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难道!!! 灰原雄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五条学长,你是疯了吗? “乖,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五条悟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小学弟的头。 虽然五条悟在笑,但那模样仿佛在说:敢说出去就捏爆你的头! 如斯恐怖! 灰原雄立刻立正站好,大喊了一声:“是!”说完便逃也是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五条悟关上门,扭头挑衅地看着伏黑甚尔。 “你就这么乐钟于抹黑我吗?”伏黑甚尔有点不高兴地抗议。 五条悟舔了舔嘴唇,说:“如果不是你不乐意,我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你冷静点,五条家不会放过我的。”伏黑甚尔回他,五条悟这种最qiáng还是乖乖听家里的回去相亲开枝散叶好了! 五条悟却一点都不介意,一耸肩膀说:“说的好像那些老头子能管得了我一样。” “总之,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伏黑甚尔起身,脑袋乱糟糟地走过去打开柜子,扯出衣服的同时一个长条形的等身抱枕从里面一头栽了下来。 五条悟看向抱枕,嘴里发出看好戏的“噫”声。 伏黑甚尔:…… “你给我闭嘴!”他恼羞成怒:“再这样就给我滚出去!” “好了,不闹你了,但是你也要面对现实。”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抱枕,示意他:“你喜欢我呦~” 不,他不喜欢! 他喜欢的是抱枕,是漫画,是贴在墙上的和立在柜子里的,总之不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五条悟! “你不是很忙吗?赶紧滚吧!”伏黑甚尔气恼地朝他大吼。 “其实我今天不怎么忙……” “滚!” 见伏黑甚尔如此排斥,五条悟也不由闹了个灰头土脸,重新爬上窗户朝他说:“晚上我再来找你。” 说完便在伏黑甚尔发火前飞走了。 “去你妈的!”伏黑甚尔抓着chuáng头柜上的茶杯直接砸了出去,这才稍微消气了些。 但是很快,他便再次感到了危机感,晚上? 呸,大晚上的爬人窗,五条悟你敢不敢稍微正常点! 他快速收拾了行囊,尤其是各种手办和抱枕、照片全往丑宝的肚子里边塞,塞完便想打电话给孔时雨,但想了想还是给琴酒去了电话。 “琴酒,我要去你家待几天。” “你有病吧?”琴酒的反应很冷淡。 “你才有病,我是碰上了神经病,甩都甩不掉的那种!”伏黑甚尔说完便带着丑宝出门,路上还给孔时雨发了个消息,让他暂时照顾天内理子和灰原雄。 一切搞定,伏黑甚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坐在车上就睡了过去。 一路睡到了琴酒的家,伏黑甚尔给过车钱下车,打开琴酒的门便对着正在喝酒的他一个熊扑。 “琴酒!”他极为夸张的一声大吼,瞬间震得琴酒手一哆嗦,红酒连同杯子掉在了地上。 下一秒,琴酒便感到了极为qiáng烈的窒息感,甚尔这混蛋搂得他太紧了! “松开!”琴酒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甚至带上了凛凛杀气。 伏黑甚尔松开手,格外苦闷地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酒,朝自己的朋友诉苦:“我太惨了!我被人缠上了!” “需要我帮忙吗?”琴酒拿起了他的伯/莱/塔手/枪。 “杀了他倒不至于。” “我的意思是杀了你!”琴酒怒吼。 他举起手/枪对准了伏黑甚尔,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来,让我杀了你,你个混蛋竟然来烦我!让我杀了你解决这一切!” “别别别,你冷静。”伏黑甚尔连忙高举起双手投降,苦哈哈地说道:“我是说真的。” 琴酒冷哼一声,收起枪问:“是什么人?被警察盯上了?” “不是,说起来太郁闷了。”伏黑甚尔“咕嘟嘟”将一瓶红酒全喝下肚,闷闷不乐地朝桌上一趴,说:“我喜欢的人突然和我说他也喜欢我。” 琴酒:…… 果然还是应该毙了这混蛋吧! 可是,伏黑甚尔的郁闷却是这样认真:“怎么这样啊,我一直觉得和纸片人恋爱是最安全的事情,因为他永远不会背叛你,也永远不会给你造成麻烦。” 但是没想到啊,纸片人突然活了,还非要和他谈恋爱。 “很难理解吗?”伏黑甚尔叹了口气,一脸“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的表情。 “这种蠢事我为什么要理解?” “你这么说我要生气的!”伏黑甚尔指责地看着他。 琴酒完全不想理他,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只心疼自己被牛嚼牡丹一样喝下去的半瓶红酒。 不过还有一点…… “你竟然会喜欢人。”琴酒对这一点简直无法理解。