”

    老天做证!衣渐离拍拍额头,这次她可真没有动过这个念头。她狠狠地瞪了蓝朵一眼,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背。

    腾源伊拉过她的小手,环在自己的腰上,“抓紧我,不然会摔下来!”

    “知道了!”衣渐离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依言抓紧。

    腾源伊策马飞去。

    两人一骑奔出几百米,身边突然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是北星璇骑着黑色的马老大超越了他们,然后倏然蹿到他们的马前,停下。

    眼见两匹马几乎撞在一起,腾源伊急忙勒住自己的坐骑。他的马一声长嘶,两条前腿高高地扬起,几乎直立起来。

    腾源伊骑术甚佳,两腿紧紧夹住马腹,极力地稳住自己的身子。

    衣渐离可没这么好运,直接从马后有被扔到地上,“咕咚咕咚”滚远,“啊哟~~~”摔得她顿时觉得天悬地转,眼前一片星光灿烂。

    腾源伊急忙跳下马,扶起衣渐离, “离离,你怎么样?摔坏没?”

    “我……可能脑震荡了……”衣渐离有气没力地说。北星璇干嘛啦!当这是赛马大会吗?还是学人家《头文字D》,骑着马儿玩飘移?拜托,不要连累到无辜弱小的我好不好!

    “星少,你干什么!这样很危险的知不知道!”腾源伊的声音里微有了怒气。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北星璇动怒——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是一直很疼他让着他的吗?难道是……因为摔到衣渐离?

    北星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突然俯下身子,将正坐在地上叫苦不迭的衣渐离抓了起来,打横放在身前的马背上,然后不顾她的哇哇大叫,扬鞭催马,绝尘而去。

    腾源伊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沉默数秒,他纵身跃上马背,双腿一夹马腹,跟了上去。

    不需要挑战,不需要裁判,两个男生在紫星湖畔开始了一场无言的骑马较量,也许他们谁也说不清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这一刻,两个一向感情十分好的人竟然在心里起了一较高下的念头,谁也不愿意输给对方。

    北星璇和腾源伊飙马,可害苦了衣渐离。她是脸朝下像口袋一样被“搁”在马背上,马蹄飞奔时溅起的泥土弄得她一头一脸,五脏六腑被颠得搅成一团,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苍天啊!大地啊!老爸啊!快来救你苦命的女儿吧!

    高陵和蓝朵回到农舍的时候,发现北星璇和腾源伊已经一脸平静地在整理渔具了,而衣渐离却灰头土脸地坐在地上抱着肚子呻吟——她“晕”马了!

    高陵上来帮忙,“星,你一个女孩子,这种粗活让我来干好了!”回头瞪衣渐离一眼,“你,过来,把这些蚯蚓装到小盒子里面去。”

    “我也是女孩子,为什么就要干粗活?而且还是弄虫子!”衣渐离不服气地问。

    “你是女孩子?我可没看出来!瞧你那模样,和土地爷似的!”

    衣渐离瞪瞪眼睛,“你……哼!装虫子就装虫子!你以为我会怕啊!”她满不在乎地从蚯蚓堆里拈出一条最大的,顺手就塞进高陵的领子里。

    “呜哇!”高陵一蹦三尺高,惨叫起来惊天动地,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些肉麻麻的小虫子,连蹦带跳地抖衣服。

    “哈哈哈!”衣渐离抓到他的弱点,大笑着端着一盆的蚯蚓向高陵追去。高陵顿时魂飞魄散,满场飞逃。

    “哎哟!哎哟!”衣渐离都乐岔气了,终于放慢了脚步,一只手揉着胸口,不住地喘气。

    “恶心鬼,我跟你没完!”高陵远远地对着她吼。

    衣渐离笑嘻嘻地抓起一把蚯蚓,向他一扬,他立刻惊呼着后退,又惹得衣渐离一阵大笑。

    北星璇将渔具袋挂在马鞍上,准备上马。

    “喂,北星璇,等等我呀!”衣渐离丢下蚯蚓追了上去,抱着马鞍就往上爬。她是典型的吃一堑不长一智。

    北星璇似乎很不耐烦地拉她上马,二人一骑向湖边驰去。

    望着他们的身影,腾源伊忽然觉得胸中好烦闷。自己这是怎么了?太失常态了!昨天晚上突然听说北星璇的别墅里,莫名其妙出现一个自称他老婆的衣姓女生,心里便一直焦躁不安地灼烧着,于是一大早便追了来看究竟。然后,看到衣渐离和北星璇同乘一马的时候,这种感觉便更强烈……

    不用太多地分析,腾源伊也知道,这一切都和衣渐离有关——他有些不敢相信,难道自己竟然会因为一个只会折磨人的小坏蛋,而对北星璇产生敌意……

    一向冷静沉稳心如霁月的腾源伊,陷入到深深的困惑之中。

    北星璇和衣渐离率先到了紫星湖畔,两人把马系好,上了一条船。找到一片水流沉缓的湖面,北星璇整理好一副竿,将钩下到湖面上,调整一下鱼漂的位置,然后交到衣渐离手里。

    “喏,你好好拿着,看那红色的鱼漂了没?如果向下一沉,就马上提,那是鱼儿咬钩了!”

    “我知道,知道了!”衣渐离有些紧张地抓着鱼竿,目不转睛地看着水面。

    北星璇自己也执了一根竿,将钩下到水里,悠闲地看着。

    衣渐离是第一次钓鱼,眼睛瞪得都疼了,也没见鱼漂动一动。

    “北星璇,这个湖里没有鱼吧?”她坐不住了,问。

    “怎么会没有!”北星璇说着话,手一提,一条巴掌大的鱼跃出湖面,挣扎出一道靓丽的银线。

    “哇!”衣渐离忘了是在船上,欢呼着跳了起来,船一晃,差点栽到湖里。

    北星璇急忙制止她。衣渐离伸伸舌头,老实地坐了下去,接着看湖面……

    气死人了啦!这些鱼也太欺生了,她看鱼漂眼睛都看花了,也没个鱼儿光顾。衣渐离愤怒地将鱼竿扔到一边,忽然挺没信心地问:“我钓不上鱼来,会不会是人品不好啊?”

    “你呀,毛毛躁躁,动来动去,一刻钟都不肯安静,哪有鱼儿敢咬你的钩嘛!”北星璇微笑着说。

    衣渐离坐在

    他身边看他钓鱼,“北星璇,你看没看过《泰坦尼克号》?”

    北星璇瞥了她一眼,“看过,干嘛?拜托你在船上不要说它好不好?很不吉利耶!”

    “呵呵呵,我就是想起来杰克教罗丝吐口水的事情了!哎,我教你骂人吧,好不好?”衣渐离异想天开地提议。

    北星璇失笑,“少来了你!”他才不愿意和她讲粗话咧。

    “可是这样坐着很没趣耶!”

    “呵呵,你可以讲讲小时候的故事啊!”

    “我小时候的故事可多啦,因为我比较,呃,有个性,老爸只好带我一起上班,他——”衣渐离刚要吹嘘吹嘘自己的“神勇铁血金刚无敌爸”,总算醒悟得早,她是怀着鬼胎来圣凯萨读书的,老爸的事怎能随便透露!

    一转念,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北星璇,昨天晚上在你家碰到的那位又英俊又成熟又有魅力的大叔,是你的爸爸吧?”

    “不是!是我舅舅!”北星璇看了她一眼,“你确定你说的是昨天在我家碰到的人?我可没有觉得他像你说的那么好!”

    “是呀!昨天晚上在你家就碰到两位,一位英俊的大叔,一个野蛮人战士。”

    “野蛮人战士?”北星璇疑惑地问,想了一下,终于明白,不禁笑了起来,“你说的是关叔呀,他人很好的!”

    “才怪!”衣渐离悻悻地说,好人会将一个可爱又可怜的小女生倒着提起来,还故意扔在地板上摔她吗?

    “呵呵,以后你再接触就知道关叔有多好了!”北星璇也不解释,“不过呀,你说的什么又英俊又成熟又有魅力的人我差一点没想出是谁来,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形容我舅舅呢!”

    “他很好呀,我好喜欢他!如果我再大几岁,非追求他不可!”衣渐离不嫌恶心地说。

    北星璇脸色微微一沉。

    “北星璇,你的爸爸妈妈呢?”衣渐离没有察觉他的不悦,一心只想查出谁是龙飒的儿子。这倒不是她多敬业,而是她有私心,总想着尽快把北星璇排除在外。

    在她认定的怀疑对象中,北星璇男扮女装混在圣凯萨读书,实在是最可疑的。相处久了,了解渐深,她内心深处早已不再当他是变态人妖,但也正因如此,反而无法解释他男扮女装的原因,于是一颗心总是提在半空中——万一北星璇真的是龙飒的儿子怎么办?

    每想到这个问题,衣渐离就头疼无比,这么长时间的“同居”生活,就算是猫猫狗狗的也有感情了,何况是一个表面上冷冰冰、但内心很柔软很细致的北星璇了!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孩子,那她她她……可如何是好?只怕到时候,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大义卖亲”了,只是不知道是“卖”他还是“卖”老爸。

    不过,嫌疑犯不是还有高陵和腾源伊吗?要找的人如果在他们中间,自己还会不会这样为难呢?她脸部表情随着心理变化忽喜忽忧的。

    北星璇警觉地看了她一眼,“你问这个干吗?”

    “我……我昨天偷听到啦,好像你的父母不在身边,你很不快乐。”说假话最高水平是七分真三分假,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可信度才高呢!这可是韦小宝哥哥亲传的,让美国CIA上测谎仪都不见得测得出来。

    北星璇显然不如测谎仪有经验,他“嗯”了一声,“我爸妈一直在外做生意,很少回来,我们也很少碰面的。”

    “哦。”衣渐离闭嘴不再谈这件事。但她心里的疑惑总是难以消除,如果做普通生意,他们的儿子需要神神秘秘地男扮女装吗?入学资料不填,还可以说是怕向外界透露身份,但如果连警察局都查不出他的根底,这件事就太奇怪了!

    “哈!原来你们两个躲在这里!”

    听到这个声音,北星璇和衣渐离相视苦笑,躲得这么远,还是被高陵找到了!

    高陵的船向这边划来,“星,你们怎么跑这么远,我找了好半天啦!”他脸上被太阳晒得红通通的,额上流着汗。不远处是腾源伊和蓝朵。

    衣渐离嘻嘻一笑,“你们才找来呀,笨死了!看我们已经钓了多少鱼啦!”她从湖里拎起装鱼的网袋,炫耀着。

    “都是星钓的吧?星你真了不起!真不愧是我心中无所不能的女神,我对你的敬仰如江水滔滔不绝……”

    “停停停!”衣渐离恨不得拿条鱼塞住他的嘴巴,“不要啰嗦啦,你带渔具了没?要不把我的鱼竿借给你?”

    “当然带了!”高陵总算住了嘴,打开自己带来的渔具。

    “喂,我这鱼竿可是北星璇亲手整理的哦!”

    “那那那……那你还不快拿给我!”高陵立刻高兴地伸出大手。

    两个小时后,五个人……不,是三个半人(钓鱼这件事上,衣渐离不能算在人数里,蓝朵也只能算半个人)一共钓了大大小小十二条鱼,看看太阳已经偏西,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大家这才返回别墅。

    来到蓝朵家,高陵和衣渐离把钓来的鱼拿到厨房,交给蓝家的厨娘。

    趁着厨师煮食的功夫,大家分别回自己的地盘冲凉。高陵冲完澡出来,却发现腾源伊竟然不见了,顿时急得哇哇大叫。

    “高陵你又发什么疯啊?”衣渐离恰好走出来,看到他得了疯牛病似的狂躁不已。

    “我要去找腾源伊!这混蛋,一定偷偷潜去星的别墅了!”高陵脸红脖子粗地大叫。

    衣渐离本来想火上浇油来着,但一想,今天北星璇对她不错,不应该再出卖他了,于是转过来劝高陵:“不会的,也许腾源伊只是出去散步而已!”高陵叫了起来:“他一直都对星图谋不轨的!”又埋怨衣渐离,“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腾源伊不是在追求你吗,你怎么连他都看不住啊?我告诉你啊,这小子腿长,一不留神你就追不上的!”

    “切!关我什么事啊!”衣渐离哭笑不得。

    这里闹成一团,那边一道道新煮的菜已摆上餐桌。高陵再也沉不住气了,拨打腾源伊的手机,“姓腾的,你死哪儿去了?滚回来开餐!”

    没多久,腾源伊果然回来了,后面跟着北星璇,两人脸色似乎都有点不太对劲。

    高陵眼睛都红了,跳上去掐住腾源伊的脖子大吼:“腾源伊我要杀了你!你居然敢跟我的星在一起!”

    北星璇对高陵这个人实在是无可奈何了!他皱皱眉头,走到一边坐下,根本就懒得理会。

    腾源伊奋力地推开他,“高陵冷静些好不好!”

    “我才冷静不下来!”

    “我只是和星少谈天而已!”

    “谈天?还而已?既然而已了,你们干嘛背着大家!坦白交待,你们谈什么了?”高陵继续发疯。

    “有完没完啊你!”腾源伊被他纠缠得头都大了,却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无奈地说:“我们只是谈谈衣渐离……”

    北星璇突然站了起来,“够了!高陵!”声音低沉而冰冷。

    真是一物降一物,北星璇一开声,高陵立刻老实下来,他瞪着腾源伊,仍然很不服气,却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衣渐离实在是同情

    高陵。这几个人集体发神经,关系搞得乱七八糟,跟小猫追自己的尾巴玩一样。她掰着手指计算,蓝朵喜欢高陵,高陵喜欢北星璇,北星璇似乎喜欢腾源伊,腾源伊先前又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虽然八成都是寻她开心的,可是——

    对了,腾源伊刚才在和北星璇谈论她?她有什么好谈的?衣渐离眼珠滴溜溜地在他们身上转着,拼命寻找蛛丝马迹,想要弄明白这两个人究竟在打她什么主意。

    北星璇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和腾源伊,是真的进行了一场关于她的谈话。他回忆起刚才两人一起去他家的别墅时的情景……

    “星少,你和衣渐离同住一间公寓,会不会很不方便?”腾源伊在浴室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有意无意地问。

    北星璇愣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说:“习惯了!”

    “那丫头顽皮得很,周一上学之后,我帮她换间宿舍,省得她老麻烦你!”

    腾源伊说话的口吻俨然是衣渐离什么人似的,北星璇顿时觉得不悦,但是并没有表现在面上,“换不换房间,你去问衣渐离吧!”

    “呵呵,当然要问她的意见。”腾源伊笑了笑,“星少,你觉得衣渐离是不是很可爱?”

    “可不可爱,关我什么事?”就算她可爱,他心里知道就好,没必要和别人共享。

    “真的不关你事?”腾源伊注视着他,神情很是奇怪。

    北星璇冷冷地回视,“你想知道什么?”

    腾源伊微笑了一下,“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有趣的女孩子呢。”

    北星璇略带讽刺地说:“你好像并不缺少女朋友吧?我劝你最好不要打衣渐离的主意,她可和你平时那些女友不一样!”

    “听你的意思,你似乎对她的感觉很不一般哦!”腾源伊敏锐地望着北星璇,难道他是真的心有所动?

    “这丫头就像一个不稳定的原子,能够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她身上来,但却过于活跃,谁也摸不准她什么时候会搞出事来——星少,你还是与她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北星璇没有回答,虽然腾源伊对衣渐离的评价确实中肯,但他听了却有些反感。有她在身边,他的生活是如此的充满欢乐与色彩,他又怎么肯再回到原来那个苍白、沉闷无聊如死水般的生活中去?

    “你说这些话,只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所以要我和衣渐离远一些?”北星璇反问腾源伊。以他对他的了解,腾源伊绝对还有话没说完。

    “当然不仅如此!”果然,腾源伊很坦白地说,“反正你也说她不关你的事,我就直说好了。另一个原因是——我是真的喜欢她,我在追求她,这个你知道的。”

    北星璇蓦然怔住……

    望着衣渐离急欲探求究竟的表情,北星璇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和腾源伊的对话,怎么能够向她说呢?如果她知道腾源伊是认真的,而非她自卑地认为“寻她开心”的,肯定会有很大的困扰吧?腾源伊那家伙,一向很有女人缘,衣渐离这种对男生心理了解得像白痴一样的女孩,只怕很难逃过他的魅力的。

    不过也说不定。这丫头性子飘得像片云,如果她知道两个男生都喜欢她,还不立刻得意地飞上天去呀?呃……为什么会说是两个男生?这另一个——是他自己吗?难道他喜欢衣渐离?

    北星璇从来没有仔细审视过自己的内心,思绪有些混乱。

    “开饭啦!”蓝朵敲着桌子喊大家。唉!她好歹也是圣凯萨两大校花之一,怎么好端端地就成配角了呢,根本就没有人理会,真是郁闷。

    几个人也饿坏了,放下各自的心思,来到餐桌旁坐下,先是一顿猛吃,谁也顾不得说话,等吃到差不多快饱了,又找出扑克牌开始玩“真心话和大冒险”,规定谁输谁喝酒。

    “怎么又是我输了呀!”衣渐离看着自己手中的牌,大叫起来,“你们不是故意玩我的吧?”虽然大家都有输,不过衣渐离总觉得自己喝酒最多,眼前的人都快长两个脑袋了。

    “谁让你笨来着!”高陵敲敲她的头,“恶心鬼,我问你,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衣渐离猛地站起来大声说:“我想去嘘嘘!”

    众人立刻笑倒了一片。腾源伊笑着拉她坐下,“喝多了你,不许再喝酒了!”

    衣渐离再次挣扎着站了起来,“可是我真的要嘘嘘!”

    北星璇扶住她,“好了好了,想去就快去吧,小心别摔倒!”

    高陵脑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跟着她起身,“我也去!”

    “喂!”衣渐离尖声吼他。

    “喂什么喂呀!我告诉你哦,谁先抢到谁先用!”高陵抢先向一楼的洗手间奔去,衣渐离大叫着追了过去。

    “喂,恶心鬼,和你做个交易好不好?”衣渐离从洗手间出来,带着重压释放之后的满足感,全身轻松,看到高陵鬼鬼祟祟地站在拐角处等她。

    “什么交易?”

    “一会玩游戏的时候,我假装输了,然后你指定我去做一件事……”

    衣渐离骇然指着他,“你……你不是想去吻北星璇吧?我告诉你啊,他会杀了你的!”然后说不定再来杀了我!她想。

    高陵“鄙夷”地看着他,“你的思想真是龌龊!就会想这些下流的事情吗?”虽然他心里很想鼓起勇气,对星这么“下流”一回,不过打死他也不敢哪!

    “那你要干吗?”衣渐离拍着脑袋问,酒喝多了,智商不够用了,居然猜不到这小子在打什么主意!

    “你只需要帮我创造一个机会,让我可以对星示爱,表达我全部的感情!”

    “你不是天天对他示爱吗?正式的不正式的每天差不多平均五次吧!”衣渐离数着手指头说。她真是佩服死北星璇了,如果她碰到高陵这样的追求者,非打得他找不到北——不过,目前还没有人对她示爱过呢!

    “可是每一次都没有机会把我的心里话完整地说出来啊!”高陵委屈地说,“我容易吗我?跟星同学三年,追了星三年,可是星一见我就躲,现在要不是因为你这恶心鬼,插科打诨扮小丑,他都不和我说话,更不会和我同桌吃饭!”

    这话让衣渐离很不爱听,难怪高陵得不到北星璇的欢心(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北星璇是男生),什么叫插科打诨扮小丑啊,这是形容女孩子的话吗?

    “哼!”她没好气,“帮你我有什么好处?别忘了,你昨天晚上还欠我一个条件没有兑现呢!”

    “这个嘛……咳!”高陵咳了一声,开口说,“这件事情我早就想好了,作为回报,我可以再替你做一件事!”

    “你是说……做什么事都可以?”衣渐离笑眯眯地看着他,心里急速转着念头,高陵虽然看上去傻乎乎的,在学校的势力可不小,自己的“大事”到目前一点眉目都没有,只怕真的离不开他的帮助,多赚一个承诺,总是多一层保险。

    比起老爸的无耻威胁……再“出卖”一次北星璇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她猛一昂头,“成交!”

    “嘿嘿嘿嘿!”两个人四目相对,阴险地笑。

    (本章完)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